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龍池的上一世,金龍。金龍說:“雪豹,你這禽獸給我滾出來?!?br/>
火云教大阪堂主雪豹心想:找上門來,我今次大鑊了?;鹪平讨魉{顏說:“這年輕人是什么來歷?”旁邊一人叫天長老,說:“教主,他姓金名龍,是少林派金鐘罩嫡傳弟子。”地長老說:“金龍,今天是我們上任教主的五年祭奠,你來搗亂,想送死嗎?”
金龍說:“哼,我來索命就真?!薄安贿^在殺你之前,先做一件事?!闭f完縱身向前。
金龍來到肖像前,跪下說:“貴教主是絕世高手,請容在下向他致敬祭奠?!被鹪平棠巳毡镜谝缓趲?,教主火云尊者憑著曠世絕學火云掌,所向無敵,威震八方,武林中人對他既敬且畏。
五年前,火云尊者大戰(zhàn)來自香港的兩個青年英俊,因一時輕敵,落敗身亡。教主之位,由十三歲的妹妹藍顏接任。
金龍說:“教主閣下,在下金龍,冒昧闖進,懇請原諒?!薄澳銈兊奶弥餮┍?,殘殺我契妹,我要為她取回公道?!彼{顏說:“雪豹,可有此事?”雪豹說:“教主,我只是練功而已?!?br/>
雪豹所練的雪豹手,極其邪門,以吸納胎兒精血來增強功力,雪豹殺死了金龍契妹,方知闖了大禍,一直龜縮在總壇里,逃避尋仇。
雪豹說:“教主,這幾年來,其他黑幫不斷侵蝕我教地盤,下屬必須提升功力去和他們抗衡,雖然殺死不少孕婦,但我目的是為本教盡忠,捍衛(wèi)地盤?!彼{顏說:“本教第七戒律,是不是戒殺嬰童?”
雪豹說:“是的?!薄暗侵皇桥咛?,未成嬰兒?!苯瘕堈f:“胚胎過兩三月就出世,這和殺嬰童無異。”地長老說:“放肆。”“門徒是否受戒,乃我教的家事,唔關你事。”
金龍說:“哼,我契妹慘死,就關我事?!钡亻L老說:“你不要命嗎?”金龍說:“嘿,我夠膽闖進來,就沒打算活著離去。”藍顏說:“為情義,拋頭顱,好一個血性漢子。”“四大長老,雪豹殘殺嬰童,是否犯了第七條戒律,請各位裁定?!?br/>
“認為他有罪的請舉手?!敝灰娙齻€舉起,一個沒舉起。藍顏說:“三對一,有罪?!奔聪枚ㄓ凶?,雪豹登時面無人色。
藍顏說:“雪豹,你犯了第七條戒律,罪該處死?!薄艾F在給你一個機會,與闖壇者決戰(zhàn)?!薄叭裟苋?,死罪減為斷一手,挖一眼?!毖┍南耄航瘕埵俏鋵W奇才,已練成金鐘罩第八關,非同小可。我已經死路一條,和他死過。
金龍運起金鐘罩第八關。少林派最出類拔萃的弟子,天賦異稟,年方20,已練成一般人要苦練三十年方能達到的第八關境界。藍顏心想:啊,氣勢蓬勃,浩瀚縱橫。除了哥哥外,從未見過有如此功力的青年。
雪豹急不及待,已率先發(fā)動攻勢。金龍心想:契妹,你在天之靈,看我如何誅殺此撩。
五秒之間,兩人已急疾激烈硬拼了數十招。金鐘罩卻是曠世奇功,雪豹已被撼擊得手臂骨裂肌傷。四大長老心想:雪豹與金龍的武功,相差不止兩班。金龍說:“殺?!?br/>
雪豹手與臂骨已裂傷,再無招架之力,遭受被他殘殺的孕婦同一死法,破腹報應。金龍說:“很痛嗎,這就是被你殘殺的孕婦所遭受的凄慘痛楚。”藍顏說:“哼,太丟人了,地長老,了結他吧。”地長老使出玄冰指。說:“哼,雪豹,算你走運?!?br/>
地長老一指擊落,雪豹全身結冰。金龍說:“契妹,你在天之靈,請安息吧?!钡亻L老說:“金龍,你強闖本教重地,亦是死罪,納命來吧?!苯瘕堈f:“素聞玄冰指獨步江湖,若能死在你指下,也不枉此行?!?br/>
地長老說:“你年紀輕輕,能有如此高武功造詣,英年早逝,也是可惜。”藍顏說:“地長老說得對,金龍,就給你一個機會?!薄爸灰戕叩眠^我三掌,便饒你一命?!?br/>
金龍說:“三掌而已?”地長老說:“金龍,從未有人能捱得到教主兩掌?!薄澳隳芩涝诮讨髡葡?,是天大榮幸?!苯瘕堁鎏旃笮φf:“若能三掌斃命,死而無憾?!彼{顏飛身而出說:“笑聲充滿輕蔑,是不信本教主的實力嗎?”
藍顏說:“就讓你死得痛痛快快。”藍顏憤怒,殺氣大盛。金龍心想:我的金鐘罩已到第八關,全力以赴,無論火云掌多厲害,都應該擋得住三掌。
藍顏使出火云烈深淵。拳掌對接。金龍心想:無需花巧,結結實實地和她硬拼,看她的功力有多深厚?金龍心想:呀,不妙,火勁竟能沖破我的金鐘罩抗勁,疾涌入我的經脈,肌肉,骨骼。
藍顏說:“火云勁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正是至陽至剛的金鐘罩克星?!钡谝徽平瘕堃殉蕴?,拼命催谷全身勁力驅除入臂的火云烈勁。地長老說:“這傻子和教主硬拼,還不是死路一條?!?br/>
藍顏說:“準備接第二掌吧?!苯瘕埿南耄何业奶?,火云掌厲害到大出我意料之外。藍顏心想:他若不閃避游斗,第二掌就玩完了。
金龍年少氣盛,心中雖然驚訝,但仍谷盡功力,決意硬拼。金龍心想:哼,不信撼不贏你這女流之輩。藍顏心想:哼,有勇無謀,注定你要少年亡。雙拳雙掌如雷硬拼,但卻只爆出一聲沉響。
藍顏使出火云撤游蕭。金龍心想:呀,我雄猛無匹的金鐘勁,竟如墮入虛空,被她的柔勁卸激上半空。金鐘勁被卸去不回,火云勁如入無人之境,狂涌入我體內。
熾熱浩瀚的火云勁,如海嘯怒濤般沖入金龍體內,由里到外,一舉谷爆他的護體金鐘罩。只不過是兩掌,天賦異稟的金龍已慘敗,火云掌的絕世功力可見一斑。
藍顏說:“還有第三掌?!被鹪苿乓压フ冀瘕埲硌}肉骨,全無還手之力。藍顏雙目中的殺氣已到頂點。
藍顏說:“打足你三掌,要你死無全尸?!眱烧埔呀浲嫱辏谌谱匀徽諉稳?。三掌殲敵,清脆利落,眾教徒歡呼雷動。神功揚威,藍顏躊躇滿志,俏目的殺氣斂去,忽地閃過一絲柔情神色。
以上的前世記憶,是在近光速中飛馳的龍池腦海中浮現,金龍全身受火云掌焚燒,那種無邊痛楚,龍池亦感同身受,痛不欲生。龍池心想:唉,我上一世莫非是這樣死的?龍池在超磁空域里的情況,由衛(wèi)星一直監(jiān)視著。
焚天邪帝說:“唔,龍池應該已進入上一世的記憶中?!奔t鞋子說:“好小子,成功了。”焚天邪帝說:“未必,腦域開發(fā)中,可能會出現意外?!蓖蝗?,保安說:“主管,總統(tǒng)專線?!?br/>
焚天邪帝對紅鞋子說:“你留下觀察吧?!奔t鞋子說:“yes。”焚天邪帝說:“總統(tǒng)先生,請問有何指示?”天蓋總統(tǒng)說:“焚天,龍池在超磁空域里的進展如何?”焚天邪帝說:“情況理想,如無意外,應可成功?!?br/>
天蓋總統(tǒng)說:“搗亂的怪物,找到了沒有?”焚天邪帝說:“很奇怪,蹤影全無,我懷疑是玄博士,但苦無證據?!薄澳莻€玄博士腦域里,有關外星人dna的方程式,我已分析整理妥當,可以運用?!碧焐w總統(tǒng)說:“非常好,換言之,合并人計劃可以深化進行。”
焚天邪帝說:“不過,當中仍有一個大缺點未能克服,就是一般人的體能,難以負荷得起外星人的dna異變。”天蓋總統(tǒng)說:“體能?嫌惡島上應該有一個人,可以合符資格做試驗品。就是改造人三號?!?br/>
焚天邪帝說:“改造人三號仍在冷凍中,可行嗎?”天蓋總統(tǒng)說:“當然可以,除了他,就要用到精英冠軍才夠資格試驗?!薄澳銠z查三號的體質,若沒問題,立刻進行試驗?!碧焐w總統(tǒng)說:“試驗的過程和變化,你要第一時間向我回報,談話完畢?!狈偬煨暗壅f:“遵命,總統(tǒng)先生。”
焚天邪帝心想:改造人第一二號并非我經手,完全沒有資料,這秘密只有總統(tǒng)才知道。總統(tǒng)對外星人dna計劃很著緊,唯有優(yōu)先處理。焚天邪帝對紅鞋子說:“我去五號實驗室,你繼續(xù)監(jiān)察?!奔t鞋子說:“知道?!?br/>
焚天邪帝來到五號實驗室。說:“改造人三號的狀況如何?”實驗員說:“稟告主管,很穩(wěn)定,一切正常?!?br/>
焚天邪帝說:“我要詳細檢查三號的全身機能?!睂嶒瀱T說:“沒問題,隨時可以開始。”熒幕立刻現出三號體形,覆蓋著磁波測量網紋。焚天邪帝說:“先測量他身體各部分的抗擊力。”實驗員說:“是?!?br/>
三號身上每一個位置,出現不同的數字,顯示出抗擊力的強弱。焚天邪帝說:“唔,平均抗擊力有3000kg,不俗,不俗?!?br/>
焚天邪帝說:“現在測量他的攻擊力,主要是手和腳?!泵黠@地,三號的腳力比拳力更強,達到這程度的攻擊力,絕對是超級高手。焚天邪帝說:“ok,現在探測他的腦域開發(fā)程度。”
焚天邪帝心想:20%,是罕有的人才,擁有很大的開發(fā)潛質。
焚天邪帝心想:總統(tǒng)的見識確非凡,改造人三號很適合作試驗。現在探測他腦中的記憶??茖W家啟動腦域探測儀器,畫面出現一片混亂。不久,才漸較清晰,出現一個草原和保護土樂國的天幕。
焚天邪帝心想:天幕未開,應該是十多年前的記憶了。
草原上,有一個魁梧大漢和一個小孩的背影,但不清晰。影像雖不清晰,但歌聲卻很清楚。焚天邪帝說:“啊,這歌謠很熟悉。”焚天邪帝對科學家說:“快把這兩人的相貌放大。”科學家說:“是?!?br/>
雖然經過電子分析和重組放大,但本身影像太不清晰,所以做到最盡仍是模糊一片,難睹廬山真面目。焚天邪帝說:“嘻,我要再清晰些?!笨茖W家說:“對不起,已盡所能了。”
科學家說:“主管先生,能套取的記憶已到此為止,要將三號解凍,才有機會探測更多記憶?!狈偬煨暗酆吡艘宦?。心想:奇怪,剛才的歌謠我從未聽過,但卻感到很熟悉,很熟悉,是什么原因呢?
突然,bb聲響??茖W家說:“主管,保安部有緊急報告?!北0舱f:“報告主管,玄博士在4號實驗室里,突然發(fā)狂?!?br/>
“瘋狂地摧毀室內的儀器,要不要啟動他的麻醉頸鎖?”焚天邪帝說:“不用,我要親自過來,看他攪什么鬼?!?br/>
數名警衛(wèi)已趕到4號實驗室。
警衛(wèi)說:“嘩,電昏他再說?!本l(wèi)見玄博士的狂態(tài),急發(fā)射電槍擊昏,但全部落空。玄博士凌空翻飛,右臂揮擊,警衛(wèi)們登時慘死。焚天邪帝出現了。焚天邪帝說:“休得放肆?!毙暗鄢鍪挚烊玳W電,擒住玄博士頭部。
玄博士猛地反手擒拿邪帝頭部,只見他的手臂筋肉暴漲破肌而出,像八爪魚的觸須纏擊向敵人,恐怖驚心。焚天邪帝說:“呀,怎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