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武勛貴族有點兒畏縮的問道。
“哼……怎么,康斯丁,你心虛了?”一聲冷哼,利貝爾冷聲問道。
“哈……我心虛,你開玩笑吧,我康斯丁為什么要心虛?!薄柏埍徊茸∥舶汀?,也只有這句話能形容現(xiàn)在康斯丁的狀態(tài)了吧。
“那你為什么要挑撥我們?”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帶著審視的眼光看著正處于爆發(fā)邊緣的康斯丁。
也許是受不了利貝爾的目光,也許是本來武勛家族就不善言辭,所以被利貝爾這么簡單的一問,康斯丁竟然啞口無言,如果是平時康斯丁這個樣子,還沒人覺得有什么不對,可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稍微的一點風(fēng)吹草動,就會牽動在場眾人的那根敏感的神經(jīng)。雖然康斯丁有時候說話確實不怎么著調(diào),可是現(xiàn)在關(guān)乎這么多人利益的事,不是看一個平時表現(xiàn)就能說清楚的。
而且一些善于觀察的人發(fā)現(xiàn),康斯丁前后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在一開始似乎是康斯丁把利貝爾說的啞口無言,現(xiàn)在卻反過來了。本來應(yīng)該說是這兩個人都有問題的,可是在場的人有誰不知道,平時的康斯丁遇到有人擠兌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不是很厲害的斗氣,是暴力解決。而且康斯丁除非遇到家族的死敵,是絕對不會主動攻擊人的??墒墙裉齑_實是康斯丁首先攻擊。
就算是是利貝爾先反駁的他的觀點,可是要注意,利貝爾就連他為什么要反駁康斯丁觀點的理由都沒有說來,就對利貝爾發(fā)起了連珠箭,這未免有點操之過急吧,就好像他早知道利貝爾會反駁他的觀點,可是一時沒忍住,提前一會兒把自己早已經(jīng)想好的臺詞說出來。而且,在之前挑動貴族們?nèi)ピ囂嚼锞S斯的人確實是利貝爾,可是那已經(jīng)不算是“挑動”了,因為當(dāng)時只要有點頭腦的人都想試探一下里維斯的態(tài)度,只是缺一個人把這件已經(jīng)明擺在面上的事,挑出來而已。恰恰利貝爾恰逢其會做了這件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
可是現(xiàn)在康斯丁卻把這件事拿出來說事,未免有點不地道,甚至違背了在場人的潛規(guī)則。剛才也只是看著兩個人在爭辯,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F(xiàn)在細細一想,這里面確實有大文章呀。
周圍的氣氛越來越不對,康斯丁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在這里都是身為一族的組長,情商雖然不一定都高,但是智商卻肯定不低??邓苟∏∏【褪乔樯滩桓?,可是智商卻還過的去的這樣一個人??粗車娜藢λ家驗槔悹柕脑?,而有了疏離感,當(dāng)然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境況十分的不好。所以,馬上臉露怒氣高聲說道:“我的意思就是現(xiàn)在還不能過早的下結(jié)論,剛才那個龍牙傳來的消息本來就相互矛盾,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是龍家的龍傲天在叛變,那個被稱為帝國近千年最天才的天才的在叛亂,而且一開始就把帝都圍住了,你說,我們能輕易相信一個本來就是龍家養(yǎng)的人嗎?”
也許是被關(guān)的太久了吧,在場竟然有幾位被康斯丁的高聲的喝問說的又有點松動了。
“那你為什么剛才不說,偏偏這個時候說,剛才你的語氣好像不是這個意思吧?”康斯丁話音剛落,利貝爾緊逼著說道。
“哈……剛才……剛才不是被你的話氣到了嗎!”好像是利貝爾這步緊逼起作用了,康斯丁竟然又變得瑟縮起來。
看著康斯丁這個樣子,那種對他的疏離感更加的濃重。
“誒,你們聽我解釋?!币姞睿邓苟∵B忙高聲叫道。
可是,好像沒有效果了,就連剛才應(yīng)和他的那個同為武勛家族的人,也慢慢的和他拉開了距離,甚至有幾個長輩級別的人十分哀痛的嘆了幾聲氣。就在這么一會,康斯丁好似完全失去了大家的信任。
“哎……”也許真的是智商高于情商吧,直到現(xiàn)在康斯丁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到底是怎么失去大家信任的。為了避免自己越描越黑,只得露出懊惱的神色,長嘆一聲,可是他不做還好,這樣一做,那些和他同輩的族長,馬上就懷疑這是計劃失敗所做出來的“懊惱”。當(dāng)然,也有一些老一輩的人不這樣想,他們活了這么久,分辨這點東西,還是能做到的,只是在場的多是少壯派,無奈之下只得暗暗地皺眉,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哈……我這樣做都是為了我們的利益,我們本來一開始就懷疑現(xiàn)在卡特尼家族和龍傲天勾結(jié),然后讓龍家更近一步,而那些龍牙就是明證,平時都是那些龍牙再給我們傳遞消息,我怎么知道這不是里維斯他們安排好的,剛才我說的話就是這個意思……我都是為了大家好呀!”康斯丁語重心長的說道,而且說的話貌似還比剛才有感染力了。
不過現(xiàn)在,眾人都是在利貝爾和康斯丁的危險距離外,無論怎么看都不會讓人覺得自己是在站在某個人背后,是在為他撐腰?,F(xiàn)在眾人只想冷眼看著他們爭吵,等他們吵出個結(jié)果之后,然后再做出判斷。
當(dāng)然眾人也不能就此不在臉上浮現(xiàn)出自己的感情,畢竟現(xiàn)在康斯丁說的很對,好像一開始他說的話就有這個意思,只是有些事不是這么簡單就能得出結(jié)論的。
“喔……那么你是認為龍傲天是肯定會贏的?”利貝爾這次沒有緊逼,而是想了一陣才緩緩的說道。
“這可不是我說的,是你說的,我覺得我們的贏面還是很大的?!笨邓苟∶菜朴悬c兒違心的說道。
“哈,那你說我們的贏面在哪里?不要跟我說那些廢物,你知道雖然我們的那些私軍個人戰(zhàn)力都不錯,可是要跟龍家那些訓(xùn)練有素職業(yè)軍人相比,上去就是去送死!哪里還有什么贏面?”利貝爾不屑的說道。
“不是還有那些大學(xué)里的學(xué)生嗎?只要能突圍出去,持陛下命令,肯定會有想建功立業(yè)的好男兒挺身而出,到那時候……”
“到那時候,你就死定了……”利貝爾厲聲打斷康斯丁的話,厲喝道:“別忘了那個地方叫什么名字,那個地方的校長是誰。到時候當(dāng)龍傲天攻破帝都,第一個殺的就是?;逝伞!比缓罄悹栆活D,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緩緩的說道:“我記得你剛才說的是,我們好不容集結(jié)起來的士兵攻擊的都是龍傲天故意放出來用來迷惑我們的‘假營’,我就想我問你是怎么知道的。先別忙……”看著康斯丁又開口的趨勢,一揚手利貝爾打斷了他的行動,繼續(xù)問道:“我發(fā)覺你說的話前后十分的矛盾呀。不知道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說完向在場的眾人投去詢問的目光。
聞言,很快就有幾人連連點頭,本來還想說些什么,可是看見現(xiàn)在的處境,硬生生的把話給咽了回去。
“哪里矛盾了?”聞言,康斯丁反而疑惑了。就是這一問,讓利貝爾徹底掌握了主動。
“你不知道……”利貝爾臉上露出好笑的神情,然后鎮(zhèn)定的說道:“好,那我就給你分析分析,你最大的矛盾就是你到底是支持龍傲天還是支持陛下。”
“我當(dāng)然是支持陛下。”康斯丁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道。
“撲哧……”這次不是利貝爾在嗤笑,而是另一個貴族。
這一笑,大部分人都笑起來了。利貝爾也不例外?!昂呛牵墒菫槭裁茨阋贿呍跐q龍傲天的威風(fēng),當(dāng)然我不是說你沒有給陛下出主意,可是你出的那叫主意嗎?你這是在想讓陛下,早點兒死呀。說你在支持龍傲天這不為過吧。”
“現(xiàn)在……”再次打斷了準備說話的康斯丁,利貝爾依然用鎮(zhèn)定的語氣說道:“現(xiàn)在可以說你連最基本的定位都沒有找到,我十分的不相信你?!?br/>
“哈哈哈……”康斯丁強行打斷利貝爾的話,喝問道:“我憑什么要你相信,雖然我用詞可能有點不當(dāng),可我確確實實是向著陛下的。這點不需要你和你們的認同?!?br/>
“這由不得你。”利貝爾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我知道現(xiàn)在有很多人的想法跟康斯丁很相近,可是現(xiàn)在該做個決定了?!崩淅涞穆曇糇屓烁杏X十分的嚴肅。
“本來我以為你們兩個會吵出個結(jié)果來,哎,說起來,我們還要謝謝你?!币粋€很老的貴族十分為難的說道。
“是呀,想必你現(xiàn)在也沒有做出決定吧。不然你也不會跟著康斯丁的話,也在不斷地變換自己的立場?!绷硪粋€老貴族感慨的說道。
“是?!崩悹栒膰烂C說道。
除了少數(shù)幾個面帶疑色,其他人臉上都或多或少都露出一副或為難,或堅定,或懼怕的表情。
“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呆的夠久了,現(xiàn)在也是時候亮底了,不然,就真的晚了?!鳖^一個老貴族半開玩笑的說道。
“我先來吧,畢竟這件事又是我挑起來的?!崩悹枃烂C的說道。聞言眾人都露出凝重的神色。“你們知道灰衣劍圣嗎?”可是利貝爾接下來的話,讓眾人都皺起眉頭。
“確實,灰衣劍圣已經(jīng)死了?!笨粗腥讼氪驍嘧约旱脑挘悹栠B忙說道:“可是灰衣劍圣有個師傅,各位,能讓一個劍圣真心實意的稱呼另一個人為師傅,恐怕不是一個大斗圣就能說明問題的吧?!?br/>
“神級強者……”聽了利貝爾的話,即使涵養(yǎng)再好的人也會驚叫吧。在場的眾人,就連這件事的敘說者都是一臉震驚的樣子,更別說其他的人。實在是這個消息太勁爆了。
ps.實在是不擅長寫勾心斗角,當(dāng)然也可以說,我其實什么都不擅長。不過,總之,我會把這一頁盡快翻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