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生死角斗場下方的寒夢凡,抬頭看到裝有杜易的鐵籠空空降落,原本雙眼之中的一絲寄望徹底消失……冰冷的機械臂,伸到她的籠前,該她上場了。
獨自升入玻璃罩內(nèi),寒夢凡悲傷以為她也將成為一名角斗士的虐殺對象,一抬頭立即驚喜無比,竟發(fā)現(xiàn)杜易在大門處向她微笑招手。
鐵籠咔嚓一聲打開,在中年男子呂沙的引領下,她和杜易來到了一處治療中心。
呂沙親自端上茶水、糕點,放在寒夢凡旁邊桌上,微笑向著治療艙內(nèi)杜易說道:“有任何要求,請隨意吩咐!
室內(nèi)只留下兩名貌美的年輕女子,在旁邊隨時提供服務。
寒夢凡腹中有諸多疑問,可杜易十分疲倦,在那治療艙內(nèi)像是已經(jīng)睡著,她只好先填飽肚子再說。
糕點入口即化,寒夢凡雙眼一亮,手上迅速著沒幾下,一盤精致食物就被吃掉,她剛喝了幾口熱茶,旁邊的女子就又送來一盤水果。
這些東西哪里能充饑……整整一天未吃飯的寒夢凡,輕聲問道:“可有正餐?”
“請稍等。”
女子轉身離去,不一會便推著餐車走進,將四盤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端上桌。
寒夢凡剛吃了一口,卻發(fā)現(xiàn)杜易從治療艙爬出,坐到桌子邊。
“再來套餐具。”杜易見到面前的食物著實不錯,又跟旁邊的女子補充了一句:“再多來點!
“你這么快就治療好了?”寒夢凡驚訝說道。
杜易饑餓難耐,先用一只能動的手,在嘴里塞上一塊食物,含糊不清著說道:“沒呢……先吃飽再說!
看著光幕上,杜易風卷殘云的吃相,治療中心室已經(jīng)推進去兩次食物了,姜少爺皺眉懷疑,對著不遠處的紅衣青年說道:“蕭尋,這小子真是梅松的朋友?”
蕭尋正在屋內(nèi)四處欣賞,盯著一幅浴女油畫,頭也未回著說道:“沒錯!前此日子,梅松那愣頭青為了找他,也不怕我發(fā)飆,還直接闖到我那里亂翻呢……姜玉軒大哥,你這畫不錯,給我吧!
“這些藝術品放在你那純屬浪費……一會有禮物送你!币簧砗谝碌慕褴幍f道。
蕭尋轉過頭,笑嘻嘻著說道:“就知道你這里一定有好東西,呵呵……不要讓我家人知道了喲!
姜玉軒把話題拉回正軌,問道:“你之前說這個叫杜易的,既然跟那智能武器無關,為什么梅家還這么重視他?”
“可能是看重這小子的能力吧!那么年輕就能赤身將一個帝國千夫長打敗,我看到之后也想拉入蕭家呢。”蕭尋伸手摸向了個古代瓷器,雙眼閃光道:“這種白色好漂亮,跟那極品女子的皮膚一樣……好東西啊!
姜玉軒看了看光幕,皺眉說道:“白老板的徒弟,還是有能力的。即便是你我二人,面對那個基因強化人,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吧!
“反正我不行!別看那個杜易相貌普通,像個老老實實的傻小子,但真正遇到生死搏殺的,又有誰能像他那么冷靜?竟然能想到借助墻壁震斷對手的兵器,然后再藏匿斷劍,形成最后絕殺?嘖嘖……想一想就可怕!不過,咱們跟這些武夫有什么可較勁的,哈哈……玩玩美女多好!”蕭尋嘻笑著,把那瓷器拿了起來。
姜玉軒不敢再讓這蕭家大少爺繼續(xù)留在屋里,生怕這瘋子一不小心,就弄壞了他心愛的珍藏品,便拉著對方向門外走去,說道:“走吧,你好久沒來這里的,一起去玩玩吧!
蕭尋看了姜玉軒一眼,說道:“咱們愛好不同,去哪層玩?”
姜玉軒皺眉想想,無奈說道:“還是繼續(xù)去看生死搏斗吧。”
“行!不過,剛才杜易那局應該算我賭贏了吧?”
“雖然兩個都未死,事實上是杜易勝了……好吧,就算你贏了!”
跟在二人身后的呂沙,心中在暗暗流血,這個叫杜易家伙果然是個災星,到哪哪倒霉!
被認為災星的杜易,第二天從治療艙內(nèi)醒來,發(fā)現(xiàn)身上的傷早已全部恢復,一出艙體,驚訝發(fā)現(xiàn)夏佑這小子正趴在一邊的桌子上睡覺。
杜易惱怒著,過去一拍他的腦門,說道:“你這小子怎么現(xiàn)在才來?”
夏佑迷迷糊糊著睜開眼,看到杜易這小子龍馬精神著,哪像一個被基因強化人打殘廢的人,興奮著說道:“你沒事就好!哈哈……”
杜易埋怨對方來的晚,要不然他就不用拿梅松來嚇唬人;夏佑則罵他笨,為何不早點把梅家搬出來,非要被打個半死,到最后才囂張著求救?
一開始是杜易太過大意,本以為可以完勝個百夫長的對手,可等到了那“血巨獸”開始全力進攻之后,他哪里有機會呼喊求救?可能一句話還未喊完,就被對方一拳打死。
“哥們就是想跟那帝國基因強化人好好玩玩,你不服。俊倍乓缀裰樒ご蹬,卻馬上把夏佑手中的單兵腰帶系好……如果有裝甲在,與那“血巨獸”還真是隨意玩。
夏佑繼續(xù)笑罵他,不一會二人就來到了一處觀景臺。
杜易一抬頭,發(fā)現(xiàn)梅松果然和那個變態(tài)的蕭尋在一起,并且旁邊還多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黑衣男子。
那黑衣男子眼神中透漏著憂傷,不知為何平日里比較囂張的梅松,在他面前看著有點拘謹,杜易心中有些驚訝。
梅松見到杜易安然無事,馬上站起身嚴肅說道:“姜玉軒,我朋友的事情以后再詳談,這次多有打擾,告辭!”
說完話,梅松就要帶著他們離開,卻發(fā)現(xiàn)杜易正盯著旁邊的一個美女雕塑愣神,邊拉他兩下,依舊紋絲不動。
梅松皺眉不解,蕭尋卻興奮著來到杜易身邊,也盯著那雕塑,得意笑道:“兄弟,這完美無瑕的藝術品很不錯吧,呵呵……”
杜易想到蕭尋之前關于死亡的言論,全身僵硬著,慢慢走到美女雕塑的背后,顫抖著用手指在一處輕輕一擦,當一個小小紅痣出現(xiàn)之后,他牙縫之中冷冷著擠出一句話:“為什么要這么對待她?”
姜玉軒給蕭尋準備的禮物,正是那名應該已經(jīng)自由的“蘭姐”。
聽到杜易的話,夏佑根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梅松則全身一僵;蕭尋聳聳肩,說道:“我只是喜歡收藏而已!
眼神更加憂郁的姜玉軒,站起身說道:“我公司并沒有殺死她,只是廢物利用而已。”
“是誰殺了她?難道是伊宏朗?”杜易眼中全是冰冷。
“我們集團從來不會隨意損壞貨物,殺死她們都是虛擬之城
的客人。”姜玉軒嘆了一口氣。
“一個活人,對你們來說只是一件貨物?”杜易的聲音,已經(jīng)沒有任何溫度。
“沒有到聯(lián)邦政府相關登記的克隆人,在法律意義上說,他們還沒有人權,所以……”
杜易打斷姜玉軒的話,冰冷說道:“少給我扯什么法律!最后我只有一個問題,他們?yōu)槭裁匆獨⑺俊?br/>
姜玉軒慢慢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說道:“世界這么大,總是有些愛好奇怪的人。除了生死角斗場上之外,有些顧客也喜歡親自動手獵殺目標,當然關于性方面的虐殺就更多了……此外,還有著更多奇怪的客人,比方單說那紫河車,竟有人相信它有什么滋補作用,但本質上與其他肉類又何區(qū)別呢?哎……這不是我們集團造成的。在不違背法律的情況下,為上帝服務是……”
杜易沒時間聽完姜玉軒的詭辯,心中怒火早已控制不住,最先沖出虛擬之城。
上車后,杜易直接冷冷盯著夏佑,問道:“你還沒查到那個關押我的地下場所?”
夏佑無奈扶了一下眼鏡,雙手攤開說道:“為了救你,把笑臉大神惹怒了,我現(xiàn)在根本接觸不到網(wǎng)絡……梅家那些員工本來在追查,但得知你在那虛擬之城之后,就沒再管那個地下場所!
梅松則嚴肅問道:“你想干嗎?”
“當然是馬上去殺了那個伊宏朗的人渣!”蘭姐那每次的輕輕一吻,在杜易臉上的感覺依舊十分清晰;她眼神之中對未來希望的光彩,還是那么讓人心動。
“到底怎么回事!本來好好的,怎么看到了個雕塑就像瘋了一樣?”夏佑不明白。
杜易就將他被困的整個經(jīng)過,以及關于帝國克隆人蘭姐的故事講了講。
當他講完虛擬之城的事情之后,夏佑則早已忘記了“笑臉”大神的事情,極為憤怒著點向手腕上的手機。
光幕竟然出現(xiàn)!
在杜易講故事的期間,夏佑不知何時又可以接觸電子設備了。
“那個地下場所就在這個城市!多久能查到?”杜易問道。
夏佑雙眼發(fā)光,十指翻飛著沒有回答。
寒夢凡在聽完杜易的故事,在旁邊冷冷笑道:“像我這樣相貌一般的人,竟然還會有一個好處,就是死后不會再被制作成,那種掛在墻上的獸頭裝飾品,呵呵……真是幸運!”
杜易、梅松沉默不語。
片刻,夏佑突然大喊道:“查到了!離此處不到半小時的路程。”
梅松嚴肅說道:“杜易,殺人是違法的!”
“那個叫伊宏朗的人渣,內(nèi)家功夫不錯,一定是個帝國人!他身處地下場所,一定不會到聯(lián)邦政府登記。”杜易自欺欺人著,繼續(xù)說道:“剛才那個姜大少爺所說的,沒有經(jīng)過登記的克隆人沒有人權,不受聯(lián)邦法律保護!”
杜易一拍腰間的單兵裝甲,全身頓時被黑色的金屬包裹,如同死神般冷冷說道:“我要下車!”
夏佑則有些擔心,說道:“你身上的傷剛剛治療完,不急這一時半刻!
“地址發(fā)給我!那個背信棄義的人渣,今天必須死!”
杜易打開車門,直接跳出車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