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你別走!你走了我怎么辦?我求求你,告訴我應對的方法吧!”老板一把抓住張東,直接跪在了張東面前。
這家店是*用了畢生的積蓄和父母的存款開起來的,如果真的就這么關門了,那簡直是血本無歸。他怎么跟父母交代啊?
“我不是什么高人,你也不用求我。其實你想保住你的店很簡單,就看你愿不愿意照我說的做了?!睆垨|問道。
“高人,你放心,我一定按你說的做,只要你能保住我的店,你就是我的大恩人!”*連忙說道。
“很好,第一,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關門,你關門了就是做賊心虛,就坐實了在你的店里發(fā)現(xiàn)蟑螂這件事;第二,記者一時半會應該還不會來,你現(xiàn)在就掛出一個牌子,每天免費提供一百碗面條給那些孤寡老人和環(huán)衛(wèi)工人吃?!睆垨|說道。
“???一百碗,這也太多了吧?”*苦著臉說道,一百碗他都可以賣一千多塊錢了,成本也有兩三百塊錢,這是賠本的買賣啊!
“我剛才觀察了,你店里的生意很不錯,每天的利潤應該有一千多塊吧?”張東問道。
“沒錯,我每天幾乎能賣光所有的東西,最少也有五百元的利潤?!?點點頭說道。
“那這一百碗面條你還是給得起的,到時候記者來,你就打死不承認蟑螂的事情,而且將你免費提供面條的事情宣揚出去,到時候,不但你的店保住了,你的生意還會越來越好。”張東說道。
*眼睛一亮,這的確是個好辦法,到時候有了電視臺的宣傳,自己的生意肯定會蒸蒸日上的!
“恩人啊!你就是我的恩人,恩人幫了我這么大一個忙,不知道我該怎么感謝你?”*連忙說道。
“不用感謝我,我只不過看不慣一些人用卑鄙的手段謀害他人罷了。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的話,等你賺了錢,多做一些慈善事業(yè)吧!”張東淡淡地說道。
“一定一定,等到時候,我肯定會多做好事,報答恩人。”*連忙說道。
張東點點頭,看了凌風雪一眼,就和她離開了。
“師兄,原來你早就知道那老板是被陷害的,那你為什么當時不說?”凌風雪問道。
“我如果當時戳穿那男子的話,那男子肯定會矢口否認的,到時候引來執(zhí)法人員,反而是害了這老板?!睆垨|笑著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師兄果然深思熟慮,雖然你幫了這老板,但你還不圖回報,讓他做慈善事業(yè),看得出來師兄你很有愛心嘛!”凌風雪笑著說道。
張東微微一笑說道:“我這一生做了太多的孽,手上沾滿了鮮血,這么做也是為了減輕一些罪孽?!?br/>
自從張東認識了諸葛閃閃,在諸葛閃閃的洗腦下,張東也相信了因果報應這一說。作為修煉者,幾乎沒有誰的善始善終的,大多數(shù)的修煉者都是死于非命,就連金仙期高手也不例外。
雖然張東實力強大,但張東也是人,人終究難逃一死,張東只想死得好看一點。
凌風雪聽了張東的話后,若有所思,也不說話,和張東一起回了別墅。
就在張東準備拿鑰匙開門的時候,一只巨大的老虎突然向張東撲來,張東想都不想,就是一腳,將那老虎踹翻在地。
“?。∥业睦匣?!”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子跑了過來。
此時,那只老虎已經(jīng)滿口是血,估計活不了了,這還是張東沒有使用全力的結果,不然,張東一腳就能將這只老虎踹得粉碎。
“你這*崽子,你知道我的老虎是有多貴嗎?這可是我從YD買回來的,你居然給我打死了?”中年男子沖過來,氣勢洶洶地說道。
“你的老虎想要攻擊我,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wèi)而已,你自己沒看好,還怪我?”張東冷冷地問道。
“我不管,你把我的老虎打死了,你得賠,一千萬!我告訴你,少了一個子,我弄死你!”中年男子氣憤地說道。
“一千萬?你這破老虎值一千萬?你怎么不去搶銀行?”凌風雪沒好氣地問道。
“你這小丫頭怎么說話呢?什么叫破老虎?我這老虎可是堂堂的孟加拉虎,你就這么給我打死了?就是一千萬,少了一分都不行!”男子不依不饒地說道。
“這么跟你說吧,今天我是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的,你要怎樣,隨便你!”張東冷冷地說道。
“行,不給是吧?我就住在旁邊,你等著!”男子指著旁邊的那棟別墅說道。
張東一愣,那別墅原本是黑夜住的,可是后來黑夜把別墅賣了,看來這男子是剛搬過來的,居然還帶來了一只老虎。
“沒關系,姑奶奶等著你,不但不給你錢,還要把你的老虎皮扒下來做大衣!”凌風雪毫不示弱地說道。
男子心中憤怒不已,但他自認為自己打不過張東,這張東又高又裝,一身腱子肉,他這被酒色掏空的小身板,怎么可能打得過張東。而且張東可是一腳把老虎踹死的狠人??!
雖然張東也住別墅,但男子估計張東多半是個沒用富二代,所以并不是很懼怕張東。
想到這,男子拿出了手機,“喂,飛哥?。∥沂敲霞。∥以趧e墅這呢,這有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把我的老虎打死了,還不賠錢,你帶幾個兄弟過來跟他聊聊唄!你放心,到時候肯定虧待不了兄弟們的!”
男子說完掛斷了電話,說道:“小子,你等著,人馬上就倒!到時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社會!”
張東微微一笑,這男子剛才叫電話里的那人飛哥,多半又是飛仔,如果是飛仔的話,這男子可有好果子吃了。
“哼,就你這樣還社會人呢!你是在嚇唬我嗎?告訴你,今天我們還就不走了,你來多少人,我們打多少人!”凌風雪不甘示弱地說道。
在凌風雪心中,敢和張東叫板的人,都是她的敵人,所以凌風雪已經(jīng)暗暗起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