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墨寧溪像是想起什么似地,連忙打開手提包,取出手機一看來電記錄,果然打了十多通電話過來,還有好幾條未接來電,她明明在睡覺,怎么可能掛電話,“一定是鹿晗……”。
當時只有鹿晗在她身邊,所以他才會按了未接來電,他瞞著她卻沒告訴她,是故意的還是忘了,“糟啦,鹿晗會不會懷疑我們的關系”。
“在干什么?”吳亦凡冷冷的說,再開口一句接近野獸般的咆哮,面目猙獰,“一個下午都和鹿晗在一起,還睡著了,你們在干什么?”
墨寧溪被他震的耳膜生疼,他的模樣像極了一頭憤怒的野獸,也許是害怕,她被逼的一步步后退,她想解釋,可是不知為何話到嘴巴就變了,“我說了,你不信,那好,你希望我們在干什么,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們就在干什么”。
說完后,她就后悔了,因為他此刻的模樣實在猙獰的恐怖。
“墨寧溪,我還以為你有多不同,多高尚,原來和外面出來賣的沒什么兩樣”,吳亦凡用手指指著她,語氣冰涼顫抖。
墨寧溪怔了一怔,震驚的看著他,“原來你是這樣看待我的”。
原來他從來都是在輕視自己,他說的她們其實已經(jīng)是真正的夫妻了,他說的他喜歡自己,他說的其實她們或許可以一輩子,都不過是他一時心血來潮說的……。
“那你呢?”墨寧溪忽然激動的道:“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我被人欺負,你幫的是別的女人,我感冒了,你摟的也是別的女人”。
“你稀罕我的關心嗎,你要的不過是鹿晗吧,你的好舊情人”,吳亦凡揉了揉發(fā)昏的腦袋,他真是瘋了,喝醉了,才會跟著她在這里吵鬧,胡言亂語,“算了算了,你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還有二個月,到時候自動離婚”。
墨寧溪的心一片空涼,只看著他扯了扯胸前的紐扣,轉(zhuǎn)身拿起沙發(fā)上的往外走去,挺拔的身影在燈光下消瘦單薄,她張了張嘴,又覺得根本沒必要,她和他有什么關系嗎,不過是上了幾次床,不過是一紙合同成為了夫妻。
本就是一段荒謬的婚姻,根本沒理由繼續(xù)的。
墨寧溪無力的跌倒進沙發(fā)里,眼睛不禁意的一瞥,突然看到茶幾上放著幾包感冒藥,她連忙拿起來一看全是治咳嗽的。
巖漿仿佛從冰涼的心臟里轟然涌了出來。
她突然想起他的十多通電話,想起他的怒火,想起自己還指責他沒有關心自己,想起他的傷口還沒痊愈,眼睛濕潤,抓起桌上的藥沖了出去。
藍色的跑車在花園里劃過一道弧線,墨寧溪追了上去。
“吳亦凡……”墨寧溪大喊。
追了一陣,她倆條腿怎么可能追的上車子,終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車子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