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能攔住我……因為我真的無法讓自己看著他就這樣睡去”鷹寒在踏進火葬場最后一個臺階時回過頭朝溫爵說道。
“哥,你要明白一個人在有執(zhí)念時即使有四個人五個人甚至是十個人,都無法攔住他?!睖鼐魮u了搖頭,站在了和鷹寒同一個臺階上。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鷹寒的身體微微一顫沒有說話,他走進了火葬場,里面早就有人在等候他們的到來。
一路上鷹寒十分的平靜…平靜的讓人害怕。
“爵,哥真的沒事嗎?”沐思音有些擔(dān)心的拉了拉溫爵的袖子盡量小聲的問道。
“噓……”溫爵伸出自己的食指放在唇上比成一個噓的手勢。
鷹寒走在前面聽到了沐思音的話,他沒有回答。因為他也不確定此刻的自己究竟是有事還是沒事。
“溫爵,事情都辦好了,沒有等你們來就已經(jīng)將楚涼火化了。這是楚伯父打電話來告訴的?!背礁偪吹綔鼐舻热说纳碛?,自然先是看到了最前面的鷹寒。他直接走到了溫爵等人的身邊說道。
“你說什么?誰讓你們現(xiàn)在火化的!”鷹寒不可置信的回過頭來看向辰競的后腦勺,直接抓住他的肩膀。
“說話歸說話!別動手!今天是楚涼的葬禮,我不想和你計較!”辰競一把抓住鷹寒得手,反手就是一推。
“是楚伯父交代的”辰競拍了拍自己有些褶皺的服裝,看著鷹寒的眼神里略有深意。
在場的溫爵和沐思音對視一眼,看來楚涼的父親雖說已經(jīng)原諒了他們,可是現(xiàn)在看來或許只是換了一種方式懲罰他們吧。
“看來…我真的是連最后一面都不會看到他了…仿佛我和他的這一輩子真正看到對方的日子太短了,加起來才只有幾天罷了”鷹寒慢慢的往后退去貼到了墻邊,慢慢的順著墻下墜。直到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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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楚伯父說了,楚涼的骨灰你可以帶走。但是楚伯父要求你答應(yīng)他一個條件”辰競故意停頓了一段時間。
“你說,什么條件?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鷹寒激動的站了起來。
“終身不可娶妻,結(jié)婚生子都不可以”辰競看了一眼溫爵,有些猶豫的說了出來。
“我答應(yīng)!只要讓我和楚涼在一起,我什么都答應(yīng)!
楚伯父在哪里,需不需要我做什么事情表達自己的誠心或者是黑紙白字”鷹寒激動的抓住了辰競的胳膊,也顧不上之前自己有多么討厭別人的接近。
“楚伯父還真是料事如神,早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楚伯父說了,如果你真的有誠心不需要黑紙白字你也能做到。
如果你沒有誠心,即使黑紙白字你也可以違反。相信憑借鷹組織的能力讓知道的人永遠消失也不是難事。
總之就是別浪費時間寫什么黑紙白字,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行了”辰競擺了擺手,冷哼了一聲。
“哥,我相信你開心,楚涼也會開心的”溫爵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為自己的哥哥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