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習(xí)慣傷害最親近的人!
房間內(nèi),安笑和唐曼在說話,房外,重鳴老師等人趴在墻根聽著里面的動靜,她們都不知道安笑到底要和唐曼說什么,心里自然不放心。
雖然說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以至于剛開始那段對話眾人都沒有聽清楚,不過隨后里面的聲音越來越大,再加上眾人的聽覺很敏感,還是將兩個人的談話內(nèi)容差不多了解。
“重鳴,我有些聽不清了,她們在說什么???”葉子在旁邊問道。
重鳴老師搖搖頭,自從那才那些劇烈的爭執(zhí)聲過后,房間里面似乎陷入了沉默當(dāng)中,基本上聽不到什么聲音,不過之前那些話已經(jīng)足夠讓人震撼。
原來夏無雙和江岸之間發(fā)生過那樣的事情,原來夏無雙和唐曼之間有這樣的感情。
每個人的心里都有不同的想法,特別是唐曼和安若剛才那番意味深長的話說出來,每個人的心里都有些觸動,溫柔這個聽起來很美好的詞語,好像代表著很大的痛苦。
仔細(xì)想想也覺得沒什么錯,溫柔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喜歡為他人考慮,希望別人能夠過的幸福美好,就像看著心愛之人依偎在別人懷里,但是你卻沒什么可以做的,因為心里不想再讓她因為自己感到煩惱。
溫柔的人,僅僅是對別人溫柔,與之相對的,他們對自己就十分的殘忍。
這種人,總是讓人覺得心疼,如果感覺不夠敏銳可能還感覺不到對方的犧牲,沒有體會到那種溫柔,但是有人點出來之后,過往的點點滴滴從腦海當(dāng)中挖掘出來,像流水蔓延身體,冰涼,無力
眾人趴在門邊繼續(xù)等待著,這兩個人先前爭執(zhí)的如此激烈,這會兒連聲音都沒了,不會出現(xiàn)什么危險情況吧,但是沖進(jìn)去肯定不妥,只好焦急不安的在這里等著。
樓下,阮秋蘭和洛天看著幾個小丫頭,兩人都是啞口無言,阮秋蘭說道:“這些小姑娘還真是年輕氣盛,不過也很懂事,真不知道她們以后會怎么樣?”
“那可不是我們能管的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不管是她們,還是江岸,這些事情你就別操心了,伽兒怎么樣?”洛天問道。
阮秋蘭怪異的看著洛天,笑容曖昧不清:“伽兒,你是問她哪方面怎么樣?”
“什么意思?”
“你這個老狐貍就會跟我裝糊涂,我還能不知道你的心思?”阮秋蘭滿臉笑意的看著洛天,說道:“你是擔(dān)心伽兒的身體狀況,還是擔(dān)心她的感情狀況?”
洛天的臉上忍不住有些變化,動作僵硬的扶著鼻梁的眼鏡,故作鎮(zhèn)定的看著報紙,輕聲說道:“真是的,我還能擔(dān)心什么,當(dāng)然是伽兒的身體問題,你以為我像你那樣整天胡思亂想?”
“哎呀哎呀,竟然還害羞了,當(dāng)年赫赫有名的洛天也會害羞了,真不知道你那些老朋友看到你這幅樣子會怎么想呢,不要這么不好意思啊,伽兒可是你的女兒呢,我就敢直接說出來――我兩個都擔(dān)心,不過呢伽兒的身體已經(jīng)沒問題了,很快就可以醒過來,至于剩下的那個問題我就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了!”阮秋蘭微笑說道。
“這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當(dāng)年都已經(jīng)有過預(yù)言了,真是杞人憂天!”洛天目不斜視的說道。
“是是是,有些人就是拉不下自己的面子,明明心里在乎的不得了,嘖嘖”
------阮秋蘭和洛天在樓下談話,重鳴老師等人還在門口等著,不過里面依舊半點聲音都沒有。
嘎吱!
就在眾人心里焦急準(zhǔn)備敲門的時候,房門忽然打開,安笑眼眶泛紅的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的眾人明顯有些受驚,慌亂的向后跳去,結(jié)巴的說道:“嚇?biāo)牢伊耍伉Q老師,你們你們在這干嗎?”
重鳴老師不動聲色的朝著房內(nèi)看去,唐曼還是安靜的坐在床上,看不出表情有什么異樣,倒是安笑看起來情緒波動很大,很明顯哭過了,不知道兩個人在里面的談話最后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
“我們啊,我們看你這么久都沒有回來,準(zhǔn)備過來叫你,不要太打擾唐曼,她,她現(xiàn)在還很虛弱,讓她早點睡覺吧”重鳴老師向來都是很誠實的人,現(xiàn)在說謊還有些不習(xí)慣。
好在安笑現(xiàn)在還有些精神不穩(wěn)定,沒有在意重鳴老師的緊張,點了點頭,回頭說道:“唐曼姐姐我先回去睡覺了,你自己好好考慮吧?!?br/>
說完,安笑關(guān)上門,身邊的眾人都很不自然的避開她的視線,蘇桐也說不上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樣的感覺,生氣嗎知道江岸和夏無雙發(fā)生過那樣的事情,心里想生氣,可是她也知道江岸做了多少事情,承擔(dān)了多少的傷害,身體上的還有心靈上的,用他的溫柔照顧著所有人,想生氣卻怎么也狠不下心。
每個人都讓安笑剛才的那番話打動了,心里的情緒很異樣,看向彼此的眼神也是充滿了閃躲和曖昧,似乎包含著很多的意思。
最后,每個人都回到自己的房子休息,一夜無話。
清晨,已經(jīng)是新的一周了,轉(zhuǎn)眼間就到了六月中旬,這個月的日子過得格外漫長也格外復(fù)雜,發(fā)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不過到現(xiàn)在為止,可以說麻煩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大半。
起碼最嚴(yán)重最危險的事情沒有了,眾人的日子也開始回到正常的軌跡。
直靜結(jié)束了她的初中生活,小丫頭稍微有些傷感,因為那里有她三年生活的痕跡,也有她從普通人到仙主留下的記憶,不過也算有好事,直靜在初中只有聞薇一個貼心好朋友,而且兩個人考的都是同樣的學(xué)校,考上的概率都很大,不需要為了朋友之間的離別而傷心。
看來朋友少也不算什么壞事,關(guān)鍵是要有知心朋友。
安笑安若本來還打算留在這里,但是現(xiàn)在各位傷員都已經(jīng)逐漸恢復(fù),估計用不了幾天就可以全部蘇醒,沒有必要繼續(xù)留在這里照顧,蘇桐和兩姐妹都去學(xué)校,重鳴老師也跟著過去,只有直靜在這里等待。
“你是叫直靜嗎?姓什么?。俊比钋锾m很熱情的招待著直靜。
直靜在來之前就收到了陳依依的命令,到這里千萬要小心,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樣說話,不過還是照做了,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姓江,全名是江直靜,今年十五歲。”
陳依依非常和善的笑著,說道:“真好呢,名字好聽長得也好看,簡直像個洋娃娃,聽說你現(xiàn)在是陳依依的干女兒?”
直靜心里一跳,笑著說道:“嗯是的。”
“你的事情我們都知道,還真是有些可憐,也幸虧晴楠那個丫頭心地善良,不過陳依依那個女人她可不是個好女人,你要小心她啊,要不然,就搬到我們家好了,我也很喜歡你呢,你做我的干女兒好不好?當(dāng)沫兒的姐姐?”阮秋蘭看起來很激動的說道。
直靜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是什么意思,挖墻腳嗎?沒聽說過挖女兒的
“夫人,這位病人醒過來了!”就在直靜心里尷尬緊張的時候,打掃房間的保姆忽然在二樓喊道。
直靜頓時就躥了出去,阮秋蘭也是動作不慢的跟在直靜后面,直靜稍微多看了她兩眼,看來洛伽的父母都不是普通人呢,而且還認(rèn)識陳依依,那么陳依依,也不是普通人?
沒時間思考這些事情,直靜沖進(jìn)房間,阮秋蘭站在樓道吩咐保姆下去準(zhǔn)備飯菜。
房間內(nèi),葉子的行動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現(xiàn)在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睡姿極其不雅,直靜進(jìn)門都能看見她露出來的小肚皮,再往上就是壯麗洶涌的山峰,心里不悅,直接避而不見。
靠著窗戶那邊的床上,夏無雙滿臉著急的坐在床上,直靜趕緊問道:“無雙姐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夏無雙搖搖頭,吃力的說道:“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只是身體沒有力氣,曼曼在哪?”
直靜早上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知道唐曼和夏無雙的事情,雖然知道的不是很詳細(xì),但是也知道了個大概,現(xiàn)在看著夏無雙的緊張模樣,安慰的說道:“沒事的,你只是身體還太虛弱了,過上半天習(xí)慣習(xí)慣就好了,唐曼姐姐,她沒事,很好!”
“快帶我去看她,她在哪?”
直靜有些為難,要帶她過去嗎?算了,反正看她現(xiàn)在不見唐曼肯定不行,說不定還要亂來出點什么事情,咬了咬牙,直靜背著夏無雙走出去,葉子還在旁邊睡大覺,口水都流了下來。
直靜背著夏無雙來到唐曼的房間,敲了敲門,唐曼看起來已經(jīng)醒了,聲音微弱,不過夏無雙聽到這聲音已經(jīng)激動的眼眶泛紅。
她那天看到唐曼受到重傷,還跌下高樓,心里擔(dān)心的不得了,下樓之后就昏了過去,現(xiàn)在醒來滿腦子都是唐曼,連自己的身體都顧不上。
打開門,唐曼坐在床上,看到直靜背著夏無雙走進(jìn)來,頓時愣住了。
“曼曼,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夏無雙激動的說著,掙扎著就從直靜背上下來,動作踉蹌的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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