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尋也沒介意,大大方方的讓人打量,每接觸到一個視線都會回上淺笑。
“韓雪依?!?br/>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時尋回過頭果然看到了季淳略顯陰魂不散的身影,這里不是在自己家。
在外面,她不會給任何人難看。
“晚上好,季總。哪陣風把你也吹來了?!?br/>
“當然是你這陣香風了?!奔敬緢?zhí)起她的一縷發(fā),放在鼻尖細細的聞。
這動作若是換作一般人做那就是耍流氓,但是季淳帥??!那張俊臉無論做什么都是那么賞心悅目,不會讓人覺得無禮。
再者,時尋臉是一派坦然,神圣不可褻玩。遠遠的看著,兩人倒很像九天上的神仙眷侶。
“小季來了,我們倆就先進去了。你們年輕人一起?!?br/>
韓父韓母仿佛約定好的一般,紛紛棄時尋而去。
“韓小姐,不知道在下有沒有這個榮幸做你今晚的伴侶嗎?”
時尋差點翻白眼,她能說不嗎?親生父母都爽快的將她拋給了季淳,她伸出如玉的手,“多多指教,男伴先生?!?br/>
“榮幸之至?!奔敬緩澫卵谒氖直成侠酉买\一吻,如同一個忠心的騎士守護心愛的公主。
“凌厲帶著他那位也來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小聲的說了這句話,然后就熱鬧了,視線齊齊轉(zhuǎn)向出口的位置。
凌厲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西裝,一絲不茍的背頭,從領帶到皮鞋男人從頭到腳散發(fā)著禁欲的氣息。
如果不是他此刻臉上黑的跟包公有的一拼,時尋相信狂蜂浪蝶絕對對他前仆后繼。他身邊跟著白蒻芷,穿著白色的寬大禮裙。因為懷孕的緣故,身子看起來十分笨重。
有了韓父的提前招呼,時尋對他的出現(xiàn)一點一點也不意外。
聽說他弄個小公司準備東山再起,在時尋看來完全是徒勞的。因為韓父早就放出話來,凡是跟凌厲合作的人就是跟他過不去。
以韓家的號召力,時尋相信很長長一段時間凌厲都沒有出頭之日。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她沒有要給自己留下隱患的打算。
凌厲的視線落在時尋身上,看她風光無限,明媚動人,一時竟說出是何感受。
“哼?!彼浜咭宦?,帶著白蒻芷從時尋面前走過去。一副夫妻恩愛有加,如膠似漆的樣子也不知道做給誰看。
時尋想到了開屏的孔雀,趾高氣揚的模樣就跟凌厲剛才挺像的。
“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本來還在擔心她心里不好受的季淳被這個問題問懵了,“?。俊?br/>
“算了,我們也進去吧?!睍r尋自然的牽起她的手。
等她們進場,晚會的主人也下樓了,在樓梯口跟韓父韓母聊天,還有其他商業(yè)的人。
白蒻芷有意融入這個圈子,試圖跟人交好卻頻頻碰壁。要不就是有意無視她,要不就是有事走開。
她也知道尷尬,后來索性一個人坐在角落喝果汁。
一個名暖上來遞給時尋一杯紅酒,手指還沒沾到杯子就被人拿走了,是季淳。
他笑得大方儒雅,“雪依酒量不好,我替她來?!?br/>
那人立刻笑得曖昧,非要纏著時尋喝一杯,實則是為了套出兩個人的關系。
“你替她喝?她是你什么人?”
時尋靜靜的看著他們胡鬧,像是看長不大的小孩,好笑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