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巒雅,我昨晚沒說錯什么話吧?”費之源踉蹌著從洗手間出來。
“沒有?!泵麕n雅微笑著把解酒湯放在桌上,解下腰間的圍裙大步走上前抱住費之源的腰。
“怎么了?”費之源對名巒雅的舉動有些錯愕。
名巒雅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費之源有節(jié)奏的心跳聲。這樣有規(guī)律的心跳,她聽了整整五年,現(xiàn)在聽起來還是沒有半點膩味。嘴角輕輕上揚:“沒什么,就是想抱著你?!?br/>
“……巒雅?!辟M之源輕輕**著名巒雅的頭發(fā),把頭埋在她發(fā)尖,嗅著他的發(fā)香。
“之源,晚上不要再喝酒了,我等你回來。”名巒雅輕聲說著,一臉幸福的蹭著費之源的胸膛。
“嗯。今晚我早點回來?!辟M之源看了眼桌上的解酒湯。她可以為了自己做她最討厭的事情,就說明她還是在意自己的,又何必老是惦記著那件事情呢?或許那件事只是你想多了,你根本就沒看到他們做些什么不是嗎?想著。費之源嘴角微微一笑,露出幸福的笑容,可幸福笑容內隱藏著意思愧疚與歉意,
今天是周末,名巒雅不用上班。一個人無聊的看著電視吃著零食,無奈衣服也不想洗。想了想還是站起身朝洗手間走去。拿起昨晚放在浴室費之源的衣服,抖了抖放進水盆里準備開始自己的‘清潔’工作。
慢動作的**著手中的暗灰色衣衫,嘴角輕輕上揚。雖然她并不是這種家庭主婦型的女人,可一想到是為自己最愛的人洗衣便把厭惡拋到一邊。開心的揉搓著,嘴里還哼著小調。
‘咯’的一聲,小調和大腦定格在手上的衣物上,空氣開始變得凝結。費之源胸前的一塊衣衫那個淺淺的吻痕。雖然衣服是暗灰色,可是吻痕太深明顯的呈現(xiàn)在名巒雅眼前。
名巒雅腦袋‘轟’的一聲空白一片,坐在沙發(fā)上沒有半點表情。臉上的血色慢慢退去,直到略顯蒼白。費之源在外面有女人?還是那個嗎?是劉曉麗嗎?才結婚一個多月,就背叛了嗎?關系就這樣疏遠了嗎?五年的感情算什么呢?名巒雅眼神空洞的盯著前方,問著自己很多很多她想不明白的問題。用力壓抑著心中的悲傷不讓它涌出來,可還是忍不住雙腿卷在沙發(fā)上,雙臂環(huán)住雙膝。
坐在原地傻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該想些什么?她只知道她現(xiàn)在心底最深的地方很痛,比刀割還痛。
“叮鈴鈴……”一陣刺耳的鈴聲打破名巒雅的絕望悲傷,她抹了下眼角還剩留的痕跡,咳了兩聲調整嗓音按下接聽鍵:“喂?我是名巒雅,請問你是哪位?”
華麗高級的咖啡館內,精致的歐式歐式雙人桌錢,一個面貌清秀和一個比較俊美的男子在對視。
“你好,找我有什么事情?”名巒雅看著男子臉上還殘留的淡淡淤青,輕聲問出自己的疑問?
“我想讓你到我的公司來上班,這是我的名片?!弊趯γ娴恼亲蛱毂凰取碌难灾煽?,他溫柔的遞上名片,眼中帶著親近可人的笑容。讓名巒雅看著都有些羨慕的發(fā)愣。
‘古松名流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