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新鮮的事情,一旦過了那個特定的時刻,總會慢慢的平淡下去,當結丹已經(jīng)成為事實,而且已經(jīng)成為事實達到好幾個小時之后,蔣端崖就徹底平靜了下來。
當然對于結丹蔣端崖雖然已經(jīng)能用平常眼光去看待了,可對于喚劍之術,他還是滿心的激動。
一本正經(jīng)的嘗試著與劍訣配套的手印,等到熟悉了這幾個特殊的手印變換之后,蔣端崖穿好了外衣,一本正經(jīng)的走出房門,朝著三樓天臺上走去。
既然要喚劍,那肯定要站在一個高處不勝寒的地方啊,不然怎么能夠顯示出喚劍的風度來?!
“頭兒,下班了么?!”周洋頂著一個大眼鏡兒路過樓梯。
“沒,天臺去看看風景,你去不去?!”蔣端崖反問道,語氣里充滿了躍躍欲試。
“不了,我還有個東西要做,挺要緊的!”周洋低著頭毀了一句,就準備離開。
蔣端崖卻一把拉住了周洋,道:“你還真當我只是征求你的意見么?必須跟我去天臺看一眼!對了,你先下去,把小楊也叫上來,都一起,給你們看一個足以顛覆你們世界觀的東西!”
剛想拒絕的周洋,眼珠子陡然爆發(fā)出一抹探奇的光芒來:“顛覆世界觀?!”
“對,顛覆世界觀!”蔣端崖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周洋微微一頓,轉身就朝樓下跑去,一邊跑一邊道:“我去叫小楊!”
兩分鐘后,小楊和周洋一起出現(xiàn)在樓梯口,剛一出現(xiàn),小楊就滿臉八卦的問道:“頭兒,到底是什么啊,還真能顛覆我們的世界觀?!”
“恩,不就是顛覆一個世界觀么?小菜一碟!”
“霍,以前頭兒信誓旦旦的時候,似乎都沒發(fā)生什么好事兒??!”小楊伸手指著酒窩,一臉可愛的道:“頭兒,你該不會是想表演迎風尿三丈吧?這種事的確足夠顛覆世界觀的,可你帶上我一個女同志怕是不恰當吧?而且,站在三樓頂上,迎風尿三丈算什么本事兒?尿十丈才叫本事兒!”
你大爺!
蔣端崖滿頭黑線,這種又黃又暴力的女漢子是怎么混到青燈這么純潔有愛的地方來的?!
“尿你大爺啊!”蔣端崖簡直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直接轉身朝著樓梯走上去,沒好氣的道:“也就是只有你們兩個在家,不然所有人都必須來觀摩,好了,跟上!”
“頭兒,你一點變化都沒有嘛,每次說不過人家,立馬就開始端著老大的架子了,這次也一樣,所以說,我覺得你可能就是想表演迎風尿三丈,周洋,你說是不是?!”小楊滿是隨意的繼續(xù)調戲起蔣端崖來。
蔣端崖無語,直接裝作沒聽見一般,直接低著頭朝天臺走去,一邊走一邊道:“都跟上來,干不來,今年的年終獎扣除!”
“哎,周洋你怎么那么積極啊?難道你已經(jīng)沒辦法迎風尿三丈了?!”小楊戲謔的道。
周洋頭也不回:“錢是無辜的,年終獎也是無辜的!”
小楊愣了一愣:“額,頭兒,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咱們青燈……什么時候有年終獎這種東西了?!”
聽到這句話,周洋的腳步也微微一頓,錢是無辜的不錯,年終獎也是無辜的也沒說錯,可是沒錢的話,上哪兒無辜去?!
蔣端崖微微一愣,這才想起青燈自從建立以來,從來就沒有年終獎這個說法誒……
臉上浮現(xiàn)一抹尷尬,隨后又迅速板起臉來,蔣端崖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道:“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后也沒有!”
周洋點了點頭:“未來都是變化不停的,所以錢真的是無辜的!”
小楊一臉錯愕的看著周洋和蔣端崖從小門到了天臺上,一臉莫名其妙,未來變化無窮跟錢是無辜的有什么關系么?!
青燈的老大為什么是這么個白癡?!艾雪審美有問題!
默默的在內心吐槽了一句,小楊迅速跟了上去。
天臺上,越過小月門之后,呼呼狂風不停的吹拂起來,吹得三人頭發(fā)凌亂衣襟飄蕩,連帶著天臺頂上種下的一些不知名的樹木都被吹得好似要發(fā)狂一般。
這些不知名的樹木,都是以往,蔣端崖跟著艾雪一起去深山老林里去處理案子的時候,蔣端崖搬回來的,凡是蔣端崖看著覺得不錯的植物,第一念頭就是移植回家,所以,一來二去的,這天臺上幾乎都快成了一處小森林了。
在兩三米高的小森林中繞來繞去,終于繞到了天臺邊緣處,一眼看下去,四周的街道上的一切全都清晰的映入眼中,在加上身旁時而微風,時而狂風,倒還真有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頭兒?”小楊又開口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反正一聽到小楊說話,蔣端崖就莫名的覺得一陣頭疼,可艾雪說過,想要當好老大,就必須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絕對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所以,盡管很頭疼,蔣端崖還是保持著一臉微笑:“恩?怎么了?!”
“頭兒,我真心覺得,咱們之所以接不到案子賺不到錢,都是因為這地兒風水不好,你看啊,四平八穩(wěn)的丹鳳朝陽局,愣是被你種上這一堆樹之后改成了烈鳳焚天局……”
“打??!”蔣端崖已經(jīng)快崩潰了,瞪了小楊一眼:“比說話,看著就行!”
“哦!”小楊哦了一聲,卻止不住滿臉的笑意。
青燈這萬惡的白開水一樣的生活,讓得小楊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當初的乖乖女變成了一個葷素不忌的女司機……
“看好了?。 ?br/>
蔣端崖提醒了一聲之后,雙手陡然合攏,迅速變化其指決來,心中同時默念其劍訣來。
“劍來!”
隨著這兩個字出口,蔣端崖只感覺到體內的真氣仿佛泄洪了一般,眨眼之間便徹底枯竭了下去。
我累個去,這么一個喚劍術就耗盡了所有真氣,那要真遇到危險的時候,喚劍豈不是不僅沒法增加戰(zhàn)斗力,反而還會把自己給坑死?!
“誒,劍來?!頭兒最近幾天是不是看動漫入魔了?”小楊不失時機的調戲起來。
蔣端崖體內真氣被迅速抽取著,根本沒有精力回話。
“周洋看吧,頭兒就是這么不靠譜!”小楊微微一嘆,也不知道艾姐到底怎么會選蔣端崖當執(zhí)掌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天邊,一點刺眼的光芒閃爍起來。
當這一點光芒進入幾人眼中的時候,一柄劍破空而至!
小楊陡然捂住了雙嘴,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抑制不住的吃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