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白一一都已經(jīng)把東西端了過來,雖然夜筱筱沒什么食欲,但還是勉為其難的吃了到了肚子中。
她一口接著一口的,倒是吃了不少。
看到了夜筱筱終于吃東西了,白一一也算是放心了不少,臉上遺留著淡淡的光芒。
夜筱筱把眼前的這所有東西基本上全部都吃完了,然后抬頭看向了白一一,“嫂子,這兩天你有沒有去問醫(yī)生,醫(yī)生怎么說的?”
白一一這兩天在照顧林梓霄之余,這當然有向醫(yī)生詢問他的狀況了,如今聽到了夜筱筱這么問,白一一的眉頭鎖得更緊了,然后不忍心的說道:“他這兩天的情況很是不好,經(jīng)過片子上看,他腦部的淤血越來越嚴重,而且根本就沒有清醒的跡象,醫(yī)生說如果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會成為植物人?!?br/>
夜筱筱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鼓足了勇氣面對這一切,但是聽到了白一一說出了林梓霄的狀況的時候,她的眼前恍惚了一下,一片漆黑。
她的一只手緊緊的搭在了桌邊上,用力的摳著桌子,“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先不要想那么多了,我們作為家屬的就應該盡心盡力的照顧他,萬一有奇跡發(fā)生呢,我相信他舍不得離開你和孩子的,既然舍不得你和孩子,那么憑他的意志就一定會站起來的?!?br/>
其實在夜筱筱把自己關(guān)在休息室的這兩天,她已經(jīng)做出了各種各樣的幻想,就算是林梓霄在也醒不過來了,她也要陪在他的身邊,不離不棄。
想到了這些,夜筱筱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嗯,雖然現(xiàn)在他的情況有一些嚴重,但是我相信他為了我們一定可以好起來的。”
看到了夜筱筱能夠有這樣的決心,白一一的心里面也算是高興的很了,輕輕的點了點頭,“你能夠這么想我和你哥哥就很放心了?!?br/>
薄景深剛剛下了班,準備來醫(yī)院里面看望林梓霄白一一和夜筱筱他們,可是還沒等出了他辦公室的門,就接到了沈如煙的電話。
自從他們兩個人發(fā)生了那件事情后,他們兩個人就一直都沒有聯(lián)系過,而且也沒有見過面,沈如煙也沒有主動找他,而今天,倒是破天荒的她給他打了電話。
看到了是沈如煙的來電時,薄景深猶豫了一下,但是猶豫過后還是接了過來。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薄景深的眉頭緊緊的蹙著,下意識的覺得可能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但是卻并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之間還會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
聽到了薄景深低沉的聲音,沈如煙的心里面不知道有多么的得意,她想象不到自己把這個震驚性的消息爆料出來之后,薄景深會有怎樣的表現(xiàn),不過對于白一一的表現(xiàn),她可是很拭目以待的。
“是有一件事情,已經(jīng)放在我心里面好幾天了,我一直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和你說,不過這件事情再耽誤不得了,我只能告訴你?!鄙蛉鐭熭p輕地抿了抿嘴唇,表現(xiàn)出了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電話這邊的薄景深眉頭蹙得更加的緊了,然后忍不住的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有話直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尤其是和你。”
聽到了薄景深似乎是有一些發(fā)怒的跡象,沈如煙輕輕的皺了皺眉,然后立即的準備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彼室獾慕o薄景深提了一個醒,就是害怕薄景深想象不到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你說吧。”薄景深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但是至于她要說什么事情,他實在是想象不到。
“我懷孕了,已經(jīng)將近兩個月了?!彼豢跉獾恼f出來,沒有絲毫的猶豫。
聽到了這個令人如此震驚的消息,薄景深的眉頭立即的緊鎖在了一塊,整個人的眼前瞬間的劃過了一道黑線,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這件事情。
“你說什么?這怎么可能?”薄景深下意識的問道,在他看來根本就不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況且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根本就不記得了。
就因為那件事情,這兩個月以來他一直都沒有睡好覺,每到午夜夢回的時候都會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可是他怎么都想不起來,就像是記憶被憑空刷掉了一樣。
可是卻沒有想到,兩個月后的今天,竟然被告知沈如煙懷孕了啊。
見薄景深似乎滿口的疑慮,根本就不愿意相信這件事情,沈如煙再一次詳細的告訴他,“你聽到的沒錯,我確實是懷孕了,而且已經(jīng)兩個月了,如果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過來找我,我有醫(yī)生開的檢查證明?!?br/>
當薄景深聽到了沈如煙說的這些的時候,電話一直在通著,但是他卻遲遲都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沈如煙也知道他在聽,然后又繼續(xù)的說道:“那天正好是我的排卵期,事后也沒有做任何的避孕措施,我也沒有想到好端端的竟然會懷孕,一下就中了,或許這也是我們之間的一種緣分吧?!?br/>
薄景深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怎么都沒有想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會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更加的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白一一和沈如煙。
他猶豫了片刻之后,直接的把電話掛斷了,本來還打算去醫(yī)院里面看望一下白一一和夜筱筱他們,但是這件事情的意外發(fā)生,讓他實在是沒有心情去醫(yī)院了,主要是因為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對白一一。
車子飛快的行駛在了馬路上,薄景深的腦海中一直回響著沈如煙的話,“那天正好是我的排卵期,事后也沒有做任何的避孕措施,我也沒有想到好端端的竟然會懷孕……”
她的話就像是一種魔咒一樣,在他的腦海里面不停的蕩漾著,薄景深的車子駛向了不遠處的一個酒吧。
他坐在了酒吧里,接連不斷的喝了好幾杯酒,可是就算是喝再多的酒水,好像這一次也沒有辦法用酒精來麻痹神經(jīng)了,這件事情就像是一個炸彈一樣在他的生活中爆炸,讓他猝不及防的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
像薄景深平時這么一個雷厲風行的人,面對多少的事情從來都不會眨巴一下眼,可是這件事情,他卻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