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他?呵呵!”秦雯丟開木棍,可憐又包容地看著沈茜,“小可憐,你很快就要和你媽媽一樣了——一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情郎死在自己面前!呵呵!哈哈哈哈!”
“你這個瘋子你到底要干什么!”沈茜掙扎著起身,朝沈括躺著的地方彎腰,企圖看一看他怎么樣。
但她的打算被秦雯輕易破壞了。秦雯一把將她推回床上,猛地從桌上拿過加了料的水壺,不顧沈茜的掙扎,惡狠狠地往沈茜嘴巴里倒!
沈茜被嗆得直咳嗽,猛搖著頭想要躲過昏迷的命運。
可惜還是失敗了。
沒一會,喝下去的藥藥效就發(fā)作了。即使沈茜拼命抗拒,還是迷迷糊糊地昏睡了過去?;杳郧?,她只看到秦雯手中提著個大的編織袋朝著他們走過來……
再次睜開眼睛,沈茜的視野搖搖晃晃的,看得人頭暈眼花。手腕上傳來了灼熱的疼痛感,她費力抬起頭,看到了眼前簡陋的水泥房間,以及房間正中間坐著的秦雯。
這里似乎是個廢棄的工地,房間里只有水泥地板和裸露著的粗糙柱子。這里根本稱不上房間,四周連面墻都沒有。
沈茜就著自己的位置朝前望去,只能得出這里在城南,且層數(shù)不低的結論。她的視線越過秦雯,能一直看到市中心標志性的那棟大樓。
沈括被秦雯吊在了沈茜的右邊。他到現(xiàn)在仍低垂著頭,雙眼緊閉,不知生死。
沈茜閉了閉眼,盡量按捺住心中的焦急慌亂。
她現(xiàn)在不能哭,她得想辦法自救!阿括還等著她!她不能慌!
“阿括!阿括你怎么樣了?阿括醒醒!”沈茜搖晃著懸空的身體,想要靠近沈括,卻被秦雯拉住綁在身上的繩子拽了回去。
“想要他醒?”秦雯和藹地笑了。沈茜戒備地看著她。可她還沒看出秦雯想干什么,下一瞬,一桶夾雜著冰塊的冷水就朝著沈括劈頭澆了過去!
“不要!你這變態(tài)!”沈茜驚慌叫到,可惜根本沒作用。
冰水順著沈括的頭發(fā)滴落。地上被潑濕了一大片。沈括被澆了個透心涼,緩緩清醒了過來。他甩了甩昏沉的頭,茫然地看了下自己的處境,抬頭時眼中已滿含怒意!
“秦雯你到底想要怎樣?我們已經(jīng)報警了,你根本逃不了!”一反應過來,沈括就使勁掙扎了起來??沙藫Q來了一陣嘩啦啦的聲響,他只能在原地來回晃著。
“逃?我干嘛要逃?我?guī)е鋬簩氊悂磉@里,不就是想要帶著她一起離開這個骯臟的世界么?我逃干嘛?”秦雯一臉詫異地反問道。她當著沈括的面,溫柔地撫摸著沈茜不斷掙扎的身子,一臉沉醉。
沈茜強忍著作嘔的沖動,抬腳朝著秦雯踹了過去!秦雯一時沒有防備,被踹了個正著,后退了幾步。
她拍了拍自己胸前的腳印,樂呵呵的一點也不生氣。
“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么?”秦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神態(tài)悠閑又自如。
“你不準說!”沈括想到視頻中那瘋狂的女人,大聲喝止。可他一個人質,秦雯哪里會理他?
“呵呵!你媽騙我說,膩了那姓沐的,要和我一起??晌仪Х桨儆嫼貌蝗菀讱⒘四切浙宓?,她卻反悔了!就這么撞上來讓我殺,我自然就用刀捅了。一下又一下,那暢快感……哈哈哈哈!”
“你給我停下!停下!不準說!”沈括掙扎不休,鎖鏈的聲響不停回蕩著。
秦雯掃了他一眼,越發(fā)滿意了。她回味著當時的場景,笑得癲狂又滿足。沈茜被她的話勾起了些許回憶,腦海里忽然就冒出了那么一個恐怖的畫面。
一個女人滿身是血,右手拿著一把滴血的尖刀。她朝著另一個人大聲說著什么。另一個人神色悲傷,想要上前搶過刀子,卻被對方一刀子插上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