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小子,我要用“圣誡”將你骯臟的肉體消滅!用我神圣的“罪誡之焰”焚燒你的殘渣!讓你的罪孽被火焰清洗一空吧!”
這憤怒的聲音,來自一名從半空墜落的騎士。在即將與大地親密接觸的騎士聚集起了一股憤怒的火焰,往地面上狠狠的噴射而去,借著火焰地面的沖擊之力,飛馬騎士穩(wěn)定了身形,在距離大地還有幾米的高度再度飛翔升空,然后,他就要向那個對他進行卑鄙偷襲的無恥者發(fā)起復(fù)仇!
“呃??????他們是信教的?”周一悟看著那個在天空飛翔而來,烈焰環(huán)繞氣勢逼人的騎士,有點不知所措。對于騎士嘴里的念念叨叨很容易讓人想到某種早已經(jīng)消失在歷史中的存在――狂信徒,他們是一種狂熱的信徒,為了自己的教義可以做出各種不理智的事情而自以為神圣。
“他們是光輝國度的“圣誡騎士”,就是一群神經(jīng)病,被洗腦到無可救藥了,無視他們的話就是?!彼{發(fā)的少女站在周一悟的身旁,歪了歪頭,對于那個騎士一副惡心的樣子?!拔憧次野阉蛳聛??!鄙倥f著,雙手在胸前張開做出拉弓狀,然后在無數(shù)藍色的光點之中一把古樸而充滿現(xiàn)代感的弓出現(xiàn)在少女的手中。
“深藍之箭!”少女將弓拉圓,一支箭的虛影在弓身與弦之箭開始凝聚,弓身上的儀器開始急劇閃爍起來,弓身的藍色光芒也越發(fā)的強盛,終于在在閃爍停止的剎那,弓身光芒到達最鼎盛,光體弓箭凝聚到猶如實體,弓箭離弦!風暴席卷!弓箭離弦之后化成一道藍色的光芒旋轉(zhuǎn)著,沖刺著,帶著強烈的旋風,暴虐如龍!
周一悟著挽弓射箭的少女,很難想象著看起來厚重的大弓會被這柔弱的少女拉的滿圓,更沒有想象到那一只看起來平淡無奇的光箭會在脫離弓身后爆發(fā)出那么可怕的威力??雌饋碚媸怯挚嵊朱虐?,周一悟心里默默羨慕著,因為他的能力雖然能打能防還很靈活,但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夠好看,這其實一直讓周一悟有些不起興致。
“超越者的異端,該死,誡焰!更加劇烈的燃燒吧!以我的憤怒!”帶著憤怒飛翔而來的飛馬騎士看到這攜風暴沖擊的一箭更加憤怒了,他大吼一聲,身上的火焰再度爆發(fā)開來,此刻的他就像一朵怒放的火焰之花,層層疊疊的火焰不斷爆開,速度再度提升,灼熱的長槍崩的筆直,一往無前!
風暴的一箭!烈焰的一槍!兩者劇烈的撞擊,夜空也為之一震,爆炸的光芒讓黑夜在短暫的時間里亮如白晝,暴風像四面八方撲去,路燈,桌凳,大樹,花草,全部被吹翻,整個街道一片狼藉!而就在風暴之中一股銳利穿刺而出!是一柄槍!
“去死吧!藐視“圣誡騎士”威嚴的褻瀆者!”飛馬騎士從狂風肆虐的中心沖擊而出,身上火焰已經(jīng)消失,但是此刻的騎士露出本身的鎧甲,手持長槍突襲著,一股莊嚴,古老,鋒利的感覺油然而生,仿佛身處一個古老的戰(zhàn)場,戰(zhàn)士與戰(zhàn)士之間展開著血肉的搏殺,而這名騎士正是穿過了重重困難依然要沖向敵人的那名無畏的騎士,英武的勇者,周一悟覺得,著太帥了!
“破裂?!敝芤晃蛭逯笍堥_,噗的一聲飛馬騎士再度被打落,直直的墜落而下,這一次,騎士再沒有重新返回天空的能力了,他的火焰已經(jīng)消耗了太多,在剛剛完全驅(qū)散那支風暴之箭時全部的火焰都被用盡了,正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尷尬時期,所以,他重重的親吻了大地,和那匹肋間生翼的飛馬。
噗嗤,三個女生都笑了,藍發(fā)的少女笑的最大聲,她在看到飛馬騎士再度落下時愣住了,然后毫不掩飾的大笑了起來,笑到彎腰捂住了肚子。
“這個,哈哈哈,家伙,哈哈哈,真是太倒霉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少女一手搭上周一悟的肩膀,一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周一悟不明白她們笑什么,自己這一擊明明一點都不帥,什么光啊,風啊都沒有,就直接爆開在騎士的背后,和第一次一樣,沒有任何酷炫的畫面,就直接無聲無息的爆開了。周一悟看著白若羽和粒粒也笑個不停,覺得有點不能理解,雖然好像效果很好的樣子,但是,一點都不好看啊,周一悟心里覺得有點不夠爽。
“沒對你出手真是很正確的決定啊。”藍發(fā)的少女終于笑的沒那么厲害了,她看著周一悟,緩緩的說著,雖然依舊不再那么夸張的笑了,但眼角點點的淚痕證明了她之間笑的是多么厲害。
“你也是為了這個東西來的?”周一悟揚了揚手上的黑色皮革般的東西,是一卷被系上的像書信般的東西。
周一悟拿出這個東西時候伊藍眼睛就一直盯著它,隨著它的移動而移動,周一悟向上她就跟著向上,周一悟放低她就跟著低下頭去,模樣十分有趣。
“是啊,這就是圣言代理人的“那件東西”――無名氏的羊皮卷?!币了{一邊緊盯著羊皮卷不放一邊說著?!拔沂欠浅S信d趣的,因為他們說這是有關(guān)歷史謎題的記錄,我是一個歷史愛好者,我非常想知道里面的內(nèi)容。”伊藍說著吞了一口口水,就像看到雞腿的饑餓流浪漢一樣,看樣子的確是一個很迷歷史的愛好者。
“居然是這樣的東西嗎?那不是沒什么用,大哥他們搶這個干嘛啊。”粒粒聽到伊藍的話,不能明白這東西有什么好搶的。
“不是,東西本身是什么不重要,而是東西被誰拿到才重要。因為拿到這個東西就能和圣言代理人見面,這就很不同尋常了。不過,你大哥非常狠啊,見不能一個人帶走這東西,居然將這個東西拆開了,分成了四份扔了出去,這樣誰也拿不到完整的東西,就沒有人能搶先一步占到便宜了。武斗會,很厲害的嘛。”伊藍說著,看向粒粒,似乎對于粒粒很是熟悉的樣子,知道粒粒所指的大哥是誰知道粒粒是屬于武斗會的成員。粒粒頓時戒備起來,緊握鞭子,對于這個調(diào)查她的人起了十二分的警戒心。
“還有三份嗎?你知道被哪些人奪去了嗎?”周一悟看著手上的羊皮卷,感覺手上那粗糙的質(zhì)感里忽然多出來一股厚重,是那無人知曉的歷史的重嗎?周一悟在心里默默想著。
“不太清楚,我追著最近的這份就跟過來了,不過霸王應(yīng)該趁亂帶走了一份,或者他留了一份也說不定?!币了{很是直接的說道。
周一悟看著貌似知無不言的伊藍,“你不想要這份東西,于公于私你應(yīng)該都很想要把。”他不明白為什么伊藍沒有出手搶奪,她能出現(xiàn)在這里必定是有著不俗的實力才對。
“因為你咯?!币了{說的沒有一點遲疑,周一悟頓時頭皮一緊,他感覺仿佛有四把刀子刷的一聲插在他的背上。即使是以周一悟此刻的狀態(tài),也能感覺到背后粒粒與白若羽的態(tài)度很不一般,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怒目而視”吧。
“我們第一次見吧。”周一悟想要引導(dǎo)這個女生把她真正的理由說出來,避免不必要的誤解。
“是啊,可我一眼就看中你了?!币了{的回答快速而簡短,明了而直接,帶著迷人的笑容,熱情而嫵媚。周一悟感覺額頭出現(xiàn)了虛幻的汗滴,因為他現(xiàn)在不可能出汗,又仿佛感覺背上的刀子扎的更深了,仿佛有一股寒氣正在逼近自己。
“能不能說的更清楚些?”周一悟覺得這個女生的說話方式很有問題啊。
“你的??????”伊藍正要開口,忽然眼神一變,一個轉(zhuǎn)身,做出了戒備的姿態(tài)。
烈焰噴吐,火焰再次灼熱了這片空間!渾身燃起火焰的騎士拖著烈焰長槍一步一步的前進,一步一個深深的腳印,那是被高溫迅速融化的痕跡,“你的罪孽,不可饒??!”火焰中的人影雙眼宛如鍛造到發(fā)光的鋼鐵,沒有眼珠,空洞又瘋狂。
騎士怒吼,烈焰亂舞,腳印的痕跡出現(xiàn)的越發(fā)快速,轉(zhuǎn)眼已經(jīng)接近周一悟。
“烈焰沖鋒!”騎士高喊,抬起長槍,烈焰隨之一振,就要對著周一悟發(fā)起最后的沖鋒!
“破裂?!敝芤晃驌]手,空間再度破裂而去。
“蒼藍寒淵?!币了{一聲高呼,藍色的長弓在光點之中被抓在手上,只是這次的弓不一樣,這次的弓帶著金屬的質(zhì)感,沒有復(fù)雜精巧的小儀器,多了些不夠華麗的血槽,倒刺,沒有讓弓身更加漂亮,但卻是讓這把弓悄悄的變成了一把兇器。
粒粒也已經(jīng)將鞭子緊握,白色透明的花朵在她的周圍若隱若現(xiàn),如隱藏于風中的爪牙。白若羽被粒粒護在身后,不動聲色的給自己加上了清風與靈動,電光石火就在嘴邊,隨時準備發(fā)動。
沒有人敢于輕視這個被周一悟輕視打落兩次的騎士,因為他的這份壓迫感,不可能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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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鋒的騎士被看不見的爆破能量打的不斷偏向,但每一次打退卻只能讓他火焰略微黯淡幾分,轉(zhuǎn)瞬又再度火焰燃起,騎士心中憤怒著,之前兩次都被打斷了他的攻擊,讓他無法再發(fā)新力,所以才狼狽不堪,現(xiàn)在有備而來,沉穩(wěn)前進如一輛裝甲車般,更已經(jīng)在不斷的攻擊中漸漸能夠反應(yīng)過來這種無形的攻擊,他不規(guī)則的錯步前進著,槍尖逼近,就要與眾人短兵相接!
“空間封鎖?行路難?!敝芤晃蛑榔屏堰@樣的攻擊已經(jīng)無法阻擋有心防備的騎士了,于是決定轉(zhuǎn)為控制,干擾他的沖鋒。
空氣仿佛凝結(jié),騎士的沖鋒明顯一滯,但仍不停下,努力的前進。而伊藍感覺到一股沉重,有隨即消散,是周一悟解除了行路難對她的壓制,這是周一悟新感悟到的能力,成為自己領(lǐng)域的管理員,選擇性的讓人被壓制。
“哇哦,真是神奇。那么,我也不能落后咯,深藍??????”伊藍對著周一悟發(fā)出驚嘆,然后對著緩慢前進的騎士,又拉開了她的弓。“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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