燕京市,華夏聯(lián)邦的首都,同時也是聯(lián)邦政府的所在地。
在聯(lián)邦政府大樓的一間寬敞的會議室中,正中央放著一張圓桌,圓桌旁擺放著七張椅子,不過卻只坐著六名長者,有一張椅子是空著的。
這六名長者,正是華夏聯(lián)邦的最高權力七議長中的六位……
聯(lián)邦的大事,全是由七議長共同商議的,少了任何一位議長都不行。
所以,渝州大學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卻因為有一位議長一直在歐盟出訪,導致一直沒有處置的方式。
現在,那位出訪的議長終于回到了燕京市,關于渝州大學的安排,也終于能夠提上議程,不過由于有一位議長遲遲未到,所以會議暫時擱淺。
六位議長一直在等待著最后一位議長的到來,閑暇之余,也開始討論渝州大學所發(fā)生的事情……
“這個華非真會惹麻煩,難道說華氏家族就會出一些敗類嗎?”
“這句話是不是一竿子打翻了一條船?畢竟是華夏數論學派的掌控者,華氏家族也并非全是像華非這樣的敗類吧?”
“不過,渝州大學的事情,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只怕會越來越嚴重的!千里之堤,毀于蟻穴,渝州大學是聯(lián)邦23所高校之一,如果稍微出了什么狀況的話,說不定會影響到聯(lián)邦其它的高校的。”
“的確如此,希望楊議長來了之后,能夠在今天之內將這件事情討論完畢?!?br/>
……
六位議長議論紛紛,言語中頗為著急。
最后一位議長依然沒有到,所以六位議長的話題,又開始轉移到華非校長的死因上!
“說起來,華非之死,從目擊者的描述來看,的確有些奇怪!據說,那名學生已經身受重傷,被華非逼到了絕境,華非拿起匕首,正準備刺入他的心臟!可是那名學生卻突然消失了,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華非的身后,并且奪走了華非的匕首,華非這才被他殺死的。”
“這會不會是旁觀的學生們故意吹捧殺死華非的那名學生?在華夏聯(lián)邦,還從未有過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的方程……不僅僅是聯(lián)邦沒有,只怕歐盟和美利堅都沒有這種方程吧?”
“學生們應該沒有說謊,畢竟這么說的學生不止一人,眾口鑠金,根本就不像是假的?!?br/>
“會不會是一種曲線方程,只不過施展得太快,導致所有的人都瞧不見,所以才造成了憑空消失的錯覺?”
“應該不會吧,大學的老師全都是碩士等級以上,不會連曲線方程都看不出來吧?”
……
六位議長正討論得激烈,最后一位議長終于姍姍來遲。
一位議長不滿道:“楊議長,你怎么這么晚才來?難道說,出訪歐盟歸來,你的時差還沒有調整過來嗎?”
楊議長并沒有因為自己的遲到而心生愧疚,而是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
“我的時差倒是調整過來了,反倒是你們幾位,是否還一直沉浸在童話之中,以為發(fā)現了什么寶貝?”
又一位議長問道:“楊議長,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楊議長笑了笑,道:“難道不是嗎?你們拼命的討論著一名初等學者的學生是如何殺死博士等級的校長,自然不是對這個過程感興趣,而是對這名學生所使用的方法感興趣!所以,你們希望這名學生并不是靠著‘運氣’而是靠著某種‘能力’,在發(fā)現了這種‘能力’之后,希望能夠將這種‘能力’用在軍隊的建設甚至戰(zhàn)爭上,我說得對嗎?”
此言一出,六位議長頓時沉默不語。
楊議長說得很對,其他的議長在乎的,正是如何能夠從華非之死中發(fā)掘到一些新的知識,而這些知識說不定能夠令國家變得強大,強大到超過歐盟和美利堅。
可是仔細想想,這不過是一種奢望罷了。
那名渝州大學的學生,之所以能夠殺死華非,運氣的成分居多……
見其他六位議長不再討論華非之死,楊議長又道:“比起渝州大學的事情,我更愿意給大家說說我在歐盟的見聞,我去了哥本哈根學派,甚至還拜訪了伯努利家族,他們對我很熱情,甚至還讓我見到了【第五學寶】,可是,我也不是傻子,我知道他們的熱情背后,還藏著另外一張臉!”
楊議長的話,令其他的議長戰(zhàn)戰(zhàn)兢兢。
其中一位議長道:“楊議長,你這是什么意思?歐盟不是華夏聯(lián)邦的朋友嗎?”
楊議長嘆了一口氣,道:“在這個世界上,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朋友?唯有力量才是絕對的!我知道,聯(lián)邦的假想敵一直是美利堅,可是,美利堅在羅斯??偨y(tǒng)上任之后,對華關系緩和多了,相反與華夏聯(lián)邦建交日久的歐盟,卻總給人一種在背地里行動的感覺!我覺得,在聯(lián)邦將注意力全都放在美利堅的時候,一定要放一只眼睛在歐盟身上!”
又一名議長立即打斷了楊議長!
“楊議長,歐盟的事還是之后再說吧,今天的會議主題,是討論渝州大學的事情!渝州大學所發(fā)生的事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楊議長,請發(fā)表你的意見吧!”
楊議長笑了笑,道:“如何處理還需要討論嗎?東京大學不是有現成的例子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
有律按律,無律按例!
華夏聯(lián)邦雖然沒有針對此類事件的法律,但是卻有過先例,所以,按照對東京大學的處理方式來處理渝州大學的事情,也是最好的方式。
又一名議長道:“如此一來,這件事情倒是簡單了,那么現在就通知聯(lián)邦教委照辦吧!”
楊議長搖搖頭,道:“這么大的事情,如果僅僅用下發(fā)文件的方式來處理,只怕有些太兒戲了,所以這一次,我就親自去渝州市一趟吧!”
其他的六位議長都詫異的看著楊議長!
一名議長吃驚道:“楊議長,你身為華夏聯(lián)邦的議長,身份尊貴,這件事情,用不著你親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