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茹看著這樣失控的沈長寧,也大聲的吼道:“其實在你的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答案,但是,你又有了一些什么呢?你還不是為了錢選擇和我結(jié)婚和我在一起?沈長寧,既然你自己五年前已經(jīng)做好了選擇,那今天就不要再這里給自己找借口!”
“對……你說的對,是我,是我……”
聽完林婉茹的話,沈長寧非常意外的沒有發(fā)火,這讓林婉茹和周圍的人都感覺特別的驚訝,這樣的沈長寧,從前從來沒有人見過。
嘴里一直喃喃的重復(fù)這一句話,此時的沈長寧就像是已經(jīng)泄了氣的氣球一樣,丟掉了所有的光環(huán),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步一步離開了眾人的視線,消失在剛剛曹清清消失的那個出口。
帝都,郝家別墅。
“清清,別看了來喝杯茶吧?!焙氯溯p輕的敲開曹清清臥室的門,看著正坐在電腦面前的曹清清輕聲的說道。
“謝謝?!辈芮迩褰舆^郝人手中的溫水,輕聲的說道。雖然語氣中帶著親切,但細(xì)細(xì)品來還是夾雜著一種生疏。
“五年了,還是跟我這么客氣,清清,這樣的結(jié)果真的是你想要的嗎?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并不是一個會傷害別人的人,更何況,他是你孩子的父親,也是你心里最愛的那個人?!焙氯丝粗娔X上被定住的沈長寧的身影,輕聲的說道,他知道,曹清清到現(xiàn)在為止一直深愛著沈長寧。
或許是她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也或許是她不想承認(rèn),亦或者是她錯把這份愛當(dāng)成了恨。
“不!郝人,你錯了,他不是我孩子的父親,更不是我心里的那個人!你才是我孩子的父親,而我也沒有心,我的心早已經(jīng)在五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曹清清看著郝人,激動的反駁到。
“可是,在這五年來我們一直都是以朋友相待不是嗎?清清,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從一開始的救你,到后來給你和孩子一個正大光明的一個名分,一直到現(xiàn)在,都是我自愿的!所以,我不希望你心里有愧疚,我只想讓你遵從自己的內(nèi)心,我比你更知道,恨一個人到底有多累。”
語畢,郝人直接往門口走去,他希望給曹清清一點時間好好的想清楚。
“清清,其實,這么多年,自欺欺人的人是你?!弊叩介T口的郝人在門就要被關(guān)上的那一剎那突然回過頭輕聲的說道。
“自欺欺人的人是我?”曹清清看著緊閉的房門,嘴里喃喃的重復(fù)著剛剛郝人說過的話,看著視頻中,猶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沈長寧,她的心莫名的疼了一下。
明明報了仇,可是為什么她卻感覺不到一絲絲的快樂?
曹清清把頭埋進(jìn)了臂彎里,閉上眼睛,直到良久以后才慢慢的抬起了頭,一雙就像是哭過一樣的紅眼睛,一遍又一遍的繼續(xù)播放著電腦上的監(jiān)控視頻,最后,她把視線定格在了林婉茹的身上。
對,就是林婉茹!或許這一切的壞情緒都是因為現(xiàn)在的林婉茹還安然無恙吧!曹清清在心里默默的想著。
緊攥著的拳頭就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將被子中的溫水一飲而盡,曹清清轉(zhuǎn)身離開了臥室,往郝人所在的書房走去,現(xiàn)在她唯一能想到會幫助自己的人,只有他一個了。
“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從門外傳來,這讓正在認(rèn)真敲打著鍵盤的郝人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清清是你?哭過了是嗎?”郝人打開門,看著門外站著的人兒,心疼的問道。
“郝人,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我要林婉茹一無所有!”曹清清迎上郝人疼愛的目光直接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對于郝人她總是可以這樣輕松,不用有任何的隱瞞。
“你真的要這么做嗎?難道你就不怕沈長寧幫她?”郝人直視曹清清的眼睛,疑惑的問道,就像是想要看透曹清清的內(nèi)心一樣。
“我確定!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那……我也不會放棄!我一定,一定要讓她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就算是沈長寧也不能改變我的決定!”曹清清目光堅定,眼里散發(fā)著仇恨的光芒。
“好了,這一切就交給我來辦好嗎?答應(yīng)我不要讓自己這么累,好嗎?”看著曹清清眼里的仇恨,郝人心疼的摸了摸曹清清的頭,心里的那個念頭更加的堅定。
送走曹清清,郝人重新回到了書房,拿起了自己的座機撥通了郝管家的電話:“喂,幫我約一下沈長寧,明天下午三點,地點哪里都可以,好,我等你電話。”
掛上了電話,郝人拿著書桌上和曹清清的合照,整個人陷入了沉思,或許是時候把這個呵護(hù)了做好的女人交給該交給的人照顧了,要不然,他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看到曹清清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了。
翌日,左岸咖啡。
“看來真的如我知道的那樣,沈先生最近確實有些頹廢?!焙氯溯p輕的抿了一口最愛喝的咖啡,看著對面坐著的沈長寧輕聲的說道,不過沈長寧現(xiàn)在的樣子對他來說也不失是一件好事,至少這樣可以證明在他沈長寧的心里,曹清清還是占了很大一塊的。
“難不成郝先生來找我就是為了看看我現(xiàn)在到底什么樣子?”沈長寧反問,此時此刻,他強制自己壓制住想要問曹清清過的怎么樣的沖動。
“如果我說是呢?”郝人輕聲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更想知道的,如果沈總知道了我要對你妻子的公司下手的話,你還會不會有心思這樣頹廢下去?”
“隨你,和我沒有關(guān)系!”沈長寧直接回答道,往往聰明人的對話是不需要拐彎抹角的。
“哦?難不成你根本就不愛你的妻子?”郝人微微瞇著眼睛繼續(xù)問道,在他把曹清清交給對面的這個男人之前,他必須要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心里對曹清清的愛到底還有幾分。
畢竟,曹清清可是消失了整整五年。
“如果我說我愛的是你的妻子呢?”沈長寧毫不避諱,如果現(xiàn)在可以用決斗來決定曹清清的所有權(quán)的話,那沈長寧敢保證,絕對會把郝人給打的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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