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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生變
容洵的堅持讓云離索性閉口不言。
倒是容洵,似乎對云歌這個名字有一種特別的熱情。
同行一路,每次說些什么都要喚上一聲。
又像是在試探云離,時而冷不丁叫上一句,似乎想看云離的反應。
而云離對云歌這個隱藏了二十幾年的真名雖然不是很熟悉,可到底這才是她的名字,又豈有陌生之理?
便也一一應付了過去。
只是這一路上,容洵除了與她或看花燈,或看雜耍,壓根沒有帶她找容沉的意思。
這讓本就沒什么耐性的云離漸漸開始不耐。
但是礙于容洵的身份,云離始終保持著微笑,一邊附和著他。
“給?!?br/>
在云離走神之際,她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只修長白凈的手,骨節(jié)分明。
手中握著一只撥浪鼓,兩顆紅色的小珠綴在兩側,一簇流蘇垂下桿梢。
輕輕一轉,發(fā)出咚咚的空響。
云離一愣,“這是?”
“我知道你已有身孕,這就當是我送給小侄孫的禮物,雖不是貴重之物,但也是我一片心意,云歌不會嫌棄吧?”
容洵清冷的話傳入云離的耳畔,讓云離一瞬的晃神。
她沉下心緒,從容洵手中接過撥浪鼓,對著容洵報以一笑,“當然不嫌棄?!?br/>
容洵但笑不語,視線微抬,越過云離,落在她的身后不遠處。
云離見容洵看的出神,便也隨之側目。
周遭是熙攘的人群,來來回回好不熱鬧。
在那份熱鬧之中,兩道身影映入云離的眼簾。
容沉微微俯首,抬手將一枚玉簪插入賢清的發(fā)髻間。
賢清低眉淺笑,一臉嬌羞。
云離眸色一冷,好一副相親相愛的畫面。
容洵撇及云離,觸及她眼中一瞬而逝的冷意不似有假。
看來,她對容沉確實是有情的。
“又遇上了,云歌可要上前……”這邊容洵話音未落,身邊的云離已經大步朝著容沉與賢清走去。
可才沒走出幾步,周圍的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轟。
一聲巨大的轟響自頭頂炸開。
一束絢爛的煙火隨之綻放,宛若火樹銀花,美不勝收。
迷離的光火翩躚落下,將夜空照的大亮。
四周是吶喊與歡呼,云離被人群一擠,險些栽倒。
幸好容洵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
“可有傷著?”容洵眉頭微蹙,冷峻道。
云離搖頭,“我沒事?!?br/>
說著離開容洵的懷抱轉頭張望,視線隨著人群而動,終是在移動的人流之中看到了容沉的身影。
轟。
又是一陣姹紫嫣紅在漆黑的天幕之上綻放。
耀眼奪目的光線之下,云離眼梢忽有寒光閃過。
眼前不遠處是一個七尺大漢,目露兇光。
他的手中握著一把銀刃,在煙火之下格外分明。
而此時的他,正一步步隨著人流朝著容沉而去。
云離眸色一沉,下意識地抬起腳步朝容沉而去。
她得提醒他!
容洵眉頭皺起,亦步亦趨。
下一刻,人群又爆發(fā)出一陣歡呼,隨著無數孔明燈放飛而起,人流開始四散。
這時,云離才瞧見四周遠不止一個大漢那么簡單。
云離眉目冷然,視線落在容沉的身上,方巧,容沉往她這邊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云離張口欲言,卻撇及容沉眉頭皺起,視線越過她,似乎落在了她身后的容洵身上。
“小心!有刺客!”云離忽的大喊出聲。
那一剎那,她看到一刀寒光映著暖色的燈火朝容沉后心而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纖瘦的身子直直擋在了容沉的身后。
縱使相隔那么遠,云離仍是彷佛聽到了利刃扎入皮肉的細響。
云離不可置信地看著賢清,她緋色的衣衫被鮮血染好,臉色慘白一片。
“賢清!”容沉驚呼出聲,回身一腳踹開刺客,伸手托住了賢清軟軟滑落的身子。
怎么會這樣?
賢清怎么會舍身救容沉?這不可能!
云離只覺腦子一陣發(fā)懵,好似被什么塞住了完全成了一團亂麻。
隨著容沉的話音,四周出現了幾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人。
與蜂擁而至的刺客纏斗在了一起。
容沉抱起賢清,大步朝著遠處跑去。
云離站在原地,看著容沉略顯倉惶的身影,心底空白一片……
“云歌!”忽的耳畔響起一道驚呼。
云離陡然回神,眉梢一轉,只見一把利刃朝她飛來。
眼看就要刺上她,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側身躲開,利刃貼著臉頰滑過,扎進身后木樁,劍身輕晃。
就這下意識的一躲,卻讓原本想要施以援手的容洵站在原地,墨黑的眼底盛滿了探究之色。
不過片刻,他便斂下了考究,伸手拉過云離,沉聲道:“速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br/>
云離這才意識到自己所有的動作大抵都落進了容洵的眼底,一時心中生出幾分忐忑。
只是眼下也不是顧及這個的時候。
街道上的百姓因為突如其來的打斗紛紛逃命似的四散跑開,容洵一路護著云離,來到了停放馬車的河道邊。
“我派人送你回宮?!比蒌瓕⒃齐x送上馬車,對著云離道。
云離看向容洵,詢問道:“那你呢?”
“我還有事要辦?!比蒌旖俏⒊?,說罷便對著車夫吩咐了兩句,放下了簾子。
馬車緩緩行駛起來,云離坐在馬車里,眉頭緊鎖,一時還沒回過神來。
今夜的刺客是意料之中,只是賢清的舉動卻讓云離半點沒有頭緒。
按著軒轅瀾的密旨,加上容沉處死了翟風,賢清如何會舍身救容沉?她這是打的什么主意?
噠噠的馬蹄聲和車轱轆的轉動聲一下又一下的傳入云離的耳中,將她原本紛亂的思緒漸漸撫平。
不管如何,容沉沒事才是最關鍵的。
“云妃娘娘,王宮到了,宮門有規(guī)矩,小的就只能送娘娘到此了?!焙熥油鈧鱽碥嚪虻穆曇?。
云離掀開簾子,見馬車停在北宮門,她沒有多言,下了馬車。
“有勞,替本宮多謝九王爺?!?br/>
待馬車離開,云離這才想起她與錦竹約好宮門處見,只是這宮門卻并非北宮門。
云離定了定心神,只好沿著高聳的宮墻朝南面走去。
給讀者的話:
這兩天真的經歷太多加上高燒反復不退,身心疲憊。兮米鼻咽部長了腫物,已經送去活檢了,病理報告下周出,現在的兮米就像是一個等待被判刑的人,是良性還是惡性就看下周了,最近天天往醫(yī)院跑掛水檢查更新實在不穩(wěn)定,對不起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