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米急忙伸手撥開丁叔的手,她一手抱著肚子,沉著臉:“丁叔,你先放開我,放開我!”
“當家的,你快放開人姑娘!”丁曉東的娘也很激動,但卻沒有像丁叔那樣激動,她使勁掰開丁叔的手,安撫丁曉東的爹。
“當家的,你冷靜一下,別嚇壞了大夫??!”
在丁曉東娘的安撫下,丁叔的心情逐漸平息了下來,他抬眼看了自己老伴兒一眼,又看了看范小米,深吸一口氣,對范小米說道:“對不起姑娘,我,我剛剛太激動了!姑娘,你這么問,是不是心里已經有成算了?我們家曉東到底得了什么病啊,這些年,為了他的病,我和他娘頭發(fā)都急白了。我們擔心生怕有一天我們閉上眼睛,丟下他一人在世上艱難地活著……我們不怕死,只是曉東,我們對不起他??!這孩子從出生沒多久就得了這怪病,十多年了,一年到頭幾乎沒出過門,成日藥不斷,這些年,為了他,我和他娘把附近的大夫都跑遍了,甚至是府里,我們也去了,卻一直沒有消息。”
丁曉東娘嘆息了一口:“姑娘,你快告訴我們,我們家曉東還有救,是不是?”
“你們先別著急,等他回答我之后,我還要斟酌斟酌再告訴你們,畢竟事關他的小命,可不能馬虎,你們說,對吧?接下來我問的話,你們一定要老老實實告訴我,不能因為害羞就什么都不說,這樣一來,耽擱的可是你自己的身體?!?br/>
丁曉東紅著臉,鄭重地點點頭。
“你每日尿量多少?你這樣告訴我,大概上幾次茅房!”范小米小臉緊繃,她想到之前在昆南村,小小的狗剩卻得了那樣的病,她自帶系統(tǒng)金手指,本以為多少有點希望,哪知道該死的系統(tǒng)無能為力,如今,她希望問清楚以后,去系統(tǒng)里好好看看,有沒有治療丁曉東的藥。
丁曉東聲若蚊蠅:“一天三次,有時候四次!”
尿少,她又問道:“可有尿血?平時咳嗽有沒有咳血?夜里呼吸難受嗎?”
“夜里呼吸特別難受,經常晚上睡不好,一坐坐到天亮!”丁叔迫不及待回答,他眼里的希望像火苗,越燃越旺,“咳血,三不五時就咳血,要不然,那些大夫怎么會說他是癆病呢?他們看都沒看,遠遠地瞧上一眼,便說是癆??!姑娘,你好歹告訴我們,這到底是什么病啊,你告訴我們,我們心里才有底啊!”
范小米目光灼灼盯著丁曉東看,等他點頭,她又一次確定以后,對他們說道:“他不是癆病,的確是心臟方便的疾??!你們等會兒可以趴在他胸口仔細聽,心跳有雜音,我們健康人是沒有的!他這種病叫做心力衰竭,就是心跳乏力,心臟是人最重要的臟器之一,心臟不好,他怎么能好呢?”
范小米坐直了身體,對丁曉東說道:“當務之急是改善心力衰竭,平時沒事你就這么坐著,兩只腳自然下垂,身子坐直。晚上睡覺的時候最好腦袋高一些,這樣方便呼吸,你也能睡個好覺!其次,平時飲食要清淡,特別是鹽,只能吃一點點,等會兒我會開點藥,你們先看看效果,丁叔,我明天再來看他!”
范小米借口要喝點水,下去和韓大柱說了幾句話,就去了茅房。
范小米進系統(tǒng)兌換藥,外邊,韓大柱正小聲問丁叔:“丁叔,怎么樣?她說什么了?”
“大柱,你在哪里找到她的?這姑娘比那些所謂的大夫強多了,我什么都沒說,她就猜到了。后來她告訴我,我們家曉東不是癆病,你不知道,這些年,這些年……我知道街坊鄰居對我們很忌諱,生怕曉東傳染到他們了,曉東長大了,也不出門了,你是不知道,我看在眼里,心里多難受??!”
韓大柱羞愧不已,他就是害怕被傳染,所以才在下面等著,如今聽到丁叔這么說,他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算了。
“我也是偶然,我們家妞妞總是哭鬧,當時我媳婦兒正好抱著妞妞出來叫我?guī)兔Υ畎咽?,她要做飯。正好被范姑娘……范大夫看到了,她見我們家妞妞手腕不對勁,就跟我們說,妞妞的病了……丁叔,她怎么說,曉東能治好嗎?”
“我也不太清楚,她說等會兒去開藥……我們先等等,不管怎么說,只要她說我們家曉東不是癆病,我這顆心就算落下來了。以后出門,也能抬頭挺胸做人,不怕被人誤會了?!?br/>
空間里,范小米正在尋找治療心力衰竭的藥,點了好幾頁,始終沒找到,她有些不耐煩,直接。
這一出來,還真有,利尿藥是氫氯噻嗪,一盒藥就要五百個積分,她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她本來沒剩下多少積分了,昨天給妞妞治好病,也才得了五百積分,這一下,就要全部花出去了,問題是她不止兌換這一種藥啊,還有別的呢。
想到這里,她又點開了洋地黃制劑,這一看,嚇得差點叫出聲來,我的天,竟然要一千積分,范小米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下面還有地高辛,這個需要的積分稍稍少一點,但也少不到哪兒去,需要八百積分!
范小米琢磨琢磨,兌換了一盒氫氯噻嗪和地高辛,但她積分不夠,只能提前預支積分,預支積分,需要接受懲罰,她熟門熟路,直接問小A:“我還需要地高辛,地高辛需要八百積分,我提前兌換,這一次,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小A:“頭疼十日!”
“我去!”
范小米大罵一聲:“你有病吧,頭疼十日,誰能受得了?我不過是預支積分,再說了,這一次,怎么不給我安排任務?怎么著這一次也算是重癥患者??!對了,我預支積分要付出代價,那我能不能提前完成任務呢?你把積分給我,我來兌換!”
回答她的是寂靜一片,什么都沒有,范小米皺著眉頭:“小A,我現在懷著孩子,我把話撂在這兒,孩子是我的命根子,如果你敢傷害我的孩子,那我豁出這條命去,也要把你這個鬼系統(tǒng)砸個稀巴爛!”頭疼十日,誰知道對她的孩子有沒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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