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這就去!”王英琪點頭,笑著走開了。
走開了沒有一會兒,王英琪又灰頭土臉的走了回來,對著慕容芷攸氣憤地抱怨:“寒月喬那個人,實在是太不識好歹了,我都已經(jīng)邀請了她,她竟然還不肯過來!實在是太氣人了。”
慕容芷攸聞言,并沒有動怒,反而對王英琪道:“她不肯過來,你過去,不就行了?”
說完,慕容芷攸起身,給王英琪倒了一杯酒。然后將那壺竹葉青拎了起來,遞給了王英琪。示意她自己帶著酒過去。
王英琪有些躊躇:“我一個人,怕是喝不倒她……”
慕容芷攸皺著眉,恨鐵不成鋼地道:“誰要你喝倒她了?只不過是讓你去引她醒過來,‘說說話’,‘跳跳舞’,給大家助興而已?!?br/>
慕容芷攸的“說說話”,“跳跳舞”幾個字,都加重了語氣。示意意有所指。
說完,王英琪便心領(lǐng)神會地一笑,一手舉著慕容芷攸為她斟的那杯酒,一手拿著從大師兄那里要來的竹葉青,蓮步生花,娉娉婷婷地朝著寒月喬走了過去。
趴在案幾上的寒月喬,此刻的左手中還拉著一個酒壇子。
“寒……姐姐?”王英琪低聲柔語地喚著。
“嗝!”
寒月喬打了個酒嗝之后,直接將酒壇子丟向了王英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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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喝!”
“……”
王英琪避開了酒壇子,卻被破碎的酒壇子潑的一裙子都是酒水,難看又難聞。登時黑了臉,拿著酒壺就想要回去。
轉(zhuǎn)身的時候,王英琪卻看見了慕容芷攸緊皺著眉的看她。這表情讓王英琪頓時知道,自己被慕容芷攸當(dāng)槍使了。
奈何,慕容芷攸的家世,實力都比她厲害,她還真的不敢不從。
她努力壓制了脾氣,王英琪再次走到寒月喬的跟前,擺出一副虛假的不能在虛假的笑容。
“寒姐姐,你的酒沒了,不如就喝我的怎么樣?”
“你的酒?是什么酒?”
“我這可是大補的竹葉青酒,甘甜醇香,就只有這么一壺呢!”王英琪王婆賣瓜似的夸獎自己手中的酒。
寒月喬似懂非懂地晃了晃腦袋,站了起來身子來。
那醉眼如烏云掩月,眸光蕩如秋波,看的王英琪都微微一怔。
這絕對已經(jīng)是喝大發(fā)了!太好了!正好下手!
“寒姐姐?來,喝酒啊……”
王英琪說著話,還伸出酒杯卻將酒杯離著寒月喬遠遠的,要是想要拿到那酒杯的話,就要越過案幾走到前面來。
此刻,寒月喬的眼里只看得見那一杯晶瑩剔透的酒,別的已經(jīng)看不清了。眼看著酒水離著自己越來越遠,她不干了。
姐想喝,你還敢跑?
“咻!”
寒月喬一個縱身,就驚人地躍到了案幾上,一個橫掃,就將拿著酒杯逗貓似的王英琪給橫掃到了地上。再一個急追,就在王英琪倒地之前將酒杯接住了。
一個貴妃酒醉的姿態(tài),將那酒杯里的酒仰頭一口喝下,一品完,就將酒杯給丟在了地上。
“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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