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愿意給慕晴償命?”冷傲的語調(diào)直穿人心。
喉嚨里的空氣生生擠出去,慕月兒臉色憋得通紅,扭動著身子。
“我當然愿意,你重傷住院時我愿意花所有的時間陪你,現(xiàn)在就愿意給我姐償命。”
厲琛臉色動容,往事如煙,回憶起慕月兒曾經(jīng)在自己病床前不眠不休照顧了三個月,悠揚的口琴聲不絕于耳,他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氣,緩緩松手。
余光一直注意著他的表情,慕月兒身子一軟摔在地上,匍匐上前靠近厲琛。
“我錯了,不應該嫉妒心泛濫傷害姐姐,我求你給我次機會,讓我好好陪在你身邊,余生贖罪。”
厲琛諷刺勾起唇角,冷笑著踢開慕月兒。
“不用,看在你曾經(jīng)照顧我三個月的份上,我姑且原諒你的嫉妒心。可你害了人,我無法原諒你害死慕晴,我們分手吧?!?br/>
分手這兩個字把慕月兒推入萬丈冰窟,從頭冷到腳。
她僵硬著抬頭望向厲琛俊朗的一張臉,艱難的扯了扯嘴角。
“你說什么?”
“分手吧,再也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
特助見狀從身后鉗制住暴跳如雷的慕月兒,拖死狗一般的把她拖出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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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聒噪的聲音在耳邊回蕩,厲琛冷冷望著她拖出去的方向,厭惡避開。
小貝聽到聲音,從二樓扶著扶梯探頭向下看。
“是不是吵到你了?”漆黑的臉轉(zhuǎn)而陽光燦爛,他溫柔把孩子抱在懷里,安撫的拍打后背。
小貝緊靠在溫熱的懷抱里,手指好奇的玩弄著厲琛脖子里的項鏈,下巴在肩膀上輕輕摩挲。
“你生氣了嗎?”
“沒有,我哄你睡覺。”
厲琛把小貝安撫在二樓,連講三個故事后,見他睡著了才回到自己的房間,腦海里縈繞著慕晴的身影,揮之不去。
握緊拳頭,憤怒的打向枕頭,厲琛神色憔悴地看著墻上時鐘。
已經(jīng)是后半夜,可慕晴的身影依然在腦海里,讓人心神不寧。
“那是她先背叛了我,她和各式各樣的男人約會,把殘廢的我丟在醫(yī)院里,這都是那個賤女人做的。孩子是我的又能怎么樣?說不定是個巧合,慕晴確實背叛了我,我為什么還是忘不掉她?”
雙手穿過發(fā)絲搓揉,太陽穴隱隱作痛,厲琛仿佛找到最后一絲慰藉,安慰著自己。
可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看著慕晴因為各式各樣男人的合照,或清純或風-首發(fā) 是 蝶 戀騷,心底卻止不住的刺痛。
“這才是真正的她,孩子只是個意外?!?br/>
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厲琛從酒柜拿出一瓶酒往嘴里灌了三口,臉上的嘲諷更甚。
直到第二天早晨,厲琛醉醺醺的窩在沙發(fā)旁,旁邊是摔碎的手機。
特助推門而入,聞到刺鼻的酒味皺起眉頭,遺憾的搖搖頭。
看著厲琛自暴自棄般往自己嘴里灌酒,他鼓起勇氣奪過紅酒瓶,摔到一邊。
“厲少,你清醒一點?!?br/>
“我怎么清醒?慕晴留下的孩子是我的,可她的的確確背叛了我,我怎么就忘不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