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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想什么呢沒怎么又愣神了?”七巧見主子又愣神擔憂的問道。
“沒……沒什么!”雪夜塘鈺扶自己的情景又浮現(xiàn)在眼前,不由得婉清揚心跳又加快了許多。
這樣可不行,是不是單身太久,思春了?婉清揚忙拍拍臉,好讓自己清醒些。
“十里桃花?姑姑,你那神仙水明明是玫瑰花,店里有滿是玫瑰的香氣,為何不起名叫‘十里玫瑰’?”左泰一旁不解道。
“好賴你也是個讀書人!你覺得那么念順口嗎?”
“再說‘十里玫瑰’名字多俗氣!想想我華夏文人墨客對桃花的情結,太太小姐們對桃花的迷戀。我要讓全京城的太太小姐們一提到我‘十里桃花’的名字,就能感受到‘十里春風不如你,別有天地在人間’的全新概念,只要想到胭脂就能想到我‘十里桃花’。”
一展望這“十里桃花”的美好前景,婉清揚這顆澎湃的心頓時就激動起來。
“還別說,姑姑雖說你大字不認幾個,這書好像也沒讀過幾本。但說起話來總是很有道理,總有一種:從未讀書勝讀書的感覺?!弊筇┓Q贊道。
“你小子可別光嘴皮子上夸我,宣傳工作可得幫我做到位。一定要動員你所有人脈,我這十里桃花京城第一炮打得響不響,就全靠你啦!”
婉清揚心想,你們古代文人十年寒窗苦讀算什么!在現(xiàn)代光義務教育就十二年,高中三年,上了大學還得四年,姑姑我光讀書就讀了十九年,這幼兒園幾年還沒給你往上算呢!
就她小學畢業(yè)那會的知識儲備,也比你們這格格小姐的花拳繡腿強上百倍。
“那是自然!不過,姑姑你這十里桃花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你還愁以后沒生意?”
“賺有錢人的生意才是好生意!姑姑我想干事業(yè),希望銀子對我來說就是個數(shù)字,只有把數(shù)字玩弄于鼓掌中的人,才能是真正的人生贏家!我得先給自己定一個小目標:先賺它十萬兩!”
婉清揚信誓旦旦,左泰一句沒聽懂。
“十萬兩?姑姑,你說什么吶,我可一句都沒聽懂!”左泰一旁直撓頭。
“奶娃娃,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姑姑,我現(xiàn)在都是大人了,你可不能再把我當小孩子!”左泰故作惱火道。
“不是你小,是姑姑老了!東哥老矣!”婉清揚哄道。
“東哥再老也是東哥,東哥永遠是我們女真第一美人!”左泰末了不忘拍拍馬屁?!肮霉靡惨粯樱 ?br/>
“小跟班,店里那么忙,你怎么還纏著老板耍貧嘴?”塘鈺從外面走了進來,婉清揚這顆小心臟頓時就突突的蹦了兩下。
“小哥,你怎么來了?”婉清揚故作輕松道,雪夜的情景又浮現(xiàn)在眼前,被塘鈺捏疼的指尖倏地又疼了一下。
幻覺!都是幻覺!淡定就好了,婉清揚自己安慰著自己。
“額娘呢?額娘和弘哥都回去了?”塘鈺若無其事的在鋪子里張望。
自從開業(yè)這幾個,額娘怕婉清揚一個人力不從心,每日都會帶著弘哥在這待上一會,瞧累了就去后面歇一會,呆上大半天才能回去。
塘鈺雖心里有芥蒂,但心里惦念婉清揚,借著找額娘的引子,這又抽空過來瞧瞧。
木蘭見塘鈺來了,臉上的紅暈頓時就飄了起來,不好意思的上前叫了聲“表哥”。
塘鈺則若無其事的應了聲,算是見過。
真真的“妾有情,郎無意”,可惜了木蘭的小表情。
“她們在后院歇著了,你和左泰也過去吧。我這都是女客,你們兩個大男人,在這也不方便。
木蘭也過去,畢竟我這人來人往,你這貨真價實的格格在這杵著,也有失格格身份!”婉清揚心想,趕緊把塘鈺支走,否則她渾身都會不自在。
“也好,我去給額娘請安。這年關將至,怕是又一時半會不能回來?!碧菱暱戳搜弁袂鍝P算是見過,說完就往后院走。
左泰和木蘭看了看,萬般不情愿的跟了上去。
“姑姑,店里的神仙水都售空了,我去庫房再取些!”蘇蘇過來報喜道。
“后面還有多少?”
“還剩不到一半!”
“哦!那再取出十瓶就行了,跟顧客說:神仙水做工復雜,沒買到的請明日再來!”
“我們晚上再多做些就好了,不如都搬些賣吧,十瓶不一會就得搶光了!”蘇蘇抱怨。
“不急,這叫饑餓營銷!這才能讓顧客知道我們神仙水的好!”
還好,婉清揚神仙水定價還可以,只要把握好節(jié)奏,這神仙水婉清揚可是穩(wěn)賺。
“哦!”蘇蘇揉揉頭,八成是沒聽明白,邊皺著眉邊理解這女東家說的饑餓營銷是什么意思。
店里迎來送往,人流絡繹不絕,基本上都是對婉清揚的手工皂還有神仙水感興趣,順帶著也買走不少別的商品。
婉清揚感覺自己走路都要飄起來:照這個程度發(fā)展下去,婉清揚和弘哥衣食無憂基本沒有問題不說,康莊大道也可以走上一走。
“呦!這人這么多,我倒也要瞧瞧這‘十里桃花’究竟都賣什么鬼魅子東西!”
婉清揚抬頭,只見一個嬌嫩欲滴,涂抹光鮮的貴婦走了進來,一身華麗旗裝,腳下的花盆底踩得鏗鏘作響。
聲勢浩大的后面還跟著烏泱泱的一群丫鬟、媽子和小太監(jiān),店里的嘈雜聲頓時就靜了下來。
這古人出門為表身份,走到哪都是身后烏洋烏洋的一群下人,婉清揚這小店被這一伙人占著,頓時就沒什么空地了。
這善者不來,來者不善,婉清揚的心頓時就提到了嗓子眼。
周遭買貨人見了,忙側(cè)開身立在一旁,估摸著都是想看看這新開張的“十里桃花”能有什么亂子可以樂一樂。
這聲音聽著耳熟,人看著眼生,婉清揚真不知曾在哪里見過。
婉清揚只見這聲音正主:一身旗裝華服,美得簡直不可方物。一雙鳳眼不住的在婉清揚身上輕掃,嫵媚中滿是刁蠻任性。朱唇嬌艷欲滴,嘴唇微翹,有股說不出來的霸氣。
只是本是一張俏麗的臉,卻不怎么討喜,婉清揚頓時覺得面目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