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許崇林開車來接田歆的時候.后者一坐上車.馬上就當(dāng)場表示感激.在她眼里.許崇林是個相當(dāng)忙碌的人.她曾經(jīng)在醫(yī)院聽到許老太太抱怨兒子工作太忙.顯少有時間到醫(yī)院看她.而她現(xiàn)在抽出時間幫她找房子.還要帶她過去參觀.這其中浪費的時間.田歆覺得十分抱歉.
而許崇林卻不在意的搖搖頭:“這陣子比較空閑.而且我媽也出院了.離開醫(yī)院時.還念叨著你們姐弟妹.”
田歆微微一笑.那個活潑開朗的老太太她見過.很招人喜歡的老人家.
大約半個小時后.許崇林在一處住宅區(qū)停下來.田歆跟著他到了那棟別墅前.之前在宣傳畫冊上看過覺得十分美麗.然現(xiàn)在真實的擺在眼前.田歆覺得更加美麗浪漫.就像童話故事中的城堡一樣.在秋日的陽光下.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
這么漂亮的別墅.即便是在國外.也很少見到.只是裝潢沒有那么豪華高檔.地方也不算寬敞而已.
兩人進去走了一圈.三房兩廳.還哦附送一個小小的泳池和花園.花園里.放著兩家白色的蕩秋千.四周都是金黃色的樹葉和花朵.桂花的香味從四周彌漫而來.田歆吸了吸鼻子.對這個地方喜歡得不得了.
倒不是她也跟小妹田覓一樣喜歡這種浪漫情懷的建筑.而是這個地方十分寧靜安謐.尤其是這小小的后花園.置身其中.有種與世隔絕的清靜.
是她夢寐以求的安生之所.
許崇林一邊給她介紹.一邊注意著她臉上的喜怒哀樂.見她十分歡喜.自己心里也是樂滋滋的:“真難得見到你這么開心的時候.”
在他面前.田歆從來都沒有擺出一副不開心或者難受的情緒.也從來沒在他面前變化過臉色.但這樣的田歆.少了幾分真實.有時候會讓他覺得.這個笑容淡淡的女子.是不是真的存在他的世界里.
但像她今天笑得這么飛揚的.就像一縷璀璨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胸腔里.暖和得不像話.他看得有些怔然.心思不由得都被她吸引了過去.
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留連在自己身上.田歆不大自然的看著他:“我臉上有臟東子.”
他失笑:“沒有沒有.”
田歆撲哧一聲笑了.這許崇林也真是一個當(dāng)朋友的好料子.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能感受到一種安定和溫馨.就像這個男人隨時隨地用他的溫柔體貼呵護著她一樣.明明實際上的她.強大地令人難以仰視.
“對了.這房子最后究竟多少錢.”田歆這才想到房價的問題.因為現(xiàn)在荷包鼓了.問出這句話時.她終于能夠挺直腰板了.
“三百萬.”
“什么.”田歆差點被自己的舌頭咬到.三百萬.這也太太太……太喪心病狂了吧.
她記得上次看宣傳畫冊時.那白紙黑字明明寫的是八百萬.這么這才過了幾天啊.堂堂的八百萬就縮水到三百萬了.
不合道理啊.
她轉(zhuǎn)向許崇林.將他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也沒看出來這許大律師是多有錢的人啊.怎么.
“崇林.這房價怎么降了這么多.”
“你以為我暗中幫你墊付了.”許崇林眉目含笑.
“不是嗎.”田歆疑惑.
“當(dāng)然不是.你看我雖然是個律師.看起來也蠻風(fēng)光.實際上我很窮的.”他笑得十分開朗.又接著說:“不過這個價錢是我壓低的.”
“你殺價.”田歆瞪大眼睛.
許崇林點點頭.心滿意足的承接她丟過來的崇拜眼光.
許崇林.告訴我.你不是律師.你是菜市場上殺價的大媽吧.
他忍不住伸手碰了她的頭上一下.然后又觸電一樣快速拿開.臉上笑意未改:“我跟這片房產(chǎn)的老板相識.以前曾經(jīng)幫他過一個比較大的忙.這不人家一直惦記著我的恩情.剛跟他說要買房子.他就立即把房價往下降.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咯.”
田歆咂舌.她知道許崇林作為律師.肯定經(jīng)常有人找他幫忙.但究竟得是多大的忙.能讓那些見利忘義的老板這么出手闊綽.
輕易識破了她的想法.許崇林只好解釋一下:“幾年前.他的兒子犯點事.本來沒有那么嚴(yán)重.卻偏偏被人陷害.差點一輩子就蹲牢里了.我知道這件事后.找了很多證據(jù)為他兒子翻案.然后就這樣.”
“行啊.不愧是國家的正義使者.難怪人家會這么感激你.”雖然說得不大正經(jīng).但田歆說出來的話.卻是真誠認(rèn)真.
“過獎過獎.如果田歆真想謝我.不如就請我吃飯吧.”
就這樣.田歆請他吃了晚飯.
自從認(rèn)識以來.他們這是第三次在餐廳一起吃飯了.好像已經(jīng)駕輕就熟一樣.許崇林知道她喜歡吃什么.一坐下來點的都是她平時常吃的菜式.其實田歆并沒有多么愛吃的菜式.只不過有些比較合她的口味而已.
主隨客便.她也沒有去拒絕這份好意.
許崇林詢問了她最近工作的情況.老實說.最近這安生日子過得太沒勁.田歆忍不住抱怨了幾句.他笑著聽她講完.時不時插一兩句.也順便將自己最近的情況說出來.兩人講著講著.不知不覺就說到了江陌.連田歆也不知道.為什么聽到許崇林說到江陌.她居然有種想繼續(xù)聽下去的an.
“你跟江bss認(rèn)識很久了.”
許崇林點頭:“我們是在大學(xué)認(rèn)識的.當(dāng)時在國外剛好是同個大學(xué).不過不同系.江陌是國際金融系的.而我主修政法.”
“真難以想象.在國外的兩人.居然會在某個因緣際會下.彼此認(rèn)識.并且關(guān)系還不錯.”這句話是許崇林的感慨.
田歆聽出其中的意味.忍不住問:“為什么.”
“那個時候的江陌.怎么說呢.就像一具傀儡一樣.學(xué)習(xí)傀儡.每天只知道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從不涉及到交際那一塊.而那時我也專注于政法的學(xué)業(yè).很少主動去交朋友.但我只見了他一面.連話都說不到三句.我們居然就這樣成了朋友.”
田歆有些驚愕:“是這樣啊.”
“認(rèn)識江陌那年.其實他還不到二十歲呢.比現(xiàn)在可年輕多了.長得一副書呆子的模樣.不愛說話.性格也是很冷淡的.不過.幾番交談下來.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個人才.少見的人才.”他這話說得十分篤定.眼里充滿對朋友的信任和支持.
真沒想到.原來他們的感情那么好.
“江陌在外面呆了五年.五年后他回國.我也恰巧完成了學(xué)業(yè).被我父親召喚回國.然后立即投入到事務(wù)所的工作.而江陌.似乎也逐漸開始接手盛宇的事務(wù).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又遇到了他.才知道他是盛宇集團的三少爺.”
“難道你以前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許崇林苦笑:“誰知道呢.當(dāng)時大學(xué)里的同學(xué).每一個知道他究竟是什么家庭出來的.因為江陌那小子從未跟家里通過電話.整整五年.也不見他回國看望家人.更沒有聽到他提起家里半分情況.有好些同窗都對他感到很意外.最終詢問無果.他仍舊是不想提起家中.有時候被逼得無奈了.直接就說他是個孤兒.”
孤兒.
呵.這倒是很符合江陌的性子嘛.
她想起之前去過江家.那一個所謂的大家庭.盡管江陌有著江家的血緣.盡管他跟江程和江宇江紹都有著血緣關(guān)系.然而.在那個家里.可有他立足的地方.可有給予過他一分溫暖.
所以.還不如孤兒來得暢快吧.
她該死的居然能夠了解他當(dāng)時的那種心情.
許崇林講完這些.忽然笑道:“田歆.聽完了你們江董的過去.那你想不想聽聽我的過去.”
田歆被他問得愣了下.鬼使神差的點了下頭.
“我出生在一個十分平凡幸福的家庭.我的父親是名法官.他從小就對我十分嚴(yán)格.并且希望我能子承父業(yè).成為一名法官或者律師.其實我少年時期并不想成為什么律師.覺得這份職業(yè)太過神圣乏味.不適合我的性格.但是后來發(fā)生了一件事情.有一名貪官為了自己的利益做了許多錯事.我父親冒著危險.不顧一切的為那些受害者查訪翻案.甚至招來仇家的報復(fù).但他不畏不懼.把我和母親安頓在親戚家之后.他獨自一人.始終堅定著他的信念.維護法律的尊嚴(yán).為那些受到不公的人說話.
從那之后.我就暗暗發(fā)誓.我將來也要像我父親一樣.不求名利.只愿能夠在那些人受到傷害時.能夠站出來維護法律的正義和公平.所以我義無返顧的選擇了政法.并且最后也成了一名律師.”
田歆聽得動容.豎起大拇哥對他眨了眨眼.
許崇林欣然收下.接著說:“我的母親是名歷史老師.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休.她從小就很疼我.父親每每訓(xùn)斥我時.她總是第一個站出來護著我.所謂嚴(yán)父慈母也不為過.”
“真好.有媽媽疼愛的孩子.”
她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接下來要說的是我.許崇林.性別男.26歲.政法專業(yè)碩士研究生.現(xiàn)在是一家律師事務(wù)所的老板.性格開朗.十分健談.喜歡運動.以前大學(xué)時談過一段戀愛.后來和平分手.至今未婚.”
田歆正好奇許崇林這一番特別的自我介紹.就聽到他認(rèn)真地說.
“田歆.我想追求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