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膽?!鼻ψ谶@邊立刻有三股強大無匹的氣息震蕩出來,能先他們走到這里,自然有強者坐鎮(zhèn)。
楚震冷笑道:“謝道淵,白汝慶。候渠一,你們千劍宗是要和我們煉神宗開戰(zhàn)嗎?”
楚織心,羽貞、羽寧,還有兩個蘇倫、魯恒兩個新晉萬壽家主也一臉怒容的走了過來,隨時準備開戰(zhàn)。
煉神宗和千劍宗的恩怨在染血之地更是激烈,再加上大羅教的搗亂,可以說也就姜闕這樣的人坐鎮(zhèn),才保持住了煉神宗在染血之地的利益,光靠哈桑這樣的人是不行的。
楚織心低聲對羽貞羽寧說道:“一會打起來,你們看護好九嬰公主和少主,不行就帶著他們離開?!?br/>
“為什么……離開!”沙啞的聲音響起。
“啊,大哥哥你醒啦。”小丫頭瞬間冷酷的小臉就換成了歡愉的表情,直接就撲進了張浩的懷里,小臉在他的懷里如同小狗一樣的蹭了蹭。
“我一直就醒著好不好。”張浩溺愛的揉了揉九嬰的頭發(fā),好笑道:“只是在整理一些東西而已。”
“宗主!”楚織心比楚震先一步走過來,顯然也是很開心這時候他能醒過來。
張浩站起身來,身體嘎巴嘎巴嘎巴的爆響,全身氣血如同大河一樣的在全身奔淌,好像開閘的洪水,蒼白的皮膚眨眼間就出現(xiàn)了紅潤。
他走到船首并沒有看向其他人,而是看向了那個劍修,那劍修神色同樣有些復雜,不過卻是一動不動,那雙眸子中有一把大劍的光芒在閃爍,可怕是眸子中的劍光如同實質(zhì)一樣飛射在空中,驚動天地。
青年把劍鄭重的拿在手中,誠懇的說道:“張浩,為了向你出劍,這十幾年中我殺了整整一萬七千三百四十一人?!?br/>
張浩看著這個認真人,忽然笑了,“磨劍石嗎,伏尸百萬,魔劍自成,你就是那個劍屠吧?!?br/>
“這一次我不會在輸,我準備了十年,也等待了十年。”
“當年我年少輕狂,當年我驕傲自大,為此我付出了代價,張浩,這一戰(zhàn),我為自己正名?!?br/>
羽小樓每說一句話身上的氣息就凌厲一分,手中的劍每太高一分,等級就提高一分,幾個呼吸的時間,已經(jīng)由通玄六級進階到了通玄巔峰,黑色的頭發(fā)在腦后飛揚,空中出現(xiàn)血色的長劍,如同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兩個人的距離看著很近,卻有幾公里,可是現(xiàn)在羽小樓出劍了。
這一劍的光芒驚動天地,天空一片血紅,如同一片血水從天傾瀉。
這一劍帶著無法形容的執(zhí)著,甚至有一種無奈,掙扎,憤怒……
羽小樓這一劍把十年中的磨礪,十年中的殺意,完全囚禁在了這一劍之中。
妖族中三個年輕人看到這一劍,身體都是一震,不可置信。
“他就是劍屠嗎,果然殺氣驚人,我在他的劍中看到了一顆求道的心,這人將是我對手,我等他晉級萬壽。”
“我不如他,當初這個劍屠我不屑一顧,可是如今……他值得尊敬?!?br/>
在遠處被胎膜一樣圍住的酆都城中,很多守衛(wèi)都露出了贊嘆的表情,全身關(guān)注的看著這一劍,這一劍已經(jīng)摸到了道。
“殺一人,晉一階,張浩,你是我的心魔,殺你,我進階萬壽?!?br/>
血紅的海水從天而降,這是天災,就算是楚震等人也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一劍他們作為萬壽境的強者竟然也無法抵擋。
如今的通玄都這么強了嗎。
張浩平靜的看著羽小樓,能把磨劍石練到這樣,羽小樓比李長安強。
面對血海,面對無邊的殺意,面對如同無數(shù)掙扎爬出來的惡鬼,張浩手臂抬了起來,手掌張開,淡淡的說道:“劍意不錯,比起當年李家之主運用的生如朝露已經(jīng)相差不多,但卻迷失了自己?!?br/>
手掌按下去,虛空中直接出現(xiàn)一座大山,轟隆的砸了下去,地動山搖,給人一種蠻不講理的感覺。
任你千劍萬劍,任你血海如潮,我一山鎮(zhèn)壓。
最可怕的無論是遠處的觀看的諸人,還是張浩身邊的人竟然絲毫沒有感覺到他身上有一些為難的感覺,舉手投足間帶著隨意和灑脫,眸子中依然是惋惜和對羽小樓的贊嘆。
“不好,快躲!”
“救劍子……”
“出手,殺魔子!”
千劍宗的人血盟的人面色大變,同時出手,神通的光芒如同流星雨,灑遍天空,落想張浩。
轟??!
羽小樓看著遠處的張浩,閉上了眼睛,最后一刻他心底浮起的竟然是一絲佩服,徹底的服氣了,暗恨老天為什么給自己安排了這樣一個磨礪的對手。
“呵呵,既然出手了,就都留下吧?!笔终圃俅我粨],這一次虛空中一座座大山不斷的砸了過去,大山在空中對撞,如同滅世。
“這是什么神通?”楚震可是萬壽高階,可是他清楚自己根本發(fā)不出這樣的神通,不但是他就連他知道的萬壽境也發(fā)布出來。
羽貞忽然想起當年,當年她遠遠的躲避在一角,看到的那些人,也是如此舉手投足間就能毀天滅地。
她看向九嬰,記的這個如同老師一樣的小公主告訴她,現(xiàn)在的萬壽都是假的,如同土雞瓦狗,實際上發(fā)揮的真正力量不過是“法相”之力而已。
“萬壽之力!”
“不可能,人族之中怎么有人能達到如此高度?!?br/>
“哈哈,這樣才對,這樣才不愧魔子的稱呼,我斬殺起來才會有些意思。”
妖族大艦上的三名年輕人終于正視嚴肅了起來,看著張浩把真正的山意加持在了攻擊之中,直接橫推過去,把對手砸的四處逃竄,大艦已經(jīng)掉落下去。
“打了我還想跑!”張浩眼中閃過凌厲,手掌一翻,天昏地暗,虛空中一只大手直接拍了下去。
候渠一身體速度極快,可手掌下來,就如圖蒼蠅一樣被打成血霧。
白汝慶已經(jīng)祭起了一件法器,垂落一道道氣息護住身體,向著妖族大艦逃去,他相信這些妖族為了對抗這個魔子絕對會對自己出手。
可是下一刻法器發(fā)出巨大的轟鳴聲,被十幾座大山連續(xù)砸的失去了光彩,失去了法力的他幾乎連哀嚎聲都沒有發(fā)出來直接裂開,尸體散落在地上。
謝道淵驚恐的看向張浩,求饒道:“張宗主,放了我,我們這一次的收獲全都給你,我愿意加入牛角山?!?br/>
這名千劍宗萬壽境大修士的劍心碎了,境界直接跌落到了誰通玄,甚至驚恐無比的想要退出千劍宗。
“晚了。”手掌一掃,他的腦袋砰的爆裂,只剩下無頭的尸體還顫抖的站在那里。
隨手一擊,抹殺三尊萬壽,這是風火境才有的手段好不好。
“這就是張宗主真實的實力?”楚震驚駭了,徹底的明白為什么被稱為通玄第一人的哈桑會死連個水花都沒有濺起,坐鎮(zhèn)染血之地三十載的鄧通要在暗中計算他卻不敢直接出手。
這神通太可怕了,直接召來一座座大山,直接鎮(zhèn)壓下去。
羽寧偷偷看了眼羽貞小聲道:“我要跟著少主,這里太小了?!笨聪驈埡频臅r候其實原話是這里太危險了,在留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要被這些人族給滅了。
兇獸天生敬服強者,他們是用元氣化成人形,其實戰(zhàn)斗的時候和修煉的時候還是用本體,比起妖族還要兇,但如果認同一個人,那就是全心全意的忠誠。
“少主還缺少一個坐騎,那就由我來好了?!庇鹭懡瘘S色的豎眼中閃出一縷智慧的火光,甚至帶著一份狡黠的光芒。
小九嬰還是懂張浩的,看到張浩看向妖族那邊,立刻說道:“大哥哥,他們說你壞話,而且他們還商量著對付你呢。”
三名王族青年冷冷的看著張浩,雖然張浩的神通很嚇人,但也不過如此,他們不認為自己會輸。最可惡的是他們竟然派人去打掃戰(zhàn)場,把屬于張浩的“戰(zhàn)利品”都搶到了自己的飛舟上。
竟然有人占便宜,占到自己身上了,張浩嘴角微微挑起,眉毛下意識的豎了一下。
張浩回頭看向船艙的位置,門吱呀一下被推開,一名絕色女子走了出來,面容精致,大大的眼眸中帶著一點歡喜。
“小主人很強了呢?!?br/>
張浩看著妹喜,神色微微有些凝重,問道:“失敗了?”
妹喜咯咯笑了起來,解釋道:“極陰轉(zhuǎn)陽哪有那么簡單,無論神識還是肉身都要一步步的溫養(yǎng),我現(xiàn)在狀態(tài)如正常人的一歲而已,所以看上去好似失敗了?!?br/>
這是水磨工夫,如不是感覺到張浩清醒過來,她也不會走出來。
“我送你去個地方?!?br/>
張浩笑了起來,圖騰之罐雖然還在自動修復,但基礎(chǔ)功能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他把妹喜送了進去。
眨眼的功法,妹喜又從里面走了出來,就好像從來沒有進去過的一樣。
“主人?!泵孟矚赓|(zhì)越發(fā)的沉靜,身上變得普普通通,不但從她身上感覺不到媚態(tài),甚至還有一種雍容大氣的味道,眼睛里充滿了滄桑。
“這么快就出來了,可是靈氣不夠。”
妹喜感激的看著張浩,說道:“在里面修煉了一百三十年,境界已經(jīng)徹底的穩(wěn)固了,如今已經(jīng)算是初步完成了新生?!?br/>
說完向前一步,看著外面的三艘舟艦,笑道:“狼族、鶴族,牛魔族,這是妖族中的王族,不過既然招惹了主人,我來處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