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不在,我們顯得比較親密,聊的話題也是少女向,聊著聊著,不知怎么就說到了月事這個東西。
她盯我小腹看:“如果我沒記錯,這兩個月你都沒來過那個,怪不得醫(yī)生說你雌性激素不足,都表現(xiàn)在身體上了?!?br/>
我抿抿嘴:“以前有得吃就不錯了,要求還那么高。”
她看我的目光有些異樣,然后猛的起身,說給我做甜品去。一會后,我眨眨眼看著兩碗木瓜奶,她脫下圍裙,說吃吧。
我就吃了,木瓜被燉得很軟,用舌頭壓一下就能化,挺好吃的,然后狼神不知鬼不覺的回來了,站在我們身后,把我嚇得心都涼了。
我小聲嘀咕:“跟鬼一樣?!?br/>
女仆姐姐拉我耳垂:“不怕不怕,他是你哥哥?!?br/>
傷人的話我不想再多說,但我自己心知肚明,我是個孤兒,縮縮腦袋就離開了狼的視線。
今后的日子也不知道該怎么過,以前是吃飽一天算一天,現(xiàn)在我住在狼的家里,我殺不了他,又逃不了,他神通廣大,我連坐幾班公交車都能找到我。
再殺他一次。
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有了這個念頭,我吞了吞口水,可能嗎?第一次就讓我絕食兩天,發(fā)高燒可不好受。
第二次他要怎么處理我?
我是奶奶帶大的,要不然,我也不能活到現(xiàn)在,除了報仇還能怎么辦?
我苦思冥想,一直到了旁晚吃飯才敲定注意,狼自然也在餐桌上,手里的餐刀,看似挺鋒利的,如果我就這樣丟過去也許能成功嗎?
手心里都是汗,因為我接下來要做壞事了,握手里的刀緊了緊,一咬牙。反手握著刀刃,學(xué)著電視里的飛刀姿勢,往狼那邊甩了出去。
結(jié)果真的中了,但不是插進去,而是鐺的一聲刀柄砸在他鼻子上,女仆姐姐愣了愣,狼目光呆滯的看著我,搞不懂這是什么意思,頭一次面對我的動作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而女仆姐姐反身將我扣住按在桌上:“你三番四次想要殺少爺,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的心里刺痛了那么一下,沒有說話,靜靜的趴著,然后她松開手了,似乎冷靜了不少,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初夏,我知道你不是壞孩子,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處?”
我還是不說,也許她是太過于無奈,摘下發(fā)帶,把我的雙手跟椅子緊緊的固定在一起,然后抬頭看了一眼狼,點了一下頭。
狼拉過椅子,坐在我的對面,想要觸碰我,但我一下子躲開了:“少假惺惺的!”
一會后,女仆姐姐拿來一個箱子,打開后發(fā)現(xiàn)里面有針筒,還有透明的液體,我嘴唇發(fā)抖:“嚴刑逼供嗎?我才不會說。”
她的身子震了一下,嚴格的控制了劑量,長嘆一聲,狼把我按住了,我也不反抗,額頭上露出汗滴,笑容滿面:“一根針而已,我不怕?!?br/>
但是這一針下來,我就感覺自己暈乎乎的,四肢發(fā)軟,身子往旁邊一側(cè),大腦也不受控制了。
眼前的景物就像老舊的照相機一樣,女仆姐姐深吸一口氣,好像問了我一句至關(guān)重要的話。
朦朧中,甚至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做了什么,意識很模糊,不久便睡了過去,等醒來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只知道被女仆姐姐扎了一針。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大腿使不上勁,起身后發(fā)現(xiàn)有點站不穩(wěn)的感覺,我扶著墻勉強走動。
頭一次覺得走廊有點長了,順路來到樓梯口,女仆姐姐在客廳里垂頭喪氣,狼面無表情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憂愁。
我坐了下來,靠在墻上,然后,狼的電話響了,聽到里面的內(nèi)容后,他三言兩語就掛了,女仆姐姐站了起來:“你打算怎樣對待初夏?”
狼緊了緊眉頭:“讓她留下?!?br/>
我死咬嘴唇,老天也不幫我,當時刀子少轉(zhuǎn)半圈,或者多轉(zhuǎn)半圈,躺下的人就是狼。
我真是倒霉透了。
狼起身,往這邊走,我懶得再走動了,等到樓梯拐角,他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神色黯然的我。
他沒有打算開口說話的意思,寂靜得能聽到掛鐘內(nèi)部零件在運動的聲音。
女仆姐姐發(fā)現(xiàn)了不妥,也往這邊走,然后她雙手猛捂嘴:“初夏…;…;”
“從什么時候開始偷聽。”狼冰冷冷的說,語氣跟要殺人滅口一樣,生物的本能遭到了威脅,沒有半點怠慢:“五分鐘前!你打算讓我留下那里?!?br/>
他臉色反而緩和了不少,我肚子咕的一聲響了,臉一紅,捂住了這不爭氣的肚子,女仆姐姐忍俊不住,笑了出來:“要吃宵夜嗎?”
我連連點頭,她應(yīng)了聲,轉(zhuǎn)身往廚房那邊走去,我和狼就這樣僵持著,一會后,女仆姐姐端著一碗面來了,她看我們還在僵持,甚是無奈:“地上涼,快起來吧。”
我起來了,同時又琢磨不透,她之前還把我按在桌子上,現(xiàn)在又給我煮面,上面還有幾顆云吞。
我抿抿嘴:“我每時每刻都想把你殺了,為什么留著我?”
“因為你是我妹妹?!边@一次,狼的眼中多了幾分關(guān)心,嘴角還有一點點笑容,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一眨眼就沒了。
我的雞皮疙瘩呀,女仆姐姐說在飯廳里吃吧,我說好,手掌摩擦著臂膀繞過狼,然后我小腹里一絞,腸子像扭在一起了。
突如其來的疼痛再加上雙腿發(fā)麻,讓我有點站不穩(wěn),往前摔去,狼的瞳孔收縮,伸手護住我不讓我摔下樓梯,我的肚子在不斷抽搐,身子也隨著抖動幾下,忍不住大喊好疼。
女仆姐姐放下面條大步上樓,狼竟把我抱了起來,往房間走,我張著嘴痛叫,往他胸膛上亂錘,可他步子夠快,沒一會就到我房間了,還把我放到床上。
我捏著床單,冷汗淋漓,女仆姐姐大步跑去說拿藥箱,我感覺小腹被火燒一樣,抱著枕頭猶如握住救命稻草,張嘴咬了下去,希望能緩解疼痛,可這在旁人眼中都是徒勞,但心里作祟,我感覺真的有效。
我夾緊了雙腿,女仆姐姐恰好回來,下面還有股濕濕的感覺,一手摸下去都是血:“?。 ?br/>
女仆姐姐愣了愣,冷臉勒令道:“少爺,請你出去。”
狼傻眼了,他一動不動看著我手上的血,女仆姐姐強行把他推了出去:“出去!”
她嘭的一聲關(guān)上門過來看我,掀起我裙子一看,明明是這么嚴重的事情她倒松了口氣:“原來是這個?!?br/>
我慌了神:“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你該不會是沒來過月事吧?”
我目瞪口呆,她輕笑一聲,拿出一板藥丸:“止痛藥不能多吃,否則會有副作用?!?br/>
“哦…;…;”其實我心里已經(jīng)嚇傻了,不過她說沒事,那肯定沒事。
止痛藥很快就生效了,她還教我墊了衛(wèi)生巾,總算解決了。
推開門,吃了止痛藥后我都能跑了,狼還問女仆姐姐是什么病,女仆姐姐嘴角抽了抽:“沒病?!?br/>
我胃口大開,咕嚕咕嚕的吃面,還把湯也喝了:“好飽!”
今天發(fā)生了太多事,但是之前小睡一會,不怎么困,我問女仆姐姐之前給我打的是什么針,她在刻意回避,其實不用問也知道,大概就是鎮(zhèn)靜劑一類吧。
不過我對她用針扎我的事耿耿于懷,也產(chǎn)生了間隔,旁晚之前的關(guān)系我們還在談天論地,但是卻被我破壞了,差不多也該放棄了…;…;該接受事實了,我殺不了他,只能通過別的方式去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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