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用力的擦了擦眼睛,可是眼圈卻依然往下流淚,她又擦,卻沒用,最后將眼圈擦的紅通通的,顯然哭過了。
好半天,她才抽泣著說道:“那你總有喜歡她的理由,我會向青青學習的?!?br/>
我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隨后抬起頭看著她說道:“你希望我和你在一起,是因為你喜歡我。那我問你為什么喜歡我呢!”
對方皺了皺眉頭后說道:“你救了我,我本來就應該報答,更何況你剛才說我的樣子那么嚴厲,以后也一定能夠做一個有責任的好丈夫,所以我覺得和你在一起應該很幸福?!?br/>
我看了看程纖纖,突然笑了笑道:“從這點上來看,你就算對我再好,也不如青青?!?br/>
程纖纖身子微微顫抖,仿佛用最大的力氣說道:“我可以改的,只要你告訴我怎么才能算真正對你好,我就那么做,只要你滿意就好了。”
對于程纖纖的話,我其實有幾分感動,最終搖搖頭道:“你還是不明白?!?br/>
“你說,我就明白了!”程纖纖似乎真的有些無奈,惱怒的說道。
我無奈的搖搖頭,緩緩說道:“青青對我很好,而且是不計報答的對我好,我救了你,你才會覺得我這個人很有膽識,有能力,才會覺得我出色配得上你??汕嗲嗖灰粯?,就算我是個普通的支教老師,就算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白領,甚至我沒有工作,她依然對我這么好,好到用生命來愛我?!?br/>
程纖纖看著我,突然發(fā)怒的說道:“林遠,你用不著這么騙我,討厭我就討厭我,這個世界上哪有那種只求著對你好,而不求什么的女孩,那根本是個傻子?!?br/>
我的臉色驟然陰沉,整個人死死的盯著對方,聲音冷漠的說道:“你對我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意??墒俏医^對不許你侮辱青青?!?br/>
你!
程纖纖看出我是真的生氣了,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她拼命的堅持著,可最終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我卻沒被她的淚水感動,只是冷笑一聲道:“我只是說你幾句你就受不了了,就這樣的個性還是離開我遠點!”
“我恨你!”
一句話之后,程纖纖捂著眼睛就跑了出去,此時的屋子里,只有冷冰冰的空氣,冷冰冰的屋子與孤孤單單的一個我。
我無奈的反鎖上門,將東西收拾了,并很快的將碗筷收拾之后打開電腦,準備繼續(xù)工作。
過了半晌,突然有電話打了過來。
我看了看電話號碼,不由皺了皺眉頭,拿起電話恭敬的說道:“程女士,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br/>
電話那邊,程功的姑姑先是冷哼一聲,隨后說道:“林遠,你跟我說的五百萬融資,我可以給你出!不過有一個條件,如果你答應明天早上來程家的別墅,我和你簽合同?!?br/>
我猶豫了一下后說道:“我不會成為程纖纖的男朋友,如果你是這個條件,那還是算了?!?br/>
對方冷哼一聲,顯然不太愉快。
不過,她依然冷冷的說道:“你本來就配不上程纖纖,現(xiàn)在離開她之后更好,我要說的五百萬的融資,唯一的條件,就是你和我簽署對沖協(xié)議。”
我沉默了下來,對方這五百萬融資當然是好事,不過這對沖協(xié)議還真的有些麻煩。
對沖協(xié)議,簡單的說就是這五百萬并非無償給予我的,而是對方等同用這五百萬進行融資,可是風險要我這個合伙人出。
在這上面一般有十分苛刻的對沖協(xié)議。
例如,我在一年之內(nèi)的營業(yè)額達到什么程度,還有很多的規(guī)則。我之前只是一個打工者,可是如果我接受了這五百萬融資,公司依然沒辦法達到所規(guī)定的程度,那么我將會背負這五百萬其中一百萬的債務。
對于我來說,這其實是個不小的考驗。
不過,我并沒有太多的考慮,很快回答道:“對沖就對沖吧!只要能夠申請四星級別的廣告公司,讓我們得到建國集團的項目,什么都值得?!?br/>
程女士淡淡的笑道:“那我明天早上在程家的別墅中等你?!?br/>
我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改變主意,可這應該與程纖纖有關系吧!
第二天早上,我很快來到了程家的別墅。當我敲門的時候,一個女傭人給我看了門,可我卻臉色一變。
程女士從樓梯上面走了下來,并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平靜的說道:“簽約,這五百萬就是你的了。”
我點了點頭,走到門口。
“對不起,我先去一次洗手間。”
當我來到洗手間的時候,我打開了緊握的拳頭,上面有個便簽,里面明顯是程功的字體。
“絕對不能簽署對沖協(xié)議?!?br/>
我不由挑了挑眉頭,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這一定是程功讓他們的傭人給我的紙條。我猶豫了一下,洗手之后走出了洗手間。
程女士此時已經(jīng)站了起來,看著我說道:“我之所以和你對沖,只是想讓你承擔一些風險,不過我對廣告這一行還是很有信心的,所以才會投資?!?br/>
我拿起了這份文件,猶豫了再三,最終依然搖了搖頭之后嘆了口氣道:“實在抱歉了,我不會簽這份合同?!?br/>
你?
程女士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么做,眉頭驟然豎了起來,并很不快的說道:“林遠,你要知道這個機會是程纖纖好不容易才幫你爭取到的,你竟然一點都不珍惜?!?br/>
我放下文件,最終抬起頭看了眼這個有些氣急敗壞的女人,搖搖頭道:“對不起了!”
說完之后,我很快離開了這個屋子。
我坐在車上,拿起了電話。
“你給我個理由!”
程功顯然早已經(jīng)想好了,低聲說道:“我在旺角咖啡廳等你?!?br/>
當我到了旺角咖啡廳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二樓包房了。對于現(xiàn)在來說,這里的裝修或許有些過時,可在大學時候,這里還是很新潮的。
我們當時之所以來,是因為馬天龍的初戀女友在這里打工,后來那個女孩不知所蹤,我們也就很少來這。
我推開門,毫不客氣的坐在了程功的對面,聲音冰冷的說道:“你給我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