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次試煉大賞,月暖的隊伍拔得頭籌,獲得了學院的獎勵,不過對于這些大世家的人來說這些獎勵也不過只是些無足輕重的小玩意兒罷了。
月暖又在學院里無所事事混了兩月,在北冥幽然面前刷刷存在,養(yǎng)養(yǎng)小寵物時間也就這么過去了。
一學期結(jié)束,迎來了學院大假,告別了南宮白一行人,月暖與北冥幽然一同走上回隱世家族的路上。
他們卻不知隱世家族里早已因一人的到來翻了天!
“云初是我女兒,十七年前你拆散了我和她的父親,現(xiàn)在還不允許我和我的親生女兒相認嗎?”月族的上一任圣女,也就是月暖的母親滿臉淚水,站在月族族長面前咆哮著。
“不行!她不是我月族人!”族長嚴詞拒絕。
“父親,當年你派去的人被北冥那家伙買通,毀了初兒的靈根,還差點殺死了我的初兒,現(xiàn)在我的初兒回到了我的身邊,現(xiàn)在她身負重傷,你還是如此固執(zhí)己見,我不管,我的初兒死了我也不活了!”月母威脅族長道。
老族長看著眼前這個逐漸讓他感到陌生的女兒,十八年前的事終究是他處理不得當,毀了三個人的一生。
“唉……”他終究是長嘆一口氣,一瞬間好似老了十歲一般。
“……我答應你,不過……”月母聽到父親同意頓時喜出望外,“不要忘記你還有一個女兒,對阿暖好點!”
“是,父親我知道了!”月母破涕為笑,敷衍著答應了,連忙跑出去叫人去請族中的圣醫(yī)為陌云初醫(yī)治。
……
“族長,圣女回來了!”侍女在門外報告著。
“爺爺?!痹屡哌M大廳,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母親?!”她的聲音中帶著點點不確定,全然沒了往日的淡然。
“嗯?!痹履咐涞貞?,看也沒看她一眼。
族長瞪了一眼月母,她這才不情不愿的開口問道:“在帝國學院過得怎么樣???”
“我……”月暖剛想回答,卻被一個急切的聲音打斷了。
“夫人!夫人!云初小姐醒了!”
“什么?我家初兒終于醒來了!真是上天保佑!”月母喜極而泣,連忙起身跟著來人走了,將月暖完全忽略在了一旁。
“……”
“……阿暖,你不用理會你母親,她總是這樣?!弊彘L爺爺皺眉安慰道。
月暖并未注意這些細節(jié),只是向族長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云初?是陌云初嗎?”
“這……怎么?孩子,你知道她?”族長疑惑。
“……”
月暖此刻是真的shock了!
怎么神奇的女主大人不僅完全不按照劇情走,還提前來到了月族與月母見面了呢?不行她得好好捋捋!
月暖告別族長爺爺,來到了月母所居的住所。
一路上她已經(jīng)通過仆人了解到了陌云初的來歷。
看來是在暗黑森林陌云初離開了眾人,自己卻深入森林內(nèi)部,不知道遭遇了什么,身受重傷,最后通過隱世家族百年前一位高人在暗黑森林設(shè)下的一個傳送陣來到了月族,碰巧被月母撿回,看見了她身上當初自己留下的信物。
月暖走進房間,月母不在,床榻之上躺有一人。
她向床榻走去,陌云初閉著眼,臉色略顯蒼白,原本冰冷的臉上多了幾分虛弱之態(tài)。
陌云初突然睜開眼來,看見月暖,眼中快速閃過一絲詫異:“你沒事?”
月暖被她突如其來毫無邊際的問答問懵了,這是哪兒跟哪兒呀?
陌云初見她未有應答便也不再開口。
“你在干什么?”突然一個尖厲的婦人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月暖與陌云初都不由皺眉。
“你出去!你也是想要害我的女兒是嗎?出去!”月母抓狂朝月暖而來,眼中盡是恨與怒。
“……你的女兒?我……不是嗎?”月暖看著對她拉拉扯扯不罷休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悲涼,不受控制的喃喃問出了這句話。
女人頓了頓,依舊惡劣地指著門口說道:“出去!”
月暖搖搖頭,走了出去。
心中的煩躁與難受讓她急需釋放,她祭出飛行靈器,往月族之外飛去……
北冥幽然今日奉族長之命去月族走一趟,與月族族長商議何時舉行隱世家族大比。
途徑一處隱蔽之地,風中飄來斷斷續(xù)續(xù)的嗚咽聲,聽著這有些熟悉的聲音,他不由抬腳朝聲源走去。
月暖找到一處偏僻之地發(fā)泄掉原主留下的對于生母的失望委屈之情,可是突然出現(xiàn)的那一襲白衣又是怎么回事,她都哭成這幅邋遢樣,滿臉的淚水,她苦心經(jīng)營的形象怎么辦?
“怎么了?”北冥幽然疑惑道。
他從未見過這樣子的月暖,哭得像個……孩子,要知道以前再艱苦的修煉這女人也能一聲不吭咬牙堅持下來,從小到大就像是什么也擊不到似的,從來都是一副淡然模樣。
“嗚嗚嗚……”完蛋,停不下來了!
北冥幽然看著抽噎不停的女人,皺眉莫名有些煩躁,無措地站在一旁。
月暖看著毫無表示,皺眉緊繃著唇背手而立站在旁邊的北冥幽然,默默流下兩行淚,她怎么就遇見這么個不懂風情的男主大人。
毫不客氣的扯過北冥幽然的一只胳膊,在他高壓的目光下將臉埋進他的懷里,鼻涕眼淚都揩在他的白衣上。
終于,原主殘留在身體的情緒發(fā)泄一光,月暖只感覺一陣輕松,抬起頭來,朝免費提供“手帕”的北冥幽然小聲道了聲謝。
北冥幽然看著胸口處明顯的污跡,無奈嘆氣,再看著懷中女子因長時間的哭泣而微微紅腫的眼,帶著些許紅暈的臉頰,竟顯現(xiàn)出些許動人神采。
月暖吸吸鼻子,表情又恢復淡然,如果不是臉上未干的淚痕誰看得出她剛才嚎啕大哭過一場。
“我走了?!痹屡莱鲲w行靈器,就這么干脆的逃離了“案發(fā)現(xiàn)場”,留下風中凌亂的北冥幽然一人在原地。
……
北冥幽然從月族族長書房出來,想起族長時不時向他胸前明顯的痕跡瞟去的眼神,最后還有意無意提起了他與月暖的婚事,言語中帶著警告,不由無奈。
走出書房,他一路上從仆人的口中捕風捉影到了一些事情。
沒想到月族上一任圣女在天羅大陸與他人所生的女兒找上門來了,他早就從北冥族長處得知月母對月暖甚是冷漠,未曾想原因在此。
看來今日月暖的反常也究于此。
自那日后,兩人并未見面,月暖自顧自地修煉,不再去理會月母。
不過隱世家族的十年一度的大比掀開帷幕。
這次的大比是北冥家族與月族以及剩下四大世家的年輕一輩之間的比試,如果四大家族中有出色的人才,隱世家族也會加以重視,將他們接入家族著力培養(yǎng),這也是眾人有更好的資源成為強者的一個機會。
大比當日,一片露天空地中央擺放的寬大擂臺早已設(shè)好,觀戰(zhàn)席高座之上的主位中間坐著隱世家族兩大族長,四大世家的家主分別坐于其兩旁,其家族弟子都正襟坐于其后。
東方笑、南宮白、西門亦、陌千寒都來了,代表自己的家族出戰(zhàn),皇家也有派人來戰(zhàn),天裳舞以及一位不認識的面容較為陰邪不善的男子。
南宮白看見了月暖的身影,輕揮折扇打著招呼。
月暖對他點頭示意。
待他看見北冥幽然時,一頓隨后恍然大悟,原來這幽然公子是北冥家族的人,觀他與月暖的關(guān)系看來他便是北冥家族的圣子了。
而這一次月母不顧族長爺爺?shù)淖钃?,將陌云初也帶來了,北冥家族那邊的族長小妾與小妾生下的嬌嬌小女兒都等著看她的笑話呢!
“……本次大比是我們隱世家族與四大家族交好的一次媒介,各位一番切磋,不要太過戀戰(zhàn),使出自己的實力便可……下面就讓我們來看看天羅大陸新一代的驚才絕艷的天才吧!”
月族族長發(fā)表著致辭,宣布大比正式開始!
隱世家族與四大家族的人兩兩相對,比賽競爭,相互抉擇。
“……下一組,月暖,天尚羽!”
月暖上臺,她對面站著的便是天裳舞身旁那個周身氣息陰邪不善的男子。
他嘴角掛著邪邪的笑,肆無忌憚的眼神在月暖身上打量,輕佻得很。
“沒想到月族的圣女如此的美麗,就是不知道【消音】……”天尚羽略帶陰柔的嗓音不大不小剛好只讓擂臺之上的月暖聽見,臺下眾人倒是不知兩人在說些什么。
北冥幽然察覺到那男子對月暖的覬覦,心里不知怎的不舒服起來,他自認不是占有欲極強的人,月暖對于他只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不過好像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月暖完全無視了他不堪入耳的話語,心里一絲波瀾也未起,直接亮出靈器。
兩人甫一交鋒,月暖的幻泠劍上流淌過一絲血跡,而天尚羽輕沾了些許側(cè)臉上一道血痕流下的鮮血放在嘴邊舔舐一盡:“夠勁,我喜歡!”
他眼中閃過興奮,身形一變,行蹤詭異朝月暖而來,殘影分散開來,觀戰(zhàn)的人一時分不清誰是真正的天尚羽。
月暖微瞇著眼,看著已經(jīng)包圍住她的天尚羽與他的殘影,一一分辨開來,劍鋒一轉(zhuǎn),靈力四溢,朝一個方向刺去。
殘影消失,天尚羽看著離頸間只有兩寸遠的靈劍,眼中閃過慌亂,額間滴下豆大的一滴汗。
“我贏了?!痹屡栈貏?,淡淡對他點點頭便下了擂臺。
“……”天尚羽眼中的輕浮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對于強者的折服與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