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好說,千萬別沖動!”
回到平民窟的家,流云剛推開自己的家門,就被一把劍抵在了脖頸處,頓時嚇的一身冷汗。
“你是誰?”
用劍制住流云的不是別人,正是流云帶回來的昏迷女子,此時顯然已經(jīng)醒過來了。
“我叫流云,是我救了你?!?br/>
“我為什么在這里?黑甲呢?”
“這里是我家,那只遁地獸將你交給我的時候你就一直在昏迷,我總不能把你丟在野外喂妖獸吧,只能把你帶回來了,黑甲是誰?”
“黑甲絕對不會拋下我,是你殺了黑甲?”
感受到女子的氣息越來越冷,脖頸處的劍刃也越來越近,流云知道自己最好快些解釋清楚,不然說不得對方小手一抖,自己的小命就沒了。
“冷靜,冷靜.......我一個一階妖徒,怎么可能殺的了那只遁地獸,你能不能先把劍放下,我慢慢給你解釋?”
從女子話中,流云已經(jīng)猜到“黑甲”應(yīng)該就是那只遁地獸的名字。
“慢慢走過來!”
女子并沒有聽從流云的話將劍放下,只是讓流云慢慢走進房間,然后還沒忘把們給關(guān)上。
“說!”
讓流云做到床上,女子依然用劍抵著他的脖子。
感受到脖頸處的涼意,流云知道方才走路的時候,劍刃劃破了自己脖頸處的皮膚,他明顯能感覺出女子此時的狀態(tài)很不好,為了小命,自己還是乖乖配合的好,邊將那日自己從雪妖林返回在管道上見到的殘忍景象和之后遇到遁地獸的事一點不漏的說了出來。
流云將事情經(jīng)過詳細(xì)的說了一遍,但是女子臉上除了一片冰冷,任何表情也沒有,她到底有沒有信自己的話,流云也有些沒底。
“將我交給你,黑甲一定是將那些人引去別處.......”
過了片刻,可能是女子總算是相信了流云的話,才將手里的劍放下。
“那遁地獸不是你的妖靈?”
御妖師與自己的契約妖靈之間是存在感應(yīng)的,若是自己的契約妖靈出了什么意外,不管相隔多遠(yuǎn)御妖師都能感應(yīng)的到,女子既然感應(yīng)不到遁地獸怎么樣了,就只能說明遁地獸并不是她的契約妖靈。
女子并沒有回答流云,只是有些呆傻的站在那里,流云小心翼翼的從地上劍氣被女子丟在地上的劍,然后就抱著劍退到了一邊。
等了一會流云劍女子依然沒有什么動作,也不再做他想,打算先弄點吃點填飽肚子再說,流云一早就去了學(xué)院,去妖獸閣挑選妖獸,又去完成實戰(zhàn)演練任務(wù),從學(xué)院回來就已經(jīng)過了午時了,回到家中又被女子折騰了這就,這都快到傍晚了,流云肚子早就在抗議了。
同樣手母親的影響,流云從小就會做飯,雖然和父母分開的這件年,日子過的有些清苦,但就算在普通的菜,只要經(jīng)過流云的手,都會變成美味的食物,這一點已經(jīng)不知一次得到過沐瑩的肯定。
“你昏迷了好多天,應(yīng)該早餓了吧,先來吃點東西吧!”
將飯菜擺上桌,見到女子坐在床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流云招呼了女子一聲,見她依然沒有什么動作,也沒在繼續(xù)喚她,只是多擺了一副碗筷,就自己先吃了起來。
流云吃到一邊,不知道女子是實在在太餓忍不住飯菜的誘惑,還是突然間想通了,走了過來,一句話也沒說,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見到女子如此,流云嘴角揚起一笑,他就不相信有人能擋的住他做的飯菜。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有辦法聯(lián)系到你的家人嗎?”
細(xì)心的流云怕飯菜不夠多日沒有進食的女子吃,只是吃了一晚就不再添飯,而是想女子詢問她接下來的打算。
“你要趕我走?”
聽到流云的話,女子停下夾菜的小手,抬起精致卻有些冰冷的小臉盯著流云。
“不是我要趕你,我們無親無故的,你還是個女兒家,留在我這里多少有些不太方便,而且你出了這么大意外,家里人一定很擔(dān)心你安危,我看你最好還是快些回去,或是想辦法統(tǒng)治家里人來接你才是。”
“我已經(jīng)沒有家人了,也沒有地方可去,而且那幫人沒找到我,一定不會就這么算了,說不定我剛出門就被他們給抓去了,你是要置我于死地?”
“我.......”
流云很想說,我已經(jīng)好心救了你了,我們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只要你離開,是生是死自然與我無關(guān),但被女子那略顯冰冷的眼睛給盯著,流云愣是沒敢說出口。
“我要洗澡!”
將一桌子飯菜一掃而空,女子好似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已經(jīng)有心思留意自己現(xiàn)在的形象和身上的味道。
她被遁地獸吞進腹中躲藏,雖然得以保命,但全身難免粘上遁地獸的唾液,又昏迷了數(shù)日沒有洗簌換衣,不僅全身散發(fā)著難聞的味道,而且頭發(fā)和衣服也全都黏在身上,樣子實在是有些狼狽不堪。
“廚房在外面,自己去燒水!”
沒趕女子離開就已經(jīng)不錯了,流云可不是她的仆人。
“失火了?”
劍女子自己開門去了廚房,流云也不再管她,而是將餐桌收拾了一下,開始修煉,不管遇到任何事,流云都不會忘記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可流云剛開始修煉,就被從房門涌進來的濃煙給嗆醒了,以為哪里失火了的流云急忙跑到屋外,才留意到濃煙是從自家廚房飄出來的。
“小云呢,你怎么又讓你家媳婦進廚房啦,就算你怕,我們和你離的那么近,這要連我們房子一起給燒著了,你讓我們怎么辦?。俊?br/>
“就是就是,小云,我看你還是讓你媳婦安份些吧,我看她根本就沒有做飯的天分?!?br/>
當(dāng)流云沖進廚房把女子給抓出來的時候,濃煙已經(jīng)將住在他附近的鄰居都給引了過來,見到滿臉烏黑看不清樣貌的女子,很自然的就將她當(dāng)成了沐瑩,沐瑩和流云在這里生活幾年,雖然與鄰居來往不多,但總歸都是見過的,周圍人也一定都知道流云這個孤兒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有一個這般漂亮的未過門媳婦。
“不好意思,給大家添麻煩了,我這就讓她回去,保證以后再也不讓她踏進廚房半步,真是對不起大家了,不會做飯曾什么能,還不快給大家道歉!”
既然大家都把女子認(rèn)作了沐瑩,流云也正好不用解釋太多。
“對......對不起!”
女子還在想著自己怎么就成了別人的媳婦,接著就被流云壓著腦袋給大家道歉,無奈只能跟著流云說了聲對不起。
“云小子今天可很有大老爺們的風(fēng)采嗎?不錯,男人就應(yīng)該是這樣子!”
做了這些年鄰居,平日里大家都知道流云對自己這飛來媳婦非常好,從不會大聲說話,就更別說教訓(xùn)她了,今日到是有了些一家之主的樣子。
“什么風(fēng)采不風(fēng)采的,你要是有云小子那俊俏的樣子,老娘天天把你供起來做大老爺們,還不快給我滾回去?!?br/>
“別扯我耳朵,疼疼疼......”
那位給流云豎大拇指的大叔被媳婦揪著耳朵走了,其他人也哄笑著散了。
“你是打算恩將仇報,一把火把我燒死嗎?”
拉著女子進屋,流云心里也有些氣惱。
“沒有,我.......不會燒火?!?br/>
“連燒火都不會,那你還會什么,吃嗎,那遁地獸威脅我救你也就算了,救了你,你還賴著不走,你還真把我當(dāng)沒什么閑事的冤大頭了,我很忙的好不好,我自己的事都已經(jīng)夠我煩的了,你放過我吧好不好!”
父母不知生死,多年沒有消息,沐瑩獨自去了第八州探尋,也不知道會遇到什么危險,而妖力才剛進階到一階二星的自己,卻連跟去的資格都沒有,這些日子流云像個沒事人一樣將這些事壓在心里,但不代表這些事就消失了,此時也不知道怎么的,一股腦的都宣泄到了女子身上。
“救命之恩,我會記下的,將來一定會還你!”
也許是流云被流云的話給傷到了自尊,本賴著不走的女子,丟下一句話就獨自離開了。
此時天已經(jīng)黑了,楓葉城的上空盤旋著一只巨大的飛行妖獸好似在探尋著什么,過了一會飛行妖獸落在城外,才看清竟是一只火冠鷹。
“這夜里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讓我們怎么找嗎?”
火冠鷹的背上載著兩男一女三人黑衣人。
“這城里雖然沒什么高手,但那所御妖學(xué)院就在北城門外不遠(yuǎn),白日我們騎著飛火來收尋,難免會引起學(xué)院的主意,只能趁黑來此。”
“這雪中域本就不大,只有三座城鎮(zhèn),這幾日我們已經(jīng)將這三座城鎮(zhèn)給翻了幾遍了,可還是沒有那丫頭的蹤跡,我看那丫頭真的可能被那只遁地獸丟在雪圈的某個地方了?!?br/>
“那丫頭所有的靈獸都被我們殺了,若是遁地獸真將她丟在雪圈,可能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遁地獸一樣早死了,要在莫大的雪圈收尋到那丫頭的尸體,比在這三座城里,可要難多了?!?br/>
“你們想到的還是好的,若是那丫頭成了雪圈里哪只妖獸的食物,怕是我們連找到她尸體的機會都沒有,行了,我們分頭再去城里仔細(xì)收尋一邊,必要的時候可以抓一些人問問,若是還沒有,我們就只能進雪圈找了?!?br/>
三人商量完畢,讓火冠鷹在此等待,隨之分開從城墻翻越落入楓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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