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下手?天,巖溪你想揍我!”劉歆聽到巖溪的話,下意識地張大嘴,一臉夸張地道。
巖溪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你以為我不敢?要不是還想著把瀾瀾接回來,我早就把你揍趴下了!”
誰料那劉歆聽著巖溪的話,非但沒有半分悔過,反而兩手摸上她的手腕,緩緩說道:“是嗎?可是,你別忘了,你只是個女孩子,可不一定能打得過我喲”
“啊,疼疼疼”
劉歆話沒說完,就一陣驚呼喊疼,只見那巖溪熟練地把劉歆兩手一抓,然后向后轉(zhuǎn)一個圈,將劉歆雙手折在他的背上,使得劉歆動也不能動,更是痛得喊出了聲。
看到巖溪如此利落的動作,江凱然也在心中叫好,嘴角掛著冷笑。原本他還想出手來著,但是看到劉歆的下場,心中對巖溪的印象又刷新了一遍。
“雖然我不是女權(quán)主義者,但是我真的很討厭你們這些動不動就喜歡輕視女生的人,尤其是,對我這樣的女生!”巖溪咬牙說著,同時手上又加大了力道,劉歆再次慘嚎起來。
“疼疼疼,巖溪輕點,輕點,要斷了”劉歆痛得滿頭大汗,近乎顫抖道。
巖溪哼地一聲道:“自作孽不可活。別忘了,老娘打過的架比你玩過的女人都多?!?br/>
噗
江凱然忍不住一噴,巖溪這廝,說話還真是口無遮攔!
“我靠巖溪,我說過我喜歡你,所以我不會對你動手。不過你要是再這么對我,我就讓瀾瀾調(diào)班!我說到做到!”劉歆咬牙嘶聲道。
韓小莫在一旁靜靜地圍觀著,聽到劉歆的話,不禁粗了蹙眉,切了一聲,自言自語地道:“無恥之徒?!?br/>
而巖溪聽了雖然同樣氣憤得很,但是卻沒有再繼續(xù)加大力道。因為她是個理智的人,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會做出這些傷害自己的事情。光是把瀾瀾調(diào)班的事情,對劉歆來說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這個學(xué)校本身就有劉歆家族的股份,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劉歆的權(quán)利是可以凌駕在學(xué)校校長之上的,當(dāng)然了,這首先得有他爸撐腰才行。
而巖溪自己本身并沒有什么資本和劉歆對決,無論是時間或是財富都玩不過他。倘若她一意孤行,逼急了劉歆,讓瀾瀾在這個學(xué)校待不下去都能??墒悄敲醋隽藢ψ约河惺裁春锰幠??反而會害得瀾瀾離開這個學(xué)校。雖說大不了重新找一家學(xué)校,可是轉(zhuǎn)了學(xué)校,學(xué)習(xí)進度和環(huán)境總會影響到一個人,到時候萬一瀾瀾因為轉(zhuǎn)學(xué)導(dǎo)致成績下降考不上理想的學(xué)校,不僅瀾瀾會怪罪她,她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甚至,如果劉歆火了,決定破罐子破摔時,也許連她自己都待不下去。
總之,得罪劉歆,怎么說都不是件好事。而且今天來找羅濤評理這件事其實都是不應(yīng)該的,她甚至可以想到結(jié)果是什么,只是,如果什么都不做,她會覺得很窩囊。
再說了,現(xiàn)在來都來了,如果半路回去,被劉歆認(rèn)為自己慫了就不好了。
“劉歆,你也太不講理了吧?怎么可以因為自己的喜好隨便決定別人的去留?”巖溪氣得咬牙切齒,但是她也只能無奈地松開他。
劉歆痛得呲牙咧嘴,兩手在一起揉了揉,唏噓說道:“我不是不講理,只是想達(dá)到我自己的目的而已。如果你早點認(rèn)了,不就沒有這么多事了?”
劉歆笑呵呵地又摟上巖溪的肩膀,這次巖溪還是掙開了他,只是比之前多猶豫了一番。
江凱然饒有興致地在一旁看著,他想看看這劉歆究竟有多無恥。如今看到劉歆還是這么咸豬手,便覺著,是該到自己出手了。
“巖溪的事,我說了算。”江凱然握住劉歆的手腕,將他拉到一邊,同時把巖溪攬進自己懷里。
巖溪微微詫異,不過并沒有掙開,只是這么依靠著,同時目光堅定地看著劉歆。
“江凱然,你怎么總是和我作對?我和巖溪之間,你才是小三!”劉歆面色顫抖道。
“不錯,我是小三,我比你后認(rèn)識巖溪。但是小三也有情,小三也有愛,你對巖溪從來都是單方面的喜歡。不管是做事還是送她禮物,從來沒考慮過她愿不愿意,喜不喜歡,你覺得這樣對她來說公平嗎?”江凱然蹙眉說道,僅僅憑著他對劉歆這少許的了解,他都可以看出對方是什么樣的人了。
劉歆總是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做一些自己覺得喜歡的事情,而忽略對方的感受。也許他很少想過,自己送了昂貴的禮物給巖溪后,她有多么的糾結(jié)。
這不是巖溪矯情,只是她承受不起。
“哼,說的倒是冠冕堂皇,我到現(xiàn)在也沒看見你為她做過什么,都是她在保護你!”劉歆沒好氣道。
“劉歆,你胡說什么?”巖溪怒聲說道。
“江凱然,你究竟要什么時候才能把機房要回來?”韓小莫忽然說道,聽得出有些不耐煩。
江凱然聞言,重重地喘了口氣,想了想道:“好,劉歆,那我們來打個賭,如果我贏了,你以后就不準(zhǔn)再糾纏巖溪!”
只要劉歆不糾纏巖溪,讓他做什么都行!
“什么賭?”劉歆瞇眼說道,他還真不怕和江凱然這個窮吊絲打賭。
“我喜歡玩逆戰(zhàn),你可以在全世界范圍內(nèi)請一個逆戰(zhàn)大神,我和他單挑。如果我贏了,那么巖溪歸我,你從此不準(zhǔn)再糾纏她。如果我輸了,那么,你和巖溪的事情,我就再不干涉!當(dāng)然了,如果你足夠自信,自己親自上的話我也不會說什么”江凱然自信滿滿地道。他對自己現(xiàn)在的槍法技術(shù)已經(jīng)很自信了,畢竟是韓小莫都認(rèn)可的事情。
“這么簡單,你確定?”劉歆有些不敢相信,反而有些驚喜。
江凱然點了點頭。劉歆心中大喜,二話沒說,直接和江凱然拍了一個巴掌:“一言為定!”
看到兩個人擊掌,巖溪無奈地咬著嘴唇道:“你們兩個,就這么把我的事情給決定了?”
說罷,巖溪揮了揮手,搖頭說道:“你們自己玩吧,老娘不陪了?!?br/>
說話間,巖溪已然又掉頭回去,似乎連羅濤的校長室也不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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