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鉤,冷深秋。
李如松一聲泣鬼神的慘嚎后,看了看四下,除了他,李如香,趙云溪,還有他們帶來的人,并無他人,頓時勃然大怒,進京暴起,“誰,藏頭露尾的家伙,快給我滾出來,我饒你不死?!?br/>
“好,爺就看看你如何的饒爺不死?!?br/>
李如松話聲一落,一道聲自空中傳來,那般慵懶的語調(diào),卻透著上位者獨有的氣勢,直叫李如松心頭一抖動。
而隨著那聲調(diào),一道白影輕飄飄的在趙云溪身邊,站在李如松面前,俊臉上冷若寒窖,“是你自己死,還是我讓別人動手?!?br/>
“噗通——”
李如松當即重重跪下,面上哪里還有方才的囂張,活活就像是一只廢了腿的王八,匍匐得就差沒有三跪九叩了,“世,世……子饒命啊,小民小民只是在教訓一個想勾引我的小賤人。”
李如松這話一落,便是暗暗看著世子的反應。
他當然識得世子,在這白華城待了近一月了,時常在白華城走動,他自然見過,不止是見過,也聽說過,世子對這個趙云溪有幾分交情,可是,不過一個區(qū)區(qū)村姑,他就不信了,世子難道不是一時好奇,所以,眼下,他這一語,即使是誠惶誠恐怕的求饒也是一個徹底的挑撥。
哼,一個背著世子勾相別男子的賤人,世子還會要嗎,說不定世子一高興,就賞給他了,到時還不是隨他揉圓搓扁得來。
李如松這般想著,嘴角已經(jīng)噙著得意的笑意,只怕若不是世子不此時那冷眸將他掃著,他就要跳起來指著趙云溪罵了。
不過……
“你說,她主動勾引你?”
像是來了興致,瞥一眼趙云溪,風煦負立著傾世之姿,似笑百笑看著著李如松,與此同時,還虛手一扶,“你先起來。..co
“是是是……”
聽著世子這般溫和的語氣,李如松好似更加堅定了心頭的想法,一時間,先前被世子打得快要斷了的手腕好像也不痛了,眉梢眼都飛著喜色,不過,他還自以為是的掩飾著,展現(xiàn)出一幅替天行道,義憤填膺的樣子,對著世子無比諂媚的道,“就是,世子,就是她……這個小賤人,他主動勾引我……”
“是嗎?”
風煦聞言,這才微微側身,那此時深邃而迷離的眼神幽幽然的落在趙云溪身上,“是嗎?小溪兒?”
是嗎,是個鬼喲。
趙云溪此時小臉緊皺,整張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在昭示著她的心緒很煩躁,被這個李始松和李如香算計就很不爽了,這個風煦又來搞什么鬼。
還有,這個李如松啊李如松,她方才才夸了他一番,他怎么就又變成豬頭了,就真的覺得這個世子如此好巴結?
真的以為,這個世子如此可信?
而一旁,原本看著風煦出面,心還抖動了一把的李如香本以為死定了,世子來幫趙云溪出氣,沒曾想,他竟然……
哈哈,自家哥哥可真是厲害啊,思際著,李如香當即理了理裙擺,婀娜上前,聲音也是極為溫柔的,“民女如香,拜見世子?!?br/>
不過,世子沒鳥她,還是看著趙云溪,鳳眸微微輕瞇,“你,要不要說點什么?”
“說毛線啊說,要打就打,要殺就殺,別以為我會求你。”
趙云溪是看出來了,這個風煦就是難得逮到這般機會,就等著她伏低做小好好求他一番呢。..cop>哼,想得美!
她這話直裸裸,直叫風煦俊臉一僵,須臾,身子又側上一些,直接面對著趙云溪,似是某種妥協(xié),看著她,“親我三下,不可以再少。”
開玩笑,上次那一下,那般突然,他都沒回味來呢,她就撤了,還讓他在天圓面前丟了好大的人,這下,無論如保也得給好好體驗一把那柔唇的溫軟感。
“一下,不講價?!?br/>
趙云溪雖然心里驚了一把,可是,她同意了,美眉一挑,說干就干,直接上前,踮起腳尖,在風煦還僵滯時,直接吧唧一口,干脆利落的親在他的臉上。
而世子爺頓時就像是一個懷春的小媳婦似的,傻愣愣的看著趙云溪,整個耳根都發(fā)熱了,那張臉竟也是笑得如同天邊染了胭脂色。
而這一幕,已經(jīng)讓一旁的李如松和李如香徹底石化了。
這,這什么情況……
“快,快逃……”
李如松的腿都在顫抖了,他看出來了,這個世子,是真的在幫著趙云溪,從頭到尾并沒有相信他一個字,所以,快,快跑,不,不然……
不管不然什么,反正他們已經(jīng)逃不掉了。
一道身影直接立在李如松轉身的面前,與此同時,他帶來的那些人部暈倒在地。
“啊——”
李如香尖叫著,看起來竟是想裝暈,可是,一只手,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經(jīng)直接的擒住了她的脖子,但凡她再動一分,好像那手指就能瞬間奪了她的命。
恐懼,瞬間籠上心頭,死亡,如此之近。
李如香睜大一又美眸,發(fā)現(xiàn)因為害怕,她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敢欺負算計我的女人,哼哼……”風煦此時卻是撫著臉輕輕一笑,那笑如此煦如暖風,吐出的字眼卻直叫二人能昏死過去。
“男的廢了第三條腿,去伺候,女的……埋了吧?!?br/>
云淡風清一句話,就把這難纏給二人給結果了。
李如香這下子,是真的暈死過去了。
至于李如松,已經(jīng)哀嚎得不能發(fā)出聲音了。
天圓和地扁行事可是很效率,當即就要行動。
“誒,等下。”
趙云溪這時卻突然叫住正如同提垃圾一般提著李如松的天圓。
天圓不明所已,把詢問的視線移向自家世子。
“干嘛,你還心疼上了?”
剛得了一個香吻的世子爺瞬間心里不爽,很不爽,不過,趙云溪只是有些好笑的白了他一眼,眼神這才輕幽幽的落在李如松身上,“說,是誰幫你治好的傷?”
她這話一出,李如松身更是一移動,皮眼子都縮在一起,“你……這這這……我我我……”
“說。”
趙云溪可也不是個吃素的,那眼神惡狠狠的,好像是在說,你敢不說活著說謊就立馬宰了你,嚇得李如松直接腿肚子抽筋。
“我……我不知道,那人只是給我請了大夫,然,然后,說,只要對付你就能報答他,還讓我的小弟,小弟好好的在身上掛著,還……給我制定了這個計劃,說是,說是一定能治服你……”
葉著李如松的話,趙云溪一張小臉徹底寒下,一又清緊的星眸也都凝固入一片幽暗來。
什么人,竟這般恨她?
這世間恨她之人,恨不能如此大手筆而除其快的人,除了柳靜香便是梨家村大房二房一脈,可是,前者已死了,后者更是不可能。
趙東山和他兒子如今還關在大牢,壓根不能將先前任何消息散發(fā)出去,讓別來人制計害她,其作人自也是不可能,那,還會有誰這般恨不得她死呢?!
看著李如松嚇得那慫樣,趙云溪心知他沒有說謊,當下看著風煦,“你覺得呢?”
“什么,你想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爺都聽你的?!?br/>
“嗯?”
趙云溪微微一愣,她問的好像不是這個問題吧,可是他說得,好像也沒有差。
可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太對。
之后,如果風煦所說,這個李如松和李如香兄妹倆這下是完了。
不僅如此,第二日,本來在這白華城混得極好,似乎已經(jīng)到了動了動還是能震一震白華城小片天的李員外名下所有產(chǎn)業(yè)都發(fā)生了大大小小的問題,以至于李員外府好似一夜之間便衰敗下來。
對于,幫著趙云溪解決了麻煩的世子來說,那還不得在小女人面前來來回回的出場,讓她牢牢記得他的為偉岸帥氣英姿,有事沒事的就去云溪家里躥門。
幾日過去,不說袁氏和風煦相熟還親絡,就是二丫和二丁也同樣如此。
也不再提李如松之事,當然,趙云溪也查過,查不出,到底是誰在背后幫過李如松。
之所以是幫過,那是因為,李如松再出事后,沒有身份異常的人來找她麻煩,所以,很明顯,幫他的人已經(jīng)將他給甩了。
而這時,趙云溪眸眼忽而一亮。
她終于想到那夜有什么不對勁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