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布衣神算 !
我的酒店房間是單人的,毛子、蛤蜊他們不可能跑到我房間來把羅盤拿走,毫無疑問,我是遇到賊了。
我趕緊翻了下我的錢包,發(fā)現(xiàn)里面的現(xiàn)金一分沒少,卡也沒有被人動過。我又檢查了一下背包的夾層,我那把匕首也在,看樣子丟的東西只有二叔留給我的那個羅盤。
手機(jī)上顯示的時間是凌晨兩點,雖然已經(jīng)很晚了,但我還是給孫峰打了個電話。電話只響了兩手對面就接了起來,而且聽聲音孫峰還很精神,那邊也挺熱鬧的,似乎他還在玩樂著,根本沒有睡覺。
我直接說道:“酒店里有賊,我的羅盤丟了!”
“有賊?”孫峰驚訝地問。
“嗯,而且這事不簡單,我感覺應(yīng)該是那個杜鵬程安排人干的!”我道。
“哦?你現(xiàn)在就在酒店里吧?”孫峰問。
“嗯,在酒店房間里呢?!蔽业馈?br/>
“好,我們馬上回去。”
說完,孫峰便掛斷了電話。
十五分鐘后,孫峰、毛子、蛤蜊他們帶著滿身的酒氣回到了酒店里,不過三個人看起來都很清醒,應(yīng)該不會因為酒精而耽誤正事。
進(jìn)門之后,孫峰立刻問我是怎么回事。
我沒著急說明,而是讓他們都回各自的房間里,看看他們的東西少沒少。
孫峰一聽我的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是的,連忙在身上翻找了起來,之后又急匆匆地跑回到了他的房間里,不一會就跑回來說:“沒了!圖紙沒了!那個復(fù)制下來的地圖!”
“你把它放在房間里了?”我問。
“沒!我應(yīng)該是帶在身上的,但是沒了!我怕我可能地丟在房間里,但是去房間里找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孫峰緊鎖著眉頭道。
“那就錯不了了,有人盯上咱們了!”我道。
“會是誰?杜鵬程嗎?”孫峰問。
“可能性最大的應(yīng)該就是他,不過也有別的可能,比如胡圣年,或者是宜江集團(tuán)的人?!蔽艺f。
“胡圣年應(yīng)該不可能的,他就算拿到地圖了也沒那個實力!宜江集團(tuán)我不是很了解,不過聽你跟我說過的情況,感覺他們對寶藏什么的應(yīng)該興趣不大的,他們和我們關(guān)注的點不一樣。感覺還是像你說的那樣,是杜鵬程嫌疑最大!我們這邊已經(jīng)把地圖解到最后一步了,就差他手上的最后一把鑰匙,如果他把圖拿走了,就等于把寶貝獨吞了!”孫峰順著我的思路分析道。
“不過這事死無對證,估計回去找他,他也絕對不可能承認(rèn)!我們得想點別的辦法!”我道。
“現(xiàn)在也沒什么別的好辦法了,只能玩狠的了?!睂O峰冷著臉說。
“怎么個狠法?不會是要干違法的事吧?”我有些擔(dān)心道。
“有些人明明做了壞事,卻總是巧妙地利用法律來保護(hù)自己,對付這類人,光明正大的辦法肯定是行不通的。不過我不會殃及無辜,我會用我的辦法確定是不是杜鵬程安排人干的,就從他徒弟身上下手?!睂O峰道。
我在一旁聽著,但沒有再插嘴,因為我想起了第一次跟孫峰見面時,他當(dāng)眾開槍打他手下的事。有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里一直在受孫峰的照顧,讓我一時間忘記了那件事,一直到聽到他剛剛說的那番話,我才突然回過神。
不過我并不想阻止孫峰,因為他說的確實有道理,就像宜江集團(tuán)一樣,他們明明在做壞事,但法律卻拿他們毫無辦法。也許在有些情況下,對付惡人就必須要以暴制暴。只不過這種事并不是我的專長,所以我干脆就把主導(dǎo)權(quán)交給孫峰,讓他自己拿主意吧。
隔天上午,我給林靈打了個電話,跟她說了一下我這邊出現(xiàn)的情況,可能需要等一段時間才能過去和他匯合了。林靈讓我不要擔(dān)心她,她在甄誠那邊很安全,一切都很好,等我辦妥了這邊的事情再過去就好。
因為從林靈的聲音、語氣中能聽得出來,她的狀態(tài)比幾天前要好得多,如此一來我也能放心地在云南這邊等著,看看孫峰到底能有什么辦法對付杜鵬程。
隨后的一整天里,我都待在酒店里,為了保護(hù)我的安全,毛子也搬進(jìn)了我的房間里,變成了我的私人保鏢。晚上,有十幾個人到了孫峰住的房間里,在里面待了幾分鐘之后這些人又全都神色匆匆地離開了,估計是領(lǐng)了命令,開始展開行動了。
我沒有過問孫峰到底做了什么安排,只管安心地等待結(jié)果。
當(dāng)晚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第二天也同樣平靜,到了第三天下午的時候,孫峰安排的人似乎有了收獲。
他接到了一個電話,在點頭“嗯”了幾聲之后,他放下手機(jī),并告訴我跟他一起去一個地方,我丟的東西已經(jīng)找到了。
我立刻拿齊了所有的東西,跟著孫峰出了酒店。
蛤蜊開著車直奔市郊,在市區(qū)東郊有一片很破舊的廠房,看起來好像是年久失修的廢棄工廠。我們的車開到了廠區(qū)之中,停在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倉庫門前,車子剛一停好,倉庫的卷簾門就打開了,一個人站在倉庫里面沖我們招手示意著。
孫峰沖那人點了點頭,然后直奔著庫房里面走了過去,我也緊跟著一起來到了庫房之中。
庫房里非??諘?,這也讓庫房中央坐著的那個人顯得格外醒目。
他被綁在一張椅子上,上衣被扒光了,雖然云南比北方要暖和許多,但在這大冬天里被扒光了衣服還是把這小子凍得瑟瑟發(fā)抖?;蛟S是因為寒冷和恐懼的關(guān)系,他的五官顯得有些扭曲,不過只看了一眼他的臉,我就認(rèn)出了這小子,他正是那天我們?nèi)トA順堂時給我們引路的那個人。
我跟著孫峰來到這小子跟前,不等我們發(fā)問,孫峰的一個手下就走過來,將盤龍羅遞給了孫峰。
孫峰接過羅盤,又轉(zhuǎn)遞向我道:“這應(yīng)該是你丟的東西吧?”
我連忙接過羅盤看了下,并點頭確認(rèn)道:“沒錯,就是我的羅盤!”
“失而復(fù)得!很好!”孫峰笑了笑,之后便冷著臉看向被綁在椅子上的小子問:“說說吧,這羅盤為什么在你手里,你師傅到底給你下了什么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