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轟然倒塌,讓喧鬧的賭場為之一靜,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門口的一行人身上,不少人的面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誰敢到朱哥的地盤上搞事情?
“他媽的,誰放他們進(jìn)來的?”朱哥雖說不認(rèn)識江流,但這個時候能打上門來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頓時對鼻環(huán)男怒斥。
鼻環(huán)男也十分傻眼,委屈:“我明明叫他們在外面等啊,哪知道他們會闖進(jìn)來!”
“那你的人呢?怎么不攔著?”
江流一腳把擋路的桌子踢翻,不緊不慢的走到一眾人面前,笑瞇瞇道:“朱哥是吧?不用叫了,你的小弟剛才已經(jīng)全被我擺平了!”
先前,江流等著鼻環(huán)男前去通報,左等右等卻沒等到回信,正好碰到出門的十三妹。
十三妹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充滿熱情的把江流一行人帶了進(jìn)來。
見江流等人要強(qiáng)闖,鼻環(huán)男的小弟當(dāng)然不肯答應(yīng),但江流一旦要硬闖,那群整天磕搖頭丸的軟腿蝦怎么可能擋得???根本用不著江流動手,陳浩南帶人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被陳浩南帶來的小弟控制了。
“草……你他嗎很狂啊,朱哥的場子也敢鬧事!”
有五六個年輕人,見江流幾人氣勢洶洶來鬧事,直接從賭桌下抽出鋼管沖了過來。
“砰!”
他們來的快,回去得更快。
只見江流幾腳飛踢,這些人頓時倒飛而回,砸得賭桌東倒西歪,狼藉一片。
“太帥了!”十三妹在旁邊拍手叫好,直到阿潤拉了她幾下,十三妹才注意到對面朱哥要吃人般的眼神。
“草……你們上午敢打我兄弟!”
“你們不是仗著人多嗎,現(xiàn)在來單挑啊,老子弄死你!”
陳浩南、山雞幾人紛紛趁機(jī)沖過去,摁著就是一頓亂揍。
……
“江流你不講規(guī)矩!”朱哥咬牙道,“你說上門談生意,為什么要擺平我的小弟?難道就是這樣的談法?”
“講規(guī)矩?你他媽的現(xiàn)在知道講規(guī)矩了?上午我們找你的時候?你不是很屌嗎?”陳浩南起身怒道。
“媽的,我跟你老大講話,哪有你說話的份?”朱哥破口大罵道。
“草……”陳浩南怒道,“老大,這個老王八蛋上午吊得很,仗著人多,把包皮還打了一頓,要我看根本用不著跟他談,反正他的小弟都被我們擺平了,直接干他!”
朱哥色厲內(nèi)荏道:“你們別亂來,我可是東星的人,我手下一百多個小弟,要是硬拼,誰也別想討好?!?br/>
江流半瞇著眼,呵呵一笑,道:“別緊張,朱哥。我怎么會亂來呢,我一向都是講道理的人。不過,我也是個不喜歡別人不跟我講道理的人。之前靚坤不跟我講道理,他的下場你也知道了。不知道,朱哥怎么覺得?”
“講道理,當(dāng)然要講道理。”朱哥聞言頓時驚得渾身一震,猛抽了兩口煙,煙灰哆哆嗦嗦的掉在褲子上。他的心中已經(jīng)十分后悔,自己得罪誰不好,干嘛為了面子,打了這個殺神的小弟,要知道,靚坤就是幫了這個殺神的小弟才被一刀剁了腦袋啊。
江流伸手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下,笑道:“既然講道理,那我們就好好講講道理?!?br/>
頓了頓,江流繼續(xù)說道:“上午,我派幾個小弟來跟你談生意,你可不講道理,還把我小弟打了一頓,現(xiàn)在我小弟還在醫(yī)院住院呢,說不定就會落個終身殘疾什么的……不知道,這筆賬怎么算?”
“我賠……我賠……”朱哥連忙從桌子下搬出一個抽屜,里面裝著今天賭場的份子錢,朱哥也不看多少,一股腦全都抄了出來。
“啪”的一聲,江流揮手一抽,拍掉了面前的錢,冷笑道:“錢我不缺,打了我的人,用什么打的?那只手打的?”
“不是我打的,是鼻環(huán)打的!”朱哥急忙指著鼻環(huán)男道。
鼻環(huán)男“噗通”一下就跪下了,道:“殺神老大,那個胖子可不是我打的,是朱哥打的!”
“臥槽你媽,你敢坑賣老大!”朱哥破口大罵,眼神幾乎要吃人。
“好了,我也不管是誰打的!總之,小弟對小弟,我這個當(dāng)老大的就找你這個老大!”
江流抓住朱哥一條胳膊,死死的摁在賭桌上,道:“我怕出手重了打死你,只要你別動,我只要你一條胳膊就行?!?br/>
朱哥拼命掙扎,想抽回手臂,但他的力氣哪里比得上江流,就如同被摁住了鉗的小龍蝦,無論如何掙扎也無濟(jì)于事。他知道江流可是一言不合就砍人的存在,要他一條胳膊肯定不是恐嚇,面色慘白,把目光投向了江流身邊的十三妹,連連求饒道:“十三妹,你幫我求求情,你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上個禮拜我還請你吃過飯呢。”
“切!”十三妹不屑,撇撇嘴道:“你請我吃飯還不是想泡阿潤,我跟你講啊,阿潤已經(jīng)是江老大的人了,你別吃癡心妄想了?!?br/>
“十三妹,你瞎說什么呢!”阿潤面色微微一紅,掐了十三妹一把。
“完了完了!”想起自己不但打了江流的小弟,剛才還調(diào)戲了江流的女人,朱哥頓時萬念俱灰。
砰!
江流起身,拎起屁股下的凳子就狠狠砸了過去。
“咔擦!”
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朱哥便捂著手,在地上痛的打滾,慘叫連連。
江流笑道:“朱哥,你打我小弟的事情就算是了結(jié)了,現(xiàn)在我們該談?wù)勆饬?!?br/>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要這家娛樂城,我送給你,只要你別打了……”朱哥面色蒼白,哆哆嗦嗦的道。
“誒,你這是什么話?不說了嗎,我是講規(guī)矩的人,既然是談生意,那就得花錢賣,怎么能白要你的東西?”江流不露聲色,一腳踩在了朱哥的胳膊上,笑瞇瞇道:“要不你開個價,只要價錢合理,我就買了?;蛘?,咱們還可以多談一會,反正我是不急啊?!?br/>
“別……你說多少錢就多少錢?!敝旄缧闹写罅R,你他娘的是不急,可我都快痛死了。
“真的?”
江流皺著眉,想了想,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鋼镚。
只見他笑瞇瞇的蹲下,把鋼镚拍在了朱哥的臉上,笑瞇瞇道:“朱哥,我這個錢可不一般,不是文物估計也是古董,我也不占你便宜,一個古董換你這個娛樂城,應(yīng)該差不多吧。”
“差不多……差不多?!敝旄缦胨赖男亩加辛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