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展宏圖扭頭驚訝的看著我:“夏家我是聽說過的,之前也算是打過交道,他們怎么會成為吳道行背后的人?”
我低著頭,微微瞇著眼睛。
“在今天之前,我連夏家都沒想到。可今天剛給老爺子挪了墳,這夏家就找上來要收購展家,你不覺得有些蹊蹺嗎?”
展宏圖沉思了許久,微微點頭:“確實蹊蹺。夏家在江省北部的產(chǎn)業(yè)相當強橫。”
“他們的主營項目是港口貿(mào)易和重工,我展家并不是他們的優(yōu)先選擇,怎么會舍得砸上百億來收購我一個云州的集團呢?”
發(fā)現(xiàn)了問題,展宏圖也沒那么急了。
我仔細回想著,將這些天的事情全部串聯(lián)到了一起,那幕后黑手的輪廓越來越清晰,我?guī)缀蹩梢源_定就是夏家。
可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夏家為什么要對展家出手,這當中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馬宏才只不過是個最低級的棋子,從他口中自是得不到一絲有用的消息。
恐怕也只有吳道行才能接觸到一些事情。
我站起身,朝外面走去:“你別管了,這已經(jīng)不是商業(yè)上的事情了,交給我來處理。”
上了樓,我打算喊上辰龍和李千雪先回道觀。
可剛出電梯,那沙盤再次映入了眼簾。
說來也怪,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沙盤前,也不是看什么,許是走神了。
耳邊傳來一聲輕咦,李千雪的聲音輕輕出現(xiàn):“竟然是先天八卦陣。”
我猛然扭頭看向她,有些不解。
她卻朝著沙盤抬了抬頭:“這不是嗎?先天八卦陣。”
我看向沙盤,原本并沒有想到,也不會仔細去看,現(xiàn)在確實一愣。
因為展家在云州最外圍的產(chǎn)業(yè),竟然是按照先天八卦組合的。
八個不同方位,八個不同屬性的項目。
在離火位,投資著一家規(guī)模極大的酒店,剛好屬火。
而在震雷位,有著一座電廠。
八個方位,縱使像天地這樣無法用產(chǎn)業(yè)代表的,也一定會將這字放在產(chǎn)業(yè)名字最顯眼的地方。
而八卦之中的兩點,名為太陽的位置,便正是在那封靈府的位置。
而太陰的位置,也是一座山。
這一刻,這沙盤仿佛直接變成了八卦,在我眼中飛速變幻。
我瘋了一樣跑進辦公室拿出了一支筆,轉(zhuǎn)瞬又沖了出來,跑到了這沙盤另一側(cè),幾乎要爬進這模型沙盤里,最終找到了六合和文村的名字。
憑借著記憶將那根筆插入到了登天梯的位置,再看沙盤,瞬間明了。
我癲狂地大笑了起來。
“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br/>
先天八卦,相輔相成,若這八卦成形,再借正北處登天梯的祖運。
納中部干龍之氣,連接昆侖祖龍,屆時江省半壁氣運將被云州盡數(shù)吸納。
而那夏家有那高手老頭坐鎮(zhèn),能有今天的地位恐怕也是巧取了龍脈氣運。
他們是怕展家此舉將江省北部龍脈氣運吸入云州,屆時影響自身夏家氣運,所以才又是出資收購,又是千方百計的針對,用心良苦啊!呵呵。
此刻,展宏圖正好也上來了。
我直接穿沙盤而過,跳到了他的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著沙盤問道:“這先天八卦陣是跟誰學的?誰讓你這么干的?”
展宏圖一愣,隨即皺起了眉頭:“六年前,其實我們不在云州發(fā)展。是仙爺出手救了我們一命,并且讓我們到云州發(fā)展。仙爺當時給我畫了一張圖紙,告訴我無論怎么建設,這十個工程是絕對不能耽擱的。我賺到錢的第一時間就開始籌備,直至現(xiàn)在即將籌備完了?!?br/>
我聽后,先是笑出了聲。
我爺爺,簡直是世上最后一個神人,他竟然將這一切都算了進去,難怪讓我南下來尋找展家。如先天八卦陣建成,整個云州就在一個大的陣法之內(nèi),就在云州,誰都動不了我。
可只是瞬間,我又變成了震驚。
如果這一切都是爺爺天機算盡的話,那他豈不是將我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也算在其內(nèi)?
莫不成能找到登天梯,甚至是我這些天經(jīng)歷的一切,爺爺都已經(jīng)算到了?
說實話,對于我認知中的爺爺,我覺得他完全可以做到。
可這一切當中又透露著太多的不合理。
但事已至此,不管合不合理,這才是真相。
我拽著展宏圖,朝他問道:“現(xiàn)在這先天八卦陣進行到哪一步了?”
展宏圖一愣,指向了太陰的位置:“就差這座山了,只要把他改成墓園,仙爺安排的就算是都完成了。半年前其實就動工了,但那邊總出事,我都快愁死了?!?br/>
如果這先天八卦陣成型,他們就動不了了。
所以不管如何,一定要把這事情給弄好。
我看著展宏圖:“立刻把那座山不管是建設還是安排,所有的資料都給我一份?!?br/>
展宏圖點了點頭,當即去安排了。
我死死地盯著沙盤,如果這先天八卦成形,夏家想搗亂也來不及了。
可如果夏家意識到了這一點,那就麻煩了,恐怕未來一段時間之內(nèi),夏家要不惜一切代價的對展家出手了。
但無論如何,這先天八卦陣必須成形,只要能成形,夏家就是有翻天的本事也改變不了什么。
但我知道,在此之前必有一場惡戰(zhàn),我要著手與那吳道行背后的人一戰(zhàn)了。
上次吳道行被保走的時候除了林瀚海的人之外,還有兩個鬼將。
而那兩個鬼將,當日我并未看出他們的級別。
可能是五猖兵馬,也有可能是拘來的,甚至是借來的。
不管吳道行背后的人有著什么樣的本事,那兩只鬼將對我的威脅都是相當大的。
其實在青城山的時候,我也見師父給其他師兄撥過兵馬,實力強一些的師兄便能招來上壇兵馬,而燒差一些的也能招來下壇兵馬。
可對于我,師父卻從來沒說過要給我撥兵馬。
以至于我現(xiàn)在依然不能輕易調(diào)動兵馬,只能在需要的時候開法壇借來。
可借來的終歸只能是下壇兵馬,還需要相當長的準備工作,憑我的經(jīng)驗,借來的兵馬,絕對無法敵得過那兩只鬼將。
沉思許久,我一拍大腿。
“這么簡單的道理,我竟然忘記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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