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在清源劍宗僅次于宗主劍尊者的第二劍客?”馨月問。
公伯厲點頭,“不錯!”
“是他指使的劍童利用劍傀來刺殺葉寒?”馨月大惑不解道“為什么?清源劍宗的人已經(jīng)這么囂張了嗎?當我武圣宮無人?”
公伯厲搖頭,目光最終重回在葉寒的身上,“或許這孩子身上有著劍鬼特別想要的東西吧!所以才會寧可冒著得罪武圣宮的危險也要不顧一切的潛入!”
只是這句話放在心里,卻沒有說出來。
原因有二。
由于敵襲已經(jīng)給大家造成恐慌。
不能再加劇了。
第二,問了,估計葉寒也不會說。
可能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即便知道,誰又會明目張膽的公之于眾呢?
所以,公伯厲才選擇了默然處置。
“接下來該做什么?”齊賢問。
公伯厲揮手安排道:“大家回去養(yǎng)傷,但凡參加戰(zhàn)斗的人,都可以以我的名義去丹房免費領(lǐng)一瓶回元丹,費用我來出!”
“多謝地師!”郭子琪等人立即謝恩。
“不必多禮,這些都是我作為地師義不容辭的責任!”公伯厲搖了搖頭,又別頭頸向了葉寒,柔聲道:“你把林婉兒待下去休息,等她什么時候醒來,再來找我!”
“怎么找你?”葉寒追問。
公伯厲竟然從懷中拿出兩片葉子,遞給了他,“你想見我的時候,就把它燒掉,我就會感應到并且第一時間過來!”
“我知道了!”葉寒點頭接下。
“地門的人也都散了吧!”
“玄師們安頓好學生!”
……
就這樣,公伯厲又井然有序的指揮了一會,才停下來。
“老師您一會要回地門嗎?”
劉卿在面對其他人,總會以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示眾。
看起來像是謙謙君子一般平易近人。
公伯厲聽后搖了搖頭,四十五度角遙望山頂,“我要去一趟武圣地!”
說罷,腳踩烏云,化為一道閃電,疾馳而去。
眨眼便自視野中消失。
在確定公伯厲徹底離開了以后。
劉卿的笑容倏止,切換成原來的面孔。
那張真小人的嘴臉。
“這樣都弄不死那小子,真是遺憾?。】磥碇筮€得讓我親自來動手!”
對于葉寒的身而退,劉卿仍然耿耿于懷。
情不自禁的釋放著自己渾身的煞氣。
就在這時。
劉卿如臨大敵,突然收勢。
因為他感應到背后有人在慢慢靠近。
劉卿再次換上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微微側(cè)頭,問道:“呵呵,血女師妹是有什么話對我說嗎?”
血女蓮步輕移,哂笑道:“你人前一張臉,人后一張臉,來回切換著不累嗎?”
“呵呵,血女師妹說笑了,人前人后我都是表里如一??!”劉卿當然不會承認。
“罷了,你喜歡做什么樣的人,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無關(guān)!”血女長嘆口氣,不再計較這些細節(jié)。
劉卿戲謔道:“可我看師妹你的表情可不像是善罷甘休的樣子!”
此時此刻。
血女俏臉倏寒,粉腮含怒,柳眉帶煞。
一副滿腔怒火即將爆發(fā)的樣子。
“你倒是很精明!”血女冷哼一聲,單刀直入道:“葉寒是你的獵物吧?”
劉卿心臟一跳,卻面不改色道:“師妹又在開玩笑,我和他都不熟,什么時候成了我的獵物了?”
血女撇嘴,冷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在葉寒轉(zhuǎn)危為安后,你的心里有多么的失望,多么的不甘!”
“這些都是你的臆測!”劉卿皮笑肉不笑。
血女徑自說道:“我所修煉的功法,讓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感受到旁人的情緒,雖然你一直在極力掩飾,但掩蓋起來的情緒是無法騙人的,你或許可以瞞得過地師,但卻瞞不過我!”
“好吧好吧!”劉卿故作一副無奈的樣子,攤手反問道:“就算葉寒是我的獵物,那又和師妹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當然和我有關(guān)!”血女斬釘截鐵,咄咄逼人的威脅道:“我警告你,葉寒是我的獵物,我絕不允許有其他人動他,如果你膽敢直接或者間接的傷他,那就別怪師妹我不念同門之情!”
說話間,血女故意釋放出來的血煞之氣竟然將百米之外的一條十米高的羊角犬瞬間吸成了干尸。
劉卿看了一眼倒在地?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萬神之祖》 夏琉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萬神之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