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城外的開闊雪地之中,巨虎氏族此次來參與比賽的隊長虎溯看著頭上的太陽,眉頭一陣陣的蹙起。
“隊長,長弓氏族的人是怎么回事???這太陽可馬上都快要到頭頂了,他們怎么還沒有來啊,昨天不是說好,今天在這兒比一比的嗎?”巨虎氏族隊伍的其他人同樣是眉頭緊皺,一臉疑惑與不耐的樣子。
“會不會是他們記錯地點了?”有人帶著疑惑的小聲說了一句。
“不可能!”虎溯十分肯定的一擺手,“這塊地方是昨天我和阿羊一起看好的,以他的本事,別說王都城外這么大一點地方了,就是在南山里,他也不會記錯地點,跑錯方向的?!?br/>
“那他們是怎么回事啊?不會是病了吧?”身為盟友,他們倒不會覺得長弓氏族的人故意放他們鴿子,而是擔(dān)心對方是不是不下心病了,或者出了什么大事了。
“是啊,我之前離開營地的時候遠遠的看過一眼,他們整個營寨一個人都看不到,當(dāng)時我還以為他們是因為忍耐不住,早就已經(jīng)出發(fā)了呢,現(xiàn)在看來,不會是他們當(dāng)時還躺在火炕上吧?”有人開始擔(dān)心起來。
“走,去看看?!被⑺菀彩切闹幸惑@,一揮手,就想轉(zhuǎn)身回營地那邊去看看長弓氏族的情況。
“哎呀,對不住,對不住,來晚了來晚了?!被⑺莶艅値е犖檗D(zhuǎn)過頭,長弓氏族的隊伍就出現(xiàn)在了他們眼前,領(lǐng)頭的張羊還在一個勁的向他們致歉。
“阿羊,你們,額,沒事吧?”虎溯看到張羊帶著人出現(xiàn)的時候,心中還松了口氣,但等到張羊等人駕著雪橇跑到他近前之后,他的心又再次提了起來,忍不住面帶擔(dān)憂的看著張羊等人。
“沒事,沒事,”張羊擺著手,“不過就是昨天睡得有些晚了,沒什么事,阿溯你不用擔(dān)心?!?br/>
“你們,真的沒什么事嗎?”不止是虎溯,巨虎氏族的其他人心中也升起了同樣的疑問?!斑@樣子,看上去實在是很難讓人相信?。 ?br/>
面前的長弓氏族,從張羊到張啟,所有人都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遠遠看上去跟南山里的神獸貔貅似的。
“我都跟你說了沒。。。哈嗯?!闭胂牖⑺萁忉屪约旱拇_沒事的張羊,說著說著就打了個哈欠,而他身后的人在看到他的哈欠之后,似乎被傳染了一般,也都打了個哈欠。
“阿羊,”虎溯一臉奇怪的看著說話間就困得打起了哈欠的張羊以及他身后被他傳染不停打著哈欠的其他人,湊到了張羊身邊,小聲的奇怪問道,“你們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怎么都困成這個樣子???”
“哎!”張羊看著身后眾人臉上的黑眼圈,聽著好像沒完的哈欠聲,忍不住嘆了口氣。然后露出了自己昨天問張巖時,從張巖臉上看到的奇怪表情。“你真想知道?”
虎溯頓時就是一個激靈,后背一涼。
“我穿的挺暖和的,現(xiàn)在也沒風(fēng)啊,我怎么會感覺后背發(fā)涼的?”虎溯裹了裹身上的獸皮衣服,心中奇怪。
“阿羊,到底是什么事啊?你干嘛這副模樣?”虎溯沒有說話,巨虎氏族的其他人卻忍不住好奇的詢問起來,“你倒是說說,到底是什么事能讓你們困成這樣,不會是那么昨天夜里偷偷的先來這里練習(xí)過了吧?”最后,他們還忍不住調(diào)侃幾句。
“昨天晚上那么黑,我們要真的來練習(xí)的話,還能是現(xiàn)在這副模樣,怕不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火炕上下不來呢。”張巖忍不住撇了撇嘴,反擊回去?!安徽f這個了,我就問你們,你們真的想知道?”擔(dān)心就此歪樓的張羊趕緊又把話題扯了回來。
“切,你說幾句話而已,我們有什么不敢知道的?”巨虎氏族的戰(zhàn)士撇了撇嘴,一副不在乎的模樣,“你趕緊說,說完我們也好抓緊時間比上一場,都怪你們,來的這么晚,等下就只能跑一圈了。”巨虎氏族的戰(zhàn)士一副不耐煩的模樣,讓張羊抓緊時間。
只有虎溯心里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哪里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不過就是幾句話,又不要他們真的去做什么事情,能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呢?虎溯皺緊了眉頭。
“嘿嘿。”張羊見對方上鉤了,忍不住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他也許沒有張巖知道的事情多,也許沒有張巖聰明,但他的心中的惡趣味心理卻和張巖一般無二:我睡不著,那我也得拉幾個人下水,和我一起睡不著!
懷著這種心理的他,找到的第一個下手對象就是面前的這些巨虎氏族好友。
虎溯很快就明白張羊那句話以及之前臉上的奇怪表情是什么意思了,但他此刻卻寧愿自己不知道。
“你,你,你這話,這話,可,可不,不能胡說啊。”剛剛還對張羊的話不怎么在乎,甚至有些不耐煩的巨虎氏族戰(zhàn)士,在聽完了張羊說的那句話后已經(jīng)變得結(jié)巴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我這是不是胡說?!睆垘r昨天說的那么多分析的話,張羊記不住,但沒關(guān)系,這并不妨礙他繼續(xù)放炸彈,“反正這話是我們老大跟我們說的,”張羊一指自己的黑眼圈,“要不然,你們覺得我們是因為什么事才會震驚的睡不著,而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的?”
“這,這話真的是阿巖說的?”虎溯因為剛才的身體預(yù)警,反應(yīng)比其他人強了許多,只磕巴了一次,就說完了一整句話。
“你要是不信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回去問老大???”張羊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對,對,我現(xiàn)在就回去問阿巖。”被張羊提醒了的虎溯一錘手掌,連連點頭,駕起雪橇就要往營地趕去。
“哎,你別走啊。”看著虎溯調(diào)轉(zhuǎn)雪橇就要走,張羊一臉的壞笑,“我們不是說好比一圈的嗎?怎么,還沒比你就要認(rèn)輸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比個屁的雪橇啊?!被⑺菘粗鴱堁蚰樕系膲男?,忍不住沒好氣的沖他罵道。
“嘿,那你們?nèi)グ?,我們就先不回去,在這跑上兩圈之后再走?!睆堁颥F(xiàn)在可不敢跟隨虎溯回去,張巖昨天跟他們說過,這件事不要說出去,他轉(zhuǎn)頭就把這句話扔了,現(xiàn)在回去,不正好撞在張巖手上嗎。
“還是先在外面耍一耍,等老大的氣消了再回去吧?!笨粗魢[而去的巨虎氏族隊伍,張羊心中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