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樂快要虛脫支持不住的時候,小蠱蟲們終于紛紛的回了自己的身邊,都是肚兒圓圓滾滾的,很是可愛,只是那只修復(fù)傷口的小蠱蟲明顯有些不對勁,小樂想起藍(lán)老頭說的話,這種修復(fù)型的蠱蟲,是把自己體內(nèi)分泌的物質(zhì)全部用于修復(fù)體內(nèi)‘精’細(xì)的內(nèi)臟,所以盡管它會吸上一部分受傷人的血液,但是終是不能滿足它體內(nèi)的消耗的,所以小樂又只得把手上已經(jīng)有些凝固的傷口再次打開,小蠱蟲聞到了主人美味的鮮血味道,自然是樂顛顛的蹭過來,滿足的吃了起來。
星痕越看越不忍心,“樂兒,你快把傷口止住,讓我用我的血來喂它吧,你再這樣下去,會有危險的”小樂自然是知道星痕哥哥的好意,但是這些蠱蟲如果體內(nèi)消耗過多時,就必須要喝主人的血,其他人的血液對它們來說就等于是毒‘藥’的,所以小樂只能搖搖頭,繼續(xù)堅持著,好在小家伙身體小,即使再能吃也是人可以承受的,小樂暗暗想到,以后堅決不能在這樣同時‘操’縱這些小家伙們了,不然她鐵定要去做真的天神娘娘身邊的小仙‘女’了。
星痕見到小樂終于都‘弄’完了,就趕緊把她扶到一旁,調(diào)了一些鹽水,給小樂喂了下去,半個時辰過后,小樂的臉上才見到幾分血絲,可是現(xiàn)在她還有事情要做,就是給那個陌生的男子進(jìn)行縫合手術(shù),說來這個人還真的‘挺’倒霉的,內(nèi)傷不斷,外傷連篇。再加上體內(nèi)的毒‘藥’,真可謂是一一俱全了,其他最為重要的都解決了,現(xiàn)在就只剩下簡單的縫合了。
小樂用自制的酒‘精’,給她的銀針消了毒,然后用羊腸做出來的線,給這個人一針一線的縫合,星痕突然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大夫真的是個很恐怖的職業(yè),居然可以把人的皮膚拿來當(dāng)衣服一樣,一針針的縫起來,不過轉(zhuǎn)眼一想,自己的樂兒才不是那種人呢,她的心地最為善良不過了,如果不是為了救人。她也不會這樣竭盡全力的。
終于再次把這個人的身體全部‘弄’好,只是小樂找了找自己的行囊,發(fā)現(xiàn)‘藥’材確實(shí)不夠了,因為他的傷面積很大,尤其是上身,所以把小樂現(xiàn)存的草‘藥’全都用完了,好在星痕哥哥說。可以去找一些峽谷之類的地方,因為那里的氣候與旁的地方不同,想來也是會有很多的草‘藥’的。
小樂也不敢再耽擱,當(dāng)即下決定,要去找找,所以,那個人又不得已只得被星痕扶在馬背上,一顛一顛的去找離這里不是很遠(yuǎn)的峽谷了,小樂看的膽戰(zhàn)心驚的,因為按理說。才進(jìn)行完縫合手術(shù)的人,是應(yīng)該在原地好好休息一陣的,但如果只把他一個人留在那里,很不安全,如果他的運(yùn)氣再不好,遇著狼什么的,那他就可以回歸草原之神的懷抱了。
所以萬般無奈之下,他們只得把他也帶上了。好在為了顧及他的傷口,兩人都不急著趕路,但是就算是這樣,還是把正在昏睡的卜陽給顛醒了。他就覺得渾身好痛,尤其是他的胃,感覺要吐了一樣。
“咳咳,這里是哪里啊。”卜陽因為身體痛的厲害,所以就不太想說話,但是他知道要是在不說明自己醒了,估計騎馬的這個男人會根部就不顧他的死活的,所以硬著頭皮,他終是說話了。
星痕聽見趴在馬背上的人醒了,趕忙拉住韁繩,一旁的小樂也收緊了韁繩,趕忙聽了下來,因為剛才騎馬的聲音有點(diǎn)大,她根本就沒有聽見那個人的聲音,“星痕哥哥,怎么了,突然停下來。”
“他醒了?!毙呛蹨厝岬目粗罚檬种噶酥概恐娜?。卜陽移動身體,從馬背上滑了下來,嘴里輕輕舒了一口氣,總算舒服多了。
小樂看見他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居然還做這種動作,頓時氣惱不已,把自己平日里的溫婉全部都拋到九霄云外了,“喂,你這個人真是的,你都不知道要小心一些么,也不想想我救你容易么,反正待會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的傷口又裂開的話,你就自己折騰吧,我是不會再管你了?!?br/>
小樂的一番話說得急,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嘴皮子什么時候這么利索了,一旁的星痕和卜陽都看的目瞪口呆,尤其是卜陽,他當(dāng)真沒有想到自己滑下馬的一個動作,就能夠引來面前這個少‘女’的不滿。
“這個,對不起啊,我只是因為趴在馬背上覺得很不舒服,所以才想下馬的,沒有想到會這樣?!辈逢柋静皇且粋€軟弱的‘性’子,他只是比較謙和,為人的心‘胸’比較寬廣,所以即使當(dāng)初拿魯怎么欺負(fù)他,他也沒有和拿魯干架,也正是因為他的‘性’子比較好,所以拿魯才覺得自己的這個弟弟很是好欺負(fù),再欺負(fù)他時,無所顧忌。
當(dāng)然這些現(xiàn)在都是卜陽心中的痛了,他不想再想這些不好的事情了,可是他又突然想起自己的阿爸還在大哥的控制之下,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心里焦急不已。
星痕和小樂自是看出了他在焦慮,可是他們不準(zhǔn)備詢問,也不準(zhǔn)備趟任何渾水,現(xiàn)在這個世界,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能因為好心,所以的打探別人的事情,因為這些,一旦說出來,不見的是你所能夠承受的。
小樂看了看天上的太陽,都快要西沉了,只是現(xiàn)在也沒有多余的‘藥’了,只能將就著給卜陽換了‘藥’,果然剛才的掙扎加上之前的一路顛簸,身上的額傷口已經(jīng)裂開了,小樂嘴上說的狠,其實(shí)作為大夫的她,怎么可能會真的不再管病人,自是又趕忙出手,上‘藥’,包扎傷口。
卜陽第一次看見一個‘女’孩子會這么有本事,可以當(dāng)塞北人人都羨慕的大夫,尤其是他們曲孟部落,‘女’人大多都是負(fù)責(zé)傳宗接代的,而且全部都是依靠男人而生活,所以久而久之,男人們都把‘女’人當(dāng)成附屬品,尤其是他們?nèi)北容^邊緣的地方,更多人都會選擇換‘女’人,比如卡么部落就是最典型的列子,卡么部落的首領(lǐng),已經(jīng)擁有了近二十個‘女’人,可他還是不滿足,經(jīng)常找別的族的首領(lǐng)‘交’涉,就為了換幾個‘女’人,所以在這個時代,尤其是他們這里的‘女’人,活著想當(dāng)沒有尊嚴(yán)的。
不過因為這里‘交’通不便,再來就是地廣人稀,所以人們一旦生病,就只能忍著,部落大一點(diǎn)的地方,還有一些巫醫(yī)可以‘弄’點(diǎn)‘藥’草,但是大多都是不管用的,因為這里的巫醫(yī)主要是管部落的祭祀,其他的都只是附帶的,所以相比于其他三國,塞北就極為稀缺大夫這個職位,這也是為什么,卜陽會這么尊重她的原因。
不過星痕就不樂意了,因為他看見那個人一直盯著自己的樂兒,心里有說不出來的不舒服,很自然的側(cè)身,微微擋了一下那個人的視線,只是因為這樣,小樂的視線也被他擋住了,正在認(rèn)真工作的小樂自是不愿意了,當(dāng)即說道,“星痕哥哥,你擋著我了,我還沒有把他的傷口包扎好呢?!?br/>
星痕聽見這句話,心里嘔的要死,別扭的扭過頭,不去管小樂的話,但是身子還是微微移了開來,小了頓感視線明朗,手上的動作也快樂起來,看了一眼那個人,“喂,你會騎馬吧,我手上沒有‘藥’了,你知不知道哪里可以快點(diǎn)找到長有草‘藥’的峽谷,好治好你的傷?!辈逢栚s忙點(diǎn)點(diǎn)頭,“我知道的,對了我叫卜陽,不知道姑娘你叫什么。”小樂心里對他還生氣呢,自然假裝沒有聽見他的話。
扭過頭,小樂看了一眼星痕哥哥,看見他不太好的臉‘色’,趕忙說道,“星痕哥哥,你怎么了,太陽馬上就落了,我們要快點(diǎn)找到峽谷才行,對了等下讓那個人騎上你的馬,我們兩騎一匹,你覺得怎么樣啊?!?br/>
星痕原本皺著的臉總算是笑開了,樂兒還是想著自己的,當(dāng)即答應(yīng),他現(xiàn)在只希望,趕緊把這個家伙治好,然后讓他走人,這樣,他就又可以帶著樂兒去四處游玩了。一旁的卜陽看見兩人根本就忽視了他,更是提到他時就“那個人,那個人的”也不顧身上的疼痛,“我的名字叫卜陽?!?br/>
原本還在和星痕哥哥說話的小樂聽見這兩個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補(bǔ)陽?”這名字起的,真的是星痕倒是沒有小樂想到那么多,就是心里很是不滿,你叫什么就叫什么唄,這么大聲的說出來干嘛,就為了讓樂兒笑一笑,多注意你么,眼睛像把小刀一樣,銳利的掃過卜陽。
卜陽感受到了飛來的冷刀子,頓時覺得身上汗‘毛’乍起,這天也沒有這么冷了啊,為什么他還是覺得身上冷的起‘雞’皮疙瘩呢,小樂也不再糾結(jié)卜陽的名字了,直接和星痕哥哥同乘一騎,也不管身后受傷的病人,徑自先走了。
身后的卜陽看見兩人親昵的樣子,心里有一種失落感,看樣子,自己又是慢了一步,這個美麗的‘女’子已經(jīng)有心愛的人了,不由的嘆了一口氣,拉了拉馬的韁繩,忍著痛意,騎上了星痕的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