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干嘛沒變身?”拍拍手,池寧悠問道。
明明大家都不是人,為什么只有她一個人耳朵跑出來了?
這家伙呢?身上怎么沒掉出來個蝙蝠?
“可能……因為我不是二哈吧?!?br/>
池寧悠臉一黑,正當顧余以為她要開懟的時候,對方吸了口氣,“算了?!?br/>
奇怪,轉(zhuǎn)性子了?
這是池寧悠?池寧悠這時候不應(yīng)該已經(jīng)罵他蝙蝠精了嗎?
“大膽妖孽!速速離開池寧悠的身體!”
池寧悠登時就來氣了,不爽道:“你特么!有病吧?!
“非要我罵你?你這才是病我跟你講,斯德哥爾摩,趕緊去看一下,晚了就來不及了?!?br/>
顧余:“對勁了,你不懟回來還真有點不習(xí)慣?!?br/>
“噫~”池寧悠一陣惡寒。
這只蝙蝠精變成變態(tài)了怎么辦。
鬧了一陣,池寧悠嘆氣,“現(xiàn)在該怎么辦啊?”
她這對耳朵要是一直收不回來,會對生活造成很大影響的。
別的不說,總不能以后上學(xué)一直頂著四聲道吧。
很奇怪的,耳機都不知道該放哪邊,而且肯定有手賤的家伙要摸。
顧余摸了也就算了,其他人不得邦邦給兩拳。
顧余提議道:“先回去?”
“那小琴他們那邊?”
“你頭暈,頭痛,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這么說不就行了?!?br/>
“啊?”池寧悠猶豫,拉了拉帽檐,“這樣說不是會顯得我很菜嗎?”
顧余:“不然呢?說你在廁所吐的時候摔了一跤?”
“更遜了……”
她才不要,在廁所摔了什么的,會成為一輩子的笑柄吧。
關(guān)鍵這種話要是說了,大概率是要伴隨一生的。
她可不想自己的一生和廁所關(guān)聯(lián)在一起。
顧余聳肩:“那不就得了?!?br/>
二人開始返程。
還好這時候地鐵還沒停運,而且因為是晚上的地鐵,人少的很。
根本不需要和別人擠,座位都一大把。
池寧悠順便給唐小琴發(fā)了消息。
說明了他們先回去的情況。
唐小琴:“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盲點!”
池寧悠:“?”
唐小琴:“為啥子你會和顧余一起?你們住的很近嗎?”
池寧悠:“你猜?!?br/>
唐小琴:“你猜我猜不猜?!?br/>
眼看就要進入一個循環(huán),池寧悠干脆不回復(fù)了,從源頭上斷絕這個循環(huán)。
唐小琴:“???”
“你說話?!?br/>
“寧寧?”
“你別不說話,人呢?”
“你進如月車站了?”
池寧悠:“……”
她不說話了。
這人說什么不好,竟然詛咒她。
轉(zhuǎn)頭一看,顧余在手機上斗地主。
再一看,大小王都在他手上。
“運氣好好啊你?!?br/>
顧余說道:“大小王嗎?搶地主搶來的。”順手扔了一對勾下去。
他平時玩的不多,但贏多輸少,豆子已經(jīng)有了一個不少的數(shù)量。
這局打完結(jié)算畫面出來后,池寧悠眼睛都直了。
這個豆子,真的是人能擁有的數(shù)量嗎?
正常玩法不應(yīng)該是把豆子打空然后等低保么?
池寧悠躍躍欲試道:“能給我玩一把不?我保證不坑?!?br/>
顧余無所謂道:“隨便,你再坑反正也打不完我的豆子?!?br/>
自己玩和看別人都是一樣的,看別人玩還不用動腦子,還能指點江山。
再說了,這年頭誰不會斗地主,技術(shù)再爛也不可能一直輸。
十分鐘后的顧余……
他承認他后悔了。
“你為什么要把炸彈拆了?”
“湊連對啊?!?br/>
“你直接炸啊,那個對子你三條帶下去不是穩(wěn)贏?”
“那它有連對炫嗎?”理不直,氣也壯。
“看你打牌給我低血壓都治好了?!?br/>
顧余簡直沒眼看,這技術(shù),他都不好意思罵池寧悠是小學(xué)生。
那簡直就是侮辱小學(xué)生!
小學(xué)生都打不出這種操作!
“好了你不要玩了?!?br/>
“等等,最后一把!”
“最后一把我的豆子就沒了!
“我辛辛苦苦打的豆子!”
雖然實際沒什么用,但擺那看著就有種安心感。
結(jié)果池寧悠才玩了多久,他都快吃低保了!
“哎呀,我?guī)湍愦蚧貋砺??!?br/>
“可別,你不給我輸光就謝天謝地了。”他準備上手去搶了。
池寧悠表示拒絕:“亞噠!”
“說人話?!?br/>
“爬!”
顧余:“?”
這人有沒有一點自覺?
這可是他的手機好不好。
“給我?!?br/>
“不給!”
二人就一個手機爭搶起來,顧余正威脅著要摸她的耳朵,這時候地鐵到站。
他們的位置剛好靠近車門,眼角余光能看到一個男生走上了車。
看樣子心情不是很好,聳拉著嘴角。
更重要的是,他手里竟然還捧著一束玫瑰。
“啊……”
告白失敗了,好慘。
“好機會!”
池寧悠可不管他在看什么,發(fā)現(xiàn)顧余分心,立馬點擊再來一局。
“喂!你犯規(guī)!”
顧余直接伸手一把探入帽子里,精準捕捉。
“?。。 ?br/>
池寧悠臉頰一紅。
“嗯……”
顧余忽然發(fā)現(xiàn),池寧悠的反應(yīng)還挺好玩的,于是他又捏了捏。
“嚶……”
地鐵上人不多,這一邊更是只有他們兩人和剛剛才上來的男生。
池寧悠咬緊牙關(guān),但還是從牙縫里泄露出一點聲音。
聲音很小,估計只有她自己和顧余能聽見。
雙手下意識松開,握不住手機,下落的過程中被顧余輕松接住。
一抬頭,發(fā)現(xiàn)池寧悠面色潮紅,濕潤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
顧余也意識到自己過分了,當即雙手合十,像拜菩薩一樣說道:“抱歉抱歉?!?br/>
“哼!”
池寧悠扭頭,擺出一副“不理你了!”的樣子。
顧余正要把手機交給她,任她揮霍豆子,便聽到非??桃獾?,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還能隱隱約約聽到低低的罵聲:“秀恩愛給我回家去秀啊!淦!”
這就很尷尬了。
他真的很想把剛剛那個人叫回來,告訴他誤會了。
唉,這座城,又多了個傷心的人。
池寧悠這次的氣持續(xù)特別久,一直到地鐵到站,他們在路上掃了共享單車回家的過程中。
無論顧余怎么說,她都不肯應(yīng)一句。
臉頰鼓囊囊的,用行動告訴顧余,自己正憋著一肚子氣。
眼見就要到家了,顧余心血來潮,試探著說道:“請你喝奶茶要不要?”
無動于衷。
咬咬牙,他加大籌碼:“請你喝一周奶茶!”
“好!成交!”
池寧悠答應(yīng)速度之快,讓顧余膛目結(jié)舌。
顧余:“???”
“你算計我?”
池寧悠:“哼哼,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