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酒都空了的時候,兩人成功的喝醉了。
沈亦南的臉已經(jīng)完漲紅了,整個人都跳到了凳子上,桃花眼里依然迷蒙一片,那蹲在凳子上要倒不倒的樣子讓陸九玖一陣心驚肉跳。
兩人拼酒都拼了個七七八八,季月野也蹲在了凳子上,像一只小蛤蟆,毫無形象的跟沈亦南大眼瞪小眼。
“你說你,你回來干什么!”
沈亦南一拍桌子,“你三年前既然拋下了小九,你現(xiàn)在怎么還有臉回來?”
他紅著眼,指著他自己頭上的綠帽子,狠狠的把綠帽子摔在了桌子上,惡狠狠道,“要不是你,我能被帶這么大一頂綠帽子嗎!”
綠色的帽子擺在一大堆空酒瓶子中間,十分顯眼。
顯得有些滑稽。
“……”
“沈亦南你神經(jīng)病啊,誰給誰帶綠帽子??!”陸九玖氣急,看著沈亦南那紅著眼的樣子,卻又不知道為什么,心被酥酥麻麻的戳了一下。
沈亦南對她很好,至少在跟她談戀愛的期間,對她是有求必應。
可是…
在想到那國外光禿禿的墓地,她原本柔軟的心瞬間變得冷硬。
她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誰想讓季云柯死!
她不能讓季云柯就這么孤零零的死在國外。
……
“你??!”陸亦南轉(zhuǎn)過頭就對陸九玖一頓吼,“不是你,難不成是老子?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你要星星老子給你摘星星,你要月亮老子給你摘月亮,你說你忘不了季云柯那王八蛋,老子連一根指頭都舍不得碰你!”
他氣得整個臉都扭曲了,就像是一只受了傷的孤狼。
他蹭的一下跳到了桌子上,一下就揪著季月野的領(lǐng)帶,居高臨下的瞪著她,惡狠狠道,“結(jié)果這個男人回來的第二天,你告訴我你要嫁給他?陸九玖,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
“……”
沈亦南整個人幾乎跳到了桌子上,那怒吼聲也惹得旁邊的人頻頻側(cè)目。
脖子上被緊嘞著的感覺讓季月野不舒服的皺起了眉毛。
她抬起眼,一眼就看到那幾乎坐在桌子上的沈亦南,對上了他那雙帶著憤怒的桃花眼。
“你知道你有多討厭嗎?你以為你還是以前季家的大少爺?季云柯你現(xiàn)在連一份正經(jīng)的工作都沒有,你拿什么給小九幸福?”沈亦南整個理智都已經(jīng)灰飛煙滅,他只覺得眼前的那身黑色的新郎官禮服就像是一把刀一樣割斷了他腦海里脆弱的神經(jīng)。
“咳……放開?!奔驹乱氨凰系糜行┖粑粫常麄€臉都漲紅了。
“放開?老子恨不得掐死你這個不要臉的奸夫!”沈亦南手上的力道收緊,眼睛濕潤一片,他惡狠狠道,“我告訴你,你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對小九不好,老子把你大卸八塊!”
“咳……”
“聽見沒有?”
“……”
“你他嗎說話!”
沈亦南整個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
季月野只覺得整個喉嚨像是被一個東西給掐住了一般,連一絲一毫的空氣都透不進來。
而沈亦南就跟發(fā)了瘋似的,不停的搖著她的肩膀。
她只覺得,她的頭都快被搖斷了。
她是要死了嗎?
缺氧的感覺……不太好。
可忽然——她只覺得原本恰在她脖子上的力道一松,新鮮的空氣忽然都涌入了她的身體里,她整個人一下就軟軟的坐到了凳子上。
只聽見一道陰森森的聲音響起——“沈亦南,你膽子倒是不小,在我們陸家的新婚宴上,欺負我陸南琛的妹夫?!?.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