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就這么直接而意料之中的開始了。
顧淮班的軍訓教官是個剛剛二十歲的小年輕,名叫李廣成,小年輕看起來白白嫩嫩挺隨和。
但是當軍訓一開始,計算機三班的一眾學生立刻明白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了,這個教官可真不隨和!
顧淮因為在班級里身高還算比較高,有幸成為了排頭兵中的一員。
當然,比起來左手第一個金田蘊,在第一排中間的顧淮還是比較幸福的。
“齊步走!”教官李廣成聲音洪亮,發(fā)號施令。
金田蘊剛剛走了一步,李廣成立刻開口罵道:“步子跨那么大干什么?急著去投胎嗎?不知道后排小個子同學跟不上嗎?”
“立定!”李廣成看著金田蘊,“你知道控制步伐嗎?”
“知道?!苯鹛锾N答應(yīng)了一聲。
“大聲點!”李廣成猛地大喊。
“知道!”金田蘊大聲到差點破音。
“好,齊步走!”
就單單是一個齊步走,就整整練了大半個上午。
隨著操場中央的總教官一聲哨聲,然后傳來指令:“各班注意,原地休息!”
聽到指令后,操場上一個個鮮活的“小綠人”都在教官的指令下原地蹲下休息。
九月的燕京,烈陽如火如荼,曬得人口干舌燥。
一聽到休息,學生們紛紛去一旁喝水。
喝完了水,大家也都圍著教官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通過聊天知道這個教官本來也是大學生,考到的是津城的一所大學,后來覺得大學太無聊了,大一上完,辦了休學去當兵了,今年是入伍第二年。
“教官,來一根?”賈道清摸出了一根煙,遞給李廣成。
李廣成看了賈道清一眼,笑瞇瞇地道:“賄賂我?”
“這哪兒敢?”賈道清陪著笑容。
“全體起立!”李廣成突然臉色一肅。
其他人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教官發(fā)話了一個個也就只能站起來。
“休息的時候,跟我說說話沒事,但別想著跟我套近乎!更別想著違規(guī)抽煙!”李廣成面色嚴肅的訓斥道。
一些了解到發(fā)生了什么的同學,眼睛紛紛瞪向了賈道清,一個個真的是要恨死這個作死的家伙了,你自己作死就算了,拉上我們干什么?
真的要論起來,水木大學的軍訓還是比較嚴苛的。
上午一直軍訓到了12點,一大群小綠人精疲力盡地趕往食堂,急匆匆吃過飯之后,急忙回宿舍午睡了。
“我覺得我快要死了。”張煜十分艱難地爬上床,身子半卡在床邊,胳膊無力地甩啊甩。
賈道清躺在床上,欲哭無淚地道:“我不想上大學了,我要回家!這是地獄!”
“虛貨!”金田蘊咧著嘴嘲諷了一句。
顧淮靜靜躺在床上,眼神也是有些呆滯,這尼瑪軍訓真是要命??!
到了13:10分,B306的一眾人又匆匆起床下樓。
沒辦法,13:30分,下午的軍訓就又開始了。
“這才軍訓第一天啊!這是要我們的命吧?”賈道清一臉的生無可戀,中午剛剛進入夢鄉(xiāng)就要起床,這種感覺糟透了!
下午的訓練微微輕松了一些,并不是說是訓練項目給這些小綠人們減輕了,而是有一大片云遮住了太陽,沒了毒辣的太陽,所有人都感覺到好受多了。
在17:00的時候,下午的軍訓就結(jié)束了。
吃過了晚飯,再休息了一些時間。
到了晚上19:00整的時候,一群小綠人們又在操場上集合了。
晚訓的環(huán)節(jié)比較輕松,主要是教官教大家疊軍被,還有就是教官教唱軍歌了。
李廣成將一個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就像是方形的豆腐塊一樣。
賈道清好奇地湊上前去摸了摸,然后抬頭問道:“教官大人,這個被子我可以帶回宿舍供著么?”
賈道清這話一出,顧淮就知道這家伙又在作死,肯定又要遭罰了。
“賈道清,起立!”李廣成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賈道清苦著臉,站起來。
“看你很活潑嘛!給大家表演一個節(jié)目來看看!”李廣成笑著說道。
“表演節(jié)目?”賈道清一臉懵,這什么情況。
周圍兩班的教官聽到這邊有人要表演節(jié)目,頓時也拉著自己班過來了。
另外兩個班可不是顧淮所在的信息科學技術(shù)學院這種和尚學院,一個班是經(jīng)濟管理學院的,另外一個是社會科學學院的,妹子都是不少。
一看到有這么多的妹子,賈道清似乎是也來了表演欲,當即就開口唱了一首歌:
“雨季的長巷
滴答滴答雨滴在響
我的心中有一絲哀在流淌……”
賈道清唱的這首歌顧淮沒有聽過,不過大致歌詞都是什么下雨的聲音滴答滴答之類的。
一聽到這位同學唱的歌歌詞如此感人,而且唱得也是挺好聽的,周圍圍觀的同學頓時發(fā)出了一聲聲喝彩。
三個教官也是樂呵呵的。
待到賈道清唱完,李廣成站起來說道:“唱得什么歌,軟綿綿的,來,我來帶大家唱軍歌!”
“教官來一個!”賈道清第一個大喊了一聲。
隨后三個班的小綠人一起起哄呼喊。
李廣成也不扭捏,當即就朗聲唱了一首《咱當兵的人》。
贏得滿場叫好。
隨后三個教官一起開始教三個班唱軍歌。
而賈道清憑借著今天的一首歌,再加上他那算是比較出眾的外貌,立刻就被幾個經(jīng)管學院的妹子記在心里了,甚至有些主動的妹子在晚上隊伍剛剛解散,便悄悄向顧淮班級的人打聽了。
夜晚,B306宿舍里。
“賈道清,你能不能快點兒!”金田蘊用力地拍了拍門。
賈道清依舊在衛(wèi)生間里一邊唱歌一邊洗澡,十分歡樂。
顧淮和張煜則早就洗過澡,靠在床上玩手機了。
“明天能不能讓我先洗,這廝太慢了!”金田蘊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用力地拍了拍桌子。
顧淮笑呵呵地道:“這可不行,說好的每次都用猜拳排順序呢?你輸了怪誰呀!”
金田蘊一臉的苦逼:“我猜拳,從小到大贏過的次數(shù),真的是屈指可數(shù)??!”
“儂怪我太強咯?”正在玩手機的張煜調(diào)笑了一句。
終于,又過了二十分鐘,賈道清才從衛(wèi)生間出來。
金田蘊急匆匆的沖去洗手間洗澡了。
賈道清拿起了手機,一副荷爾蒙上頭的樣子說道:“哇!好多妹子加我?。「鐑簝蓚€要不要我給你們介紹幾個?”
“不用!”顧淮直接一個白眼丟了過去。
張煜連理都沒理賈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