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板,你在哪里啊?”x7一有電,柳不凡便撥出老板的電話,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老板這一次,竟然秒接通了電話,有史以來啊~!
“不凡,你居然還活著?”電話那頭,老板開頭就是這么一句,直令得柳不凡不爽得想掛電話。
只是現(xiàn)在,柳不凡不想帶著‘紋身’繼續(xù)招搖過市,于是,只好說:“活著,還活著?!?br/>
“你現(xiàn)在什么地方,我馬上過來接你?!崩习宓牡诙湓?,就暖人心得多。
柳不凡向一旁抽著煙的社會青年問到地點(diǎn),說給老板,然后就是等待。
“我呢個草。”社會青年突然爆出一句粗口,柳不凡詫異看向他。
“市文物局文物失竊,安保人員慘遭殺害。”社會青年把手機(jī)屏幕放到柳不凡眼前,漫不經(jīng)心道:“這兒年,記者他嗎的,越來越會炒作了。”
“你在看下面,更加離奇,南遠(yuǎn)新橋發(fā)現(xiàn)一具古代尸體,疑似盜竊團(tuán)伙丟棄?!?br/>
柳不凡看著新聞標(biāo)題,一時間竟入了神。社會青年見他眼神怔怔的模樣,不禁一驚,詢問道:“哥們,你不會信以為真了吧?!?br/>
收回視線,抬頭看著社會青年,柳不凡似愣神片刻后,才笑罵道:“這能信嗎,sb才信?!?br/>
可他心里清楚知道,這件事情,由不得他不信,因為他是參與者。
“我還以為你信了啦。”社會青年切換掉南市的朝日新聞,轉(zhuǎn)到娛樂圈,獨(dú)自瀏覽起來。
等了約莫十分鐘,老板的大眾車才姍姍來遲,柳不凡把充電寶還給社會青年,道了聲謝。
進(jìn)了車,才發(fā)現(xiàn)車上還有他人,白言法師也在。
“不凡道友,果然身手不凡,連那長毛僵尸都制得了,老朽實在佩服?!卑籽苑◣煿Ь葱Φ?,但是視線卻在柳不凡胸前停留著。
“此花,莫非就是冥界傳說中的彼岸花?”
“老板,你這車上,有衣服沒有?”柳不凡見白言法師的目光太過猥瑣,趕緊問老板要衣服道,旋即又對白言法師,解釋說:“紋身而已?!?br/>
“沒有?!崩习寤仡^也看著柳不凡的胸前,微微詫異了一下,才又說道:“要不找個商店,買一件?!?br/>
“只能如此了?!绷环舱f。
“不凡道友,你看我滅燈一事,如何破解?”白言法師邊說邊把一個黑色口袋遞到柳不凡面前,口袋露出一角,是一疊紅色的鈔票。
看那黑色口袋的厚實度,應(yīng)該是之前所說的八萬無疑。
柳不凡故作矜持了一下,才緩緩接過口袋,隨即順手一扔,把口袋丟在腳下??此圃频L(fēng)輕,實際上,他的左腳,在口袋落地的同時,便踩了上去,意思就是:誰也別想動。
“滅燈一事好說,回頭我找?guī)煾祫澮坏婪纯山鉀Q?!绷环脖砻嫔险f得煞有其事,心里卻在驚嘆:七十二行,騙子為王,這句話,果然不假。
到了商店,老板親自下車去買了一件黑色t恤,這讓柳不凡受寵若驚,以前還看老板臉色做事,此刻看老板那架勢,勢要把他捧上天的節(jié)奏。
臉色抹成灰,就真成了灶王爺?
柳不凡的自知,還沒膨脹到那個地步。
衣服有了,柳不凡隨便找了個街邊面館,吃了兩碗牛肉面,但還是覺得餓,于是,又吃一碗牛肉面。
老板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又給他加了兩個雞蛋。
“不凡,這邊的事情解決了,下午回去?”老板問他。
柳不凡想著小蝶可能找不到回家的路,于是,說:“晚上走吧,我有點(diǎn)累了,想找個賓館,好好睡一覺?!?br/>
“那也行?!崩习暹f上一支中華煙,眼神復(fù)雜地看著柳不凡,他怎么也沒想想過,平時不顯山水的員工,居然真有抓鬼的本事,不禁是鬼,還有僵尸,看來工資一事,得盡快了結(jié),有些人,注定得罪不起。
找了一家鐘點(diǎn)房,柳不凡一點(diǎn)睡意也沒有,昨晚的戰(zhàn)斗,讓他反思良久。
毛僵與牛頭之間的對話,似乎牽扯到一個千年之約,而如今離約定到來的時間,好像并不遙遠(yuǎn),極有可能在他的有生之年中。
前往鐘點(diǎn)房的路上,柳不凡百度過僵尸的傳說,僵尸四大始祖,贏勾、后卿、旱魃、將臣,前三者皆與軒轅劍持有者-黃帝有關(guān),將臣來歷最為神秘,也是唯一吸食人類血肉的僵尸另類。
僵尸的傳聞,如果放在蘋果10未出現(xiàn)之前,那么柳不凡最多只會將其看著業(yè)余奇談罷了。
可現(xiàn)在,感覺卻是極為不同,眼中的世界,已不是從前的那個世界,柳不凡可以看見正常人看不見的靈異事物,比方說,鬼。
也因此,柳不凡也可以做到正常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比如說,抓鬼。
彼岸花,打鬼棍,蘋果10,都算抓鬼的利器,可要是面對靈魂未離軀體的僵尸,柳不凡實在找不到絲毫頭緒。
從牛頭哪里得知,昨晚遇到的不過是一只毛僵而已,僵尸族群中,利害著的角色很多,例如旱魃,又例如可以吞云吃龍的飛天僵尸。
如果真有僵尸重回凡界的那天,柳不凡能拿什么手段去應(yīng)對,那手機(jī)去砸嗎?
顯然不行。
最后柳不凡把目標(biāo)鎖定在五行決之上,那買一送一的打鬼棍是酆都的地攤貨,這五行訣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雖說如此,但至少能操控五行之力,不至于空手去接僵尸饑渴難耐的大刀。
拿起五行決,柳不凡已經(jīng)打算咬牙也要把這類似于數(shù)理化天書的五行訣琢磨透徹。
但不知為何,這一次,他忽然有種神智初開的恍惚,五行訣并非生澀難懂,至少說第一決-行水決,他完全看完了。
第二決木生決,勉勉強(qiáng)強(qiáng)也能讀完。
第三決御火決,湊合著看唄。
第四決金克決,卻不行了。
第五決馭土決,則是徹底不行了。
上眼皮有節(jié)奏地迎合著下眼皮,柳不凡似中了魔怔一般,爬在床上,竟睡了過去。等他醒來的時候,已是午夜十二點(diǎn)。他一拍腦袋,暗道一聲不好,趕緊離開鐘點(diǎn)房,叫上老板,便朝昨晚的橋頭趕了過去。
小蝶在橋上,穿著城市少女的青春服飾,柳眉微蹙,目光游離而慌張,她似乎在找一個人,又好像是在等一個人。
柳不凡松了一口氣,跑上去,微微一笑道:“想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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