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樹,過來
沈如意眼中染了微微暖意:“……”隨手把小狐貍丟給了忘憂
“咳咳咳咳……”
…………
“大樹,大樹,我叫小樹。你簡直太厲害!就幾下把他們都打趴下了。咱倆真有緣,你不會是我哥哥吧……”一個看著十四五歲的小侍衛(wèi)說道。
忘憂坐在一群侍衛(wèi)之間,圍著火堆。時不時聽到沈如意一兩句咳嗽聲。
“誰知道是不是跟刺客一伙的,他可是一個刺客都沒打死!要不是咱們殿下心善……”本來吵鬧的周圍,頓時安靜了下去。
忘憂摸摸腦袋,語氣溫柔夾雜著一絲不好意思:“我當(dāng)過一段時間的佛門弟子,哪怕現(xiàn)在還原了,也萬萬不能殺生的?!?br/>
小樹聽了之后,猛地慫了口氣:“大樹,你別搭理,死胖子,他那人就是嘴欠!”
忘憂看了看剛才懷疑他的人,溫柔道:“不會不會,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互相幫助。”
“也不知道是誰最先發(fā)現(xiàn)的刺客?是你喊的嗎,胖子?”小樹看著還想說的胖子,急忙問道。
胖子搖了搖頭……又看了看自己旁邊的人。
大家都搖了搖頭。
忘憂覺得有些不妙~
沈如意,“大樹,過來?!?br/>
忘憂見著沈如意叫自己,正好替自己解了燃眉之急,便沖著大家溫柔的笑了笑,抱著字小狐貍?cè)齼刹阶叩缴蛉缫饷媲啊?br/>
“坐?!鄙蛉缫饽弥鴺渲?,攪弄著面前的火堆。
忘憂坐在沈如意對面:“剛才,謝謝你啊?!?br/>
“咳咳咳……你想多了。咳咳咳咳咳……”沈如意咳了一會,平靜的說道:
“你的條件,我已經(jīng)做到,現(xiàn)在是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忘憂閉了閉眼:“好?!边@是小哥哥,不能揍不能揍不能揍不能揍不能揍~
然后站起來放倒沈如意的侍衛(wèi)們,和那些悠悠轉(zhuǎn)醒的刺客們。
特別是對著侍衛(wèi)里那個胖子,多來了幾拳頭。
才走到沈如意面前,將小狐貍放到盤腿而坐的沈如意身上。
忘憂化成原形,一只手背在腰后,一只手挽成蘭花指點在沈如意的眉間。
靈氣順著沈如意的眉間,進(jìn)入到沈如意體內(nèi)的丹田處。她發(fā)現(xiàn)沈如意體內(nèi)竟有兩股真氣,一陰一陽,陰盛陽衰。昌盛的一股真氣正在壓制那股較弱的的真氣,而較弱的這股真氣才是沈如意體內(nèi)本來的真氣,它不甘受壓迫,誓死抵抗著。
怕是這樣下去就會變成人間習(xí)武之人常說的走火入魔了。除非自廢內(nèi)力。
忘憂先打入一道靈氣將將兩股真氣分開,又給那股弱的真氣輸入了點靈氣。讓其可以和另一股真氣旗鼓相當(dāng)。
隨后將兩股真氣通過靈氣的指引,化作陰陽八卦陣,才收手。
忘憂化作了大樹的模樣。看著沈如意額頭有絲絲細(xì)汗,便拿起沈如意長長的袖子溫柔的給他擦拭。
沈如意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正溫柔給自己擦拭細(xì)汗的憂——大樹,內(nèi)心躁動!
“轟隆!轟??!轟?。∞Z?。∞Z??!轟隆~”剛才還月朗星稀的夜空突然也像沈如意的內(nèi)心一樣有些躁動,布滿了大片大片烏云。
忘憂看了看馬上就要批下來的天雷,飛一樣的朝著深處飛去……
沈如意復(fù)雜的看著忘憂離去的方向。緊了緊身上的小狐貍。
忘憂飛著飛著,就想著得飛遠(yuǎn)點,別連累了沈如意他們,也不知道究竟飛了多遠(yuǎn),一道天雷帶著雷霆之怒直接將半空中的忘憂給劈了下來。然后卷著烏云迅速撤去。
忘憂被劈回了真身,動了動有點僵硬的四肢,低頭看了看血肉模糊的自己。閉上了眼睛,她真的不能接受這么丑的自己。
天雷果然不同凡響,看著比阿爹的雷劫都可怕。還好只有這么一道。
緊接著便暈了過去。
…………
國師站在天機府的大殿內(nèi),看著黑衣人:“剩下的事就不勞煩貴妃娘娘費心了,也祝貴妃娘娘早日封后,三皇子早日問鼎?!?br/>
黑衣人笑道:“那就借國師吉……”言了……
“噼里啪啦……嘭!”瓦片從房頂脫落,一個人影掉落在地。
聽到聲響,黑衣人迅速閃到暗處,然后消失不見。
國師先是抬頭看了看破個大洞的天機大殿。又看了看從天上掉下來的忘憂,昏倒在地,血肉模糊。眼神閃過一絲殺意,卻發(fā)現(xiàn)地上的人即便昏迷,他修煉多年的術(shù)法對她根本無用。而且她的命盤他竟無法看透。然后復(fù)雜的出了大殿,讓兩個小道童將她抬進(jìn)內(nèi)殿,上了點藥。
忘憂睡了一天一夜后,撐開快把自己裹成木乃伊的白布?;畋膩y跳的走出一一個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大殿,還是不僵硬的四肢好用啊,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感慨道:“還是天姿絕色的自己能讓人接受啊。”然后準(zhǔn)備去找沈如意他們。
玄澈跟著國師帶著一群人來到天機府,剛走到門口,便看到悠悠一蹦一跳的出來,手摸著自己的臉……
忘憂剛抬頭,便看見沈如意現(xiàn)在自己面前,嘴角抽動,一襲白衣,廣袖子長長佛在半空中,消瘦的厲害。一只手環(huán)著仍在睡覺的小狐貍。
他盯著自己,似乎還笑了一下?忘憂便忍不住仔細(xì)的打量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要笑死我了,我還從未見過如此自戀的姑娘!哈哈哈哈哈……”沈如意身后的小樹抱著肚子。
忘憂看了看其他侍衛(wèi),也都一臉憋笑,又看了看沈如意后面站著的一個道骨仙風(fēng),骨齡四十又一,但瞧著不過三十多歲的男子。
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身后的牌匾“天機府”。
真是……有點巧……啊……
那名道骨仙風(fēng)的男子看了看忘憂,不可思議道:“姑娘傷好了?”
忘憂愣愣的點點頭,又想到身上未脫落的疤痕搖了搖頭,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現(xiàn)在劇情到底發(fā)生到哪。
男子又看了看沈如意:“殿下,此女子是昨天,天還未亮從天上掉下來的,傷事及重,想著大概是熬不過去了,便將她安置到了后殿,沒成想才過去一天便好了!”男子看著眼神晦澀不明的沈如意又看了看忘憂?!澳銈冋J(rèn)識?”
沈如意眼底閃過一絲暖意,又劃過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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