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還有事情要處理,擔心您的情況,所以讓我先回來了?!?br/>
季禮攙扶著南煙站穩(wěn),便揮了揮手,周圍迅速出現(xiàn)了許多保鏢,直接將顧老太太圍了起來。
而此時,他才沉聲說道:“顧老太太,先生讓我轉(zhuǎn)告您,要是您還想讓自己的兒子活命,就最好安分守己一些,如不是看在太太的面子上,恐怕您鄉(xiāng)下的房子都會被賣掉,您還是安靜的在家養(yǎng)老吧!”
“你……你!”顧老太太氣的幾乎要暈倒,但是在這么多保鏢的圍堵下,即便是她很生氣,也不敢造次。
周媽見狀,立刻叉腰道:“把這老太太送回顧家,還有,以后不準她再來!”
說完,便直接是走上前,攙扶南煙走了進去。
南煙回頭,只見顧老太太已經(jīng)被保鏢們簇擁著送上了車。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情忽然有點低落。
陸淮旌既然讓季禮回來,那就證明他是知道她的近況的,可為什么,他始終都不肯露面?
是不是因為他知道了真相,開始嫌棄她了?
南煙愁眉不展,就連晚飯的時候,都食不知味。
身邊送來了一碗湯,她卻搖頭道:“周姨,您別忙活了,我想自己待一會兒……”
“我就知道,你一個人在家,肯定不會好好吃飯。”
熟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南煙頓時驚喜地抬頭,果然看到了那張熟悉的俊容。
“你回來了?”她立刻站起身,滿眼的欣喜幾乎要藏不住。
“難道我不回來,你就一直絕食下去嗎?”
陸淮旌輕輕地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微笑道:“怎么不好好吃飯,是因為想我了嗎?”
南煙的耳根子頓時有點發(fā)紅,但卻羞于表達,只能擰眉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去陪別人了,還告訴我你是去出差……”
陸淮旌怔了一下,他想到了之前為了宋怡歡而欺騙南煙的事情,心頭有幾分愧疚。
“沒事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之前不是每天都跟你匯報行蹤?要是這也要擔心的話,那你就只能在我的手機上裝一個定位了,這樣方便一些!”
“你胡說什么!”南煙嗔怪道。
雖然這話聽著不靠譜,但卻扎扎實實地讓南煙的心情好了起來。
可在她低頭看不到的位置,陸淮旌卻因為背部的痛苦,而微微顰眉。
若不是因為季禮發(fā)來的消息,他還需要在醫(yī)院靜養(yǎng)一周,可是他實在是見不得南煙這么失落,所以只能提前回來了。
南煙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抬頭道:“你剛回來,一定很累吧!”
她站起身道:“飯菜還是熱的,你要不要吃一點?”
說著,南煙便要起身去廚房。
可陸淮旌卻摁住了她的肩膀,低聲溫柔道:“我已經(jīng)吃過了,再說,家里的事情有周媽忙呢,你就不要忙了?!?br/>
“我……我也沒有忙什么……”南煙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其實,因為這段時間一直在休息的緣故,她都快被憋瘋了。
雖然她也很想做點什么,但全部都被周媽給擋了回來。
無奈的南煙只能翻看醫(yī)書,好準備下一個階段的考試。
可沒想到,看了才不到一個小時,就被周媽把書給抽走了,理由是,小月子里一直看書“傷眼睛”。
南煙百無聊賴,又沒有陸淮旌的消息,就更覺得失落了。
如今他回來,她自然是高興的。
陸淮旌眼神寵溺地揉了揉他的腦袋,才道:“好了,要是吃飽了的話,就早點休息,嗯?”
“每天都是吃吃吃睡睡睡,我都胖了一圈了……”南煙忍不住埋怨。
這還是她清醒的帶著這種撒嬌的語氣跟他說話。
陸淮旌忍俊不禁,捏了捏她的臉頰才道:“哪里胖了,我怎么沒看出來?”
他緩緩附身,將手撐在了桌子邊,低頭。
南煙抬首,就這么猝不及防地撞進了他的視線中,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的呼吸。
溫熱的,帶著荷爾蒙的氣息,讓她的心都忍不住小鹿亂撞般的跳。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南煙卻更加忐忑了,她緊張地捏住椅子的一角,就在她以為,男人要吻上來的時候,他卻忽然停住了。
陸淮旌嘴角勾起,聲線如大提琴般好聽:“你啊,之前就是太瘦了,還沒有我推的啞鈴重?!?br/>
揶揄的話,瞬間就讓南煙有種窘迫的感覺。
“你……真的很煩!”她一把推開他。
但卻看到他有點踉蹌的后退了兩步,偃眉擰起,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南煙一驚,連忙走上前,著急道:“你沒事吧?是不是我弄疼你了?不應(yīng)該啊,我根本就沒用力——?。 ?br/>
她驚叫一聲,人卻整個被打橫抱了起來。
“小傻瓜,我都說了,你還沒有啞鈴重!”
陸淮旌語氣像是哄小孩子一般,直接抱著人走上了樓梯。
南煙的臉頓時紅到了耳朵根,她將頭埋在他的胸口,悶悶地怒罵:“陸淮旌,你就是個大騙子!”
此時,男人已經(jīng)抱著她來到了臥室,他輕輕地將人放到了床上,捏了捏她的鼻尖:
“我騙你什么了,你的心嗎?”
南煙聞言,頓時臉紅的像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你……說的什么土味情話!”
她才想要起身,可陸淮旌卻已經(jīng)棲身而上。
他俊朗的容顏落在眼前,兩個人的距離近到幾乎鼻尖對著鼻尖。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了一起,溫熱的呼吸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有些躁動了。
墨眸如同黑曜石般,深深的凝視,讓人移不開眼睛。
男人的聲線都染上了一層暗啞:“南煙,你好香……”
薄唇輕輕靠近,一點點地覆蓋上了她的。
南煙緊張地幾乎無法呼吸,但這一次,陸淮旌很溫柔。
她很快就如同一汪春\/水般,癱軟在男人的懷中。
陸淮旌輕輕地捧住她紅彤彤的臉,眼神中的深諳更加深刻,仿佛是在看一個失而復得的寶貝一般。
“南煙,我想要你……”
他額頭抵著她的,就連嗓音里,都是壓抑不住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