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做工回來的何父,正大口大口的喝著水,突然瞥見何母臉上有些不自然,連忙追問起來。
“什么?我又要當爸爸了,那太好了。”知道緣由后,立馬開心的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笑?!焙文改樎冻钊莸恼f道:“我們都這把歲數(shù)了,還發(fā)生這種事,說出去不是讓人笑話死嗎?”
雖然他倆看上去有些蒼老,但實際年齡也不過四十出頭,只是因為常年勞作,使他們看上去比之同齡人更顯老一點而已。
又因為來自內(nèi)地,觀念上有些老舊。
“這有啥,我可是聽說了,那些個大老板大富豪,哪個不是五六十歲了,都還納著姨太,生個不停的。比起他們來,我們可是年輕多了?!焙胃复笫忠粨],毫不在意的說著。
這些年他在外邊做工,增長了不少見識。
老來再次得子的他,在不大的屋子里,來回走了,興奮的搓著手,越說越是興奮,漲紅著臉:“而且我名字都想好了,就叫他何有求。有求必應(yīng),萬事平安?!?br/>
“何有求?”何母念叨著:“這似乎是個男孩的名字,你怎么知道我肚子的就一定是個男孩?!?br/>
“是的,一定是的。在生應(yīng)求之前,我也是這相同的感覺。錯不了!”何父篤定道。
“咦,有這么回事嗎?那我怎么以前沒聽你聽說過?!彼坪醣凰脑捀腥?,何母也不顯得那么愁苦了,笑著打趣道。
后者抓了抓腦袋,憨笑著不發(fā)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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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何母似乎又想到什么,臉上再次浮現(xiàn)哀愁,嘆息著:“可這孩子生下來,我們怎么養(yǎng)呀?要知道我們現(xiàn)在都還是靠著應(yīng)求的幾位師傅的接濟,才勉強立下腳跟,吃上飽飯,這一下子再多出一張嘴巴?!?br/>
十年動蕩期間,他們因為何應(yīng)求的關(guān)系也被打上標簽,還好小海他們及時趕了回來,將他們接到香港,這才得以躲過。
寄人籬下,受人恩惠的日子不好過呀。
這次就連何父都有些發(fā)愁起來,過了一會,方才寬慰說道:“沒事,大不了我再多打幾份工,我力氣大,養(yǎng)活你們母子不成問題?!?br/>
“可你的身體能受的住嗎?”何母擔憂說道。
“沒事?!焙胃概闹馗f道。
何母懷上的消息并沒有隱瞞何應(yīng)求。
晚上,學法一天回來的他得知這一消息后,也很高興。
畢竟他這些年一直跟隨著幾位師傅學道,很少有時間陪在父母身邊。
“等小弟出生后,我也教他習道修行?!闭鞯脦煾低夂?,何應(yīng)求期待說道。
旺角附近,一間平民中。體形開始發(fā)福,臉上略顯老態(tài)的馬丹娜此刻正板著臉,手拿戒尺,嚴厲的盯著面前這已經(jīng)站了兩個時辰的小女孩。
啪
一聲落下,女孩臉上頓時多出一條紅色印記。
似乎時常被這樣,女孩眼中淚光盈盈,但卻只是悶哼一聲。因為她早就知道哭是沒有用的。
馬丹娜眼中不忍之色一閃即逝,“給我站穩(wěn)了?!?br/>
外面,過道上傳來一群孩童的笑鬧聲,還有皮球碰撞地面的聲音。
吱呀
門被打開,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從外面沖進來,抱著茶盅,咕咚咕咚的喝了個底朝天后,又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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