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直在腦海之中,猶如迷霧的線索忽然間全部變得無比清晰,云鳳靈沉思著這個屠魔大會背后糾.纏的因果和陰謀。
她好像無意間又坑了自己的徒弟一把,如果按照鏡子所說,這個屠魔大會根本就是針對五毒教,針對凌霽的一個局,那么她和凌霽來到這里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v然知道凌霽那個家伙很少有被人坑的時候,經(jīng)常是他坑別人。
可是敵人在暗,他們在明。有心算無心,哪怕已經(jīng)有了防備,也沒有萬無一失的道理。更何況她肚子里面還有一個小“累贅”。
云鳳靈摸著自己的肚子,感嘆道。
“我們娘倆,算是給你爹添了大麻煩了?!?br/>
葉鏡璇眼神詭異的看著云鳳靈嗤笑一聲。
“靈靈,你腦洞又跑哪里去了?!币勒樟桁V那個家伙的性格,如果沒對這種事有所察覺才是有了鬼了好么?沒有半點準備帶著他家靈靈亂跑,再來一次險死還生,估計他都能瘋!所以真相大概是凌霽那個家伙早有防備,領(lǐng)著靈靈過來純屬來散心,順便踩死一群總是蹦跶的跳蚤的。
不過....凌霽大概會沒想到有這么多和他齊名的傳說人物出現(xiàn),但是保下靈靈還是沒問題的。
畢竟靈靈他家徒弟可不是三年前她看見的那只了...
云鳳靈擺了葉鏡璇一眼,什么叫做腦洞開到哪里去了,她明明是在擔心凌霽好么?!澳阊?,安心養(yǎng)胎吧?!比~鏡璇扯著云鳳靈坐下,順手拍了對方的小腹。
“我還等著你把我女婿生出來,將來給我閨女當牛做馬呢!”
云鳳靈默默的伸出了中指?!皾L!”
葉鏡璇也沒生氣,哼了一聲撫著胸口,一臉?gòu)扇跷目粗气P靈。
“你怎么忍心~!”
云鳳靈默默的撇開眼睛,人生在世全靠演技。鏡子那家伙幾天不見,演技見長,裝白蓮花技能又拔高一籌。
送走了一臉都是兇煞氣息的大爺,帶著腰間掛著刀槍棍棒的大爺進了后院,打掃了后院的柴房和馬窖。小二抖了抖手上的毛巾進了大堂??蜅5拇筇?,掌柜的趴在臺子上,手里撥弄著算盤一臉昏昏欲睡。陽光穿過門扉落在地上,風吹過,不知道為什么,臉上淌著汗店小二忽然安靜,腳步輕輕的走進大堂。
大堂里擺放著將近十張桌子,小二瞄了一眼坐在角落里兩個男人,雖然身穿著和那些舞刀弄棍的人一樣的短打,卻說不出的別扭。就像是后院最好的客房住的那一撥人一模一樣。小二撇撇嘴,不過怎么可能會不一樣,雖然著兩撥人不是一起進店的,但是他們家總是喜歡一邊巴拉算盤,一邊昏昏欲睡的掌柜說了,都是一家的。
不過掌柜的還說了,不關(guān)他們什么事情,惹不起這幫人,所以哪怕這段時間他們坐在大堂,點什么茶水配花生,其余一概不要。也要麻利的送過去。
悄悄的走到掌柜的跟前,發(fā)黃的紙上面寫著很多字,小二認識的不多,但是借著這個認識的和最近店里的營生,應(yīng)該是賺了不少。這個月的工錢不會漲,但是掌柜的應(yīng)該會給他們多發(fā)一點。想想家里的房子,店小二趴在前臺面上,瞅著陽光嘿嘿的傻笑。
然后被昏昏欲睡的掌柜踢了一腳。
男人和女人就是這時候進店的,穿著迦葉特有的服飾,一身白袍。掌柜的和店小二瞄了一眼,這樣的白袍他們這些土生土張的迦葉人,除非節(jié)日也很少穿了,因為不耐臟。不過有兩種人會一直穿著白袍,第一個是迦葉的祭祀,第二個就是穿越沙漠的旅人。所以在迦葉有一個眾所周知的說法,迦葉的祖先來自于沙漠。還是來自于迦葉和云歸中間的死亡沙漠。據(jù)說歷代神殿的大祭司手里擁有著可以穿過死亡沙漠,而不死一人的方法和路線,但這個僅限于傳說,沒有人知道真假。
被踢了的店小二趕緊上去,剛想問一句打尖還是住店,女子轉(zhuǎn)身就坐在了一張桌子旁邊,剛好對著那兩個穿衣服別扭的人。倒是女人身邊的男子對著店小二低聲說了句?!拔覀冊谶@里休息一會,幫我把坐騎喂了?!钡晷《舆^對方給的銅錢,瞄了一眼掌柜的。喊了一聲“好嘞,客官笑的一定把你的坐騎喂得飽飽的?!?br/>
小二伸出頭就去找他們的坐騎,嘴里發(fā)出驚嘆聲音。
這兩個人騎著的可不是什么馬,而是一匹駱駝,還是一只白毛的駱駝。通體潔白,沒有雜色。默默感嘆有錢,小二興致勃勃的牽著駱駝就往后院走。好好喂著說不定又能得一份賞錢。
客棧的大堂,掌柜的拎著茶壺倒了一杯茶放在女人的面前,女人眼睛落在桌面上白色青花杯子里是淡黃.色的液體,粗粗的茶梗和寬大的葉子在杯子里面漂浮。微微的朝著掌柜的點點頭,女人并沒有碰觸茶杯一下。而是將眼光落在了那兩個人的身上,女人旁邊的男人走到了兩個人的跟前,和女人一起到來的這個男人身材修長面容俊秀,白色的長袍裹在身上,并不顯得厚重啰嗦,更是更顯的男人身材很好,寬肩窄腰,怎么看都是一個極品男人。
只不過這個男人出現(xiàn)在另外兩個人的面前,對方可并沒有欣賞這個的眼光,他們的手捏在了隨身攜帶的藥包上。掌柜說的沒錯他們和住在后院的人是一伙的。他們這些人是凌霽從五毒教里叫來的人,一前一后到了迦葉,原本叫來負責什么都不再重要,現(xiàn)在他們負責的是內(nèi)院安全,看著云鳳靈不要出去,順便擋住想要進入的任何人物。
“請問,你們的主子在么?”男人的聲音很好聽,但是內(nèi)容卻讓人戒備。
兩個守衛(wèi)中的一個開口問道,“請問閣下要找的是誰,我們這里可沒有什么主子,閣下恐怕是找錯了吧。”
男人并沒有生氣,而是繼續(xù)說道。
“五毒教教主住在這里,本就不是什么秘密,閣下何必如此遮掩。我們只是來求見,又不是什么敵人?!?br/>
“呵,教主有事并不在內(nèi),足下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