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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朋友做愛過程 圖 那一刻原主

    那一刻,原主的心中只有忐忑。

    到了正廳,看到坐在椅子上長相很好看的女人,身邊坐著一個和他年齡差不多的小姑娘。

    小姑娘身上的衣服很好看,是一件她做夢都向往的粉色裙子,就像是公主一樣,那般的雍容華貴。

    而那個女人,則是笑得眉眼彎彎,視線始終在那個小姑娘的身上,眼底也充滿了母愛柔光。

    然而,那柔光卻沒有自己的份兒!

    只聽見那個漂亮的女人,神色淡淡地瞟了她一眼,隨即又轉(zhuǎn)頭笑著看向身邊的女孩。

    “給她收拾一間房間先住著。”

    這話,是安氏對底下的下人說的,她口中的那個“她”,就是自己。

    卻沒有同原主說一句話,就像她是空氣一般,被徹底忽略了。

    在那一刻她知道了,這個長得如此漂亮,如此溫柔的女人,就是她千思夜想的母親。

    母親和她夢里想象的差不多一樣,但又不一樣。

    因?yàn)椋瑝衾锏哪赣H,對她很溫柔,可是現(xiàn)實(shí)當(dāng)中,母親卻對她不冷不淡,反而對身邊的小姑娘關(guān)懷備至。

    那時候的原主多么希望,自己的母親可以多抱抱她,親一親她的臉頰,像看顧若婷一樣,可以溫柔寵溺地看一看自己。

    可是卻沒有。

    什么都沒有。

    她也曾和原主說過幾句。

    她說:你是姐姐,就應(yīng)該多讓著妹妹,好好保護(hù)她!絕對不能讓他受到半點(diǎn)委屈!

    她說:你是姐姐,怎么就沒有你妹妹半分懂事,鄉(xiāng)下養(yǎng)大的孩子就是少教養(yǎng)!

    她說:你是姐姐,婷兒還小,就應(yīng)該由你嫁給寒王殿下!

    現(xiàn)在,她又說:你是姐姐,皇上給你的那份恩澤,就應(yīng)該讓給你妹妹!這樣才是對你妹妹好!

    可是憑什么?

    憑什么她就要一味地讓著她?

    顧若溪神色淡淡的盯著安氏,沒有半點(diǎn)的情感,冰冷得像是要刀了安氏。

    有那么一刻,她的心都跟著揪痛了。

    顧若溪知道,那不是她在痛,而是原主,在聽見自己母親的這些話,徹底地死心了。

    是。

    原主的心死了,永遠(yuǎn)都不可能再回來了。

    現(xiàn)在的她,也不再是原來的顧若溪。

    把她又憑什么要委屈自己,叫這些一味想要從原主身上奪舍一切的倀鬼們舒坦呢?

    “你想要讓我把皇上給我的恩典送給顧若婷?”

    “是啊,溪兒,你留著那份恩典也沒什么用處,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寒王妃了,出去到任何地方,都受人敬仰,和你妹妹不一樣?。∷€小,而且,這不前不久還遇見了二皇子凌王殿下!

    婷兒和凌王殿下兩人情投意合,以后肯定是和你一樣要嫁到皇家去的,他有這份恩典就不一樣了,在凌王府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呵!

    瞧這話說得。

    她留著皇上這份恩典就是沒用。

    可是放在顧若婷的身上,那就是水漲船高。

    這雙標(biāo)的話??!

    顧若溪似乎已經(jīng)很久很久都沒有聽過這樣愚蠢的話了。

    “恐怕,皇上給我的這份恩典,顧若婷她無福消受呢!顧若溪一步一步緊緊逼近安氏,大抵是她的神色太冷,嚇得安氏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可是,想到顧若溪的話,心里又很是不甘:“瞧你這話說的,你既然都能夠消受這份恩典,婷兒又差到哪了!

    只要你肯把這份恩典讓出來,以后,我和你父親,肯定虧待不了你?!?br/>
    說著,安氏又朝著自己丈夫的方向看了一眼,北給顧震天使了個眼色。

    顧震天瞬間秒懂自己夫人的意思,走上前一步,態(tài)度溫和:“你母親說的沒錯啊,溪兒,不要光想著自己的好,雖然現(xiàn)在你嫁到了寒王府去,但是沒有母家的支持,你的地位也不會穩(wěn)固太久。

    以后你還是需要母家給你撐腰的,你放心,只要你把這份恩典讓給婷兒,以后,無論你發(fā)生什么事兒,父親母親都第一個站出來,為你做主!”

    面對這兩人在她面前的保證。

    顧若溪只當(dāng)是聽見了兩聲悶屁聲響。

    不響,但是卻惡臭無比。

    顧若溪低下眸子,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

    心中更是為原主不值。

    這就是她一心想要努力討好,希望能夠得到認(rèn)可的所謂家人!

    “溪兒,你就聽母親一句勸,把這份恩典讓給你妹妹吧,你應(yīng)該知道的,凌王殿下以后肯定能成大器,到時候,你這個做姐姐的,還不是需要仰仗你妹妹的……”

    “顧夫人!這話是何意?你知不知道寒王殿下和凌王向來不睦,若是叫他聽見了你們今天所說的話,難道就不怕得罪寒王殿下嗎?”

    安氏一愣,訕訕的撇了撇嘴:“韓王現(xiàn)在不是不在嗎,而且,就憑他現(xiàn)在有傷在身,能成什么……”

    咳咳!

    聽見自己妻子的話,顧震天頓感不妙,趕忙咳嗽兩聲打斷了她后面的話。

    可是,卻已經(jīng)晚了。

    暗祁從顧若溪的身后走上前一步:“原來在丞相和顧夫人的眼里,是這樣看待我們寒王殿下的??!

    看來,我應(yīng)該將今天聽到的所有話,都一字不落的轉(zhuǎn)達(dá)給殿下,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丞相和顧夫人還會不會這般的堅定!”

    敢當(dāng)眾說他們寒王殿下?!

    看樣子,顧震天這一家子,是真的不想活了。

    而且,暗祁心里本就堵得慌,聽著這對奇葩夫妻,和他們王妃娘娘說的這一番話,他都差點(diǎn)氣出內(nèi)傷來。

    安氏的臉色瞬間一白,不過看著對方不過是一個侍衛(wèi),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本夫人在同自己的女兒說話,你最好還是莫要插嘴!

    下人就應(yīng)該有下人的覺悟!”

    顧若溪笑了,而且笑得很是甜美,聲音也很清脆悅耳。

    她在笑,安氏真是一個癡傻之人啊。

    暗祁雖然是暗衛(wèi),但他卻不是普通的暗衛(wèi),在霍景之的面前,也是相當(dāng)重要的。

    安氏這樣說,也相當(dāng)于得罪了整個寒王府啊。

    暗祁一臉陰沉,眼底的神色忽暗忽明,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哦?還從來都沒有聽過這么愚蠢的話呢!”

    “好了暗祁,你先消消氣,我們不和他們廢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