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汪江玥看來,她二嬸也太苛刻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diǎn)燈,二叔那時候發(fā)生婚外戀都被她逮了正著,她還不是照樣和他一起生活,反而對兒媳婦的出軌行為不肯通融。品書網(wǎng) vodTw
“這件事你們也看得太嚴(yán)重了吧,或者也可能是子虛烏有的事也不一定。再說了,哥,發(fā)生婚外戀的這種事并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你自己肯定也有問題,如果女人在家找不到溫暖的話,會到外面尋求溫暖?!?br/>
堂哥憤憤地說:“我能有啥問題?我天天在學(xué)校教書,象個傻子一樣地被她蒙在鼓里,象他這樣的女人滿大街都是,我不相信我離了她還找不到了?”
父親在一邊發(fā)了話:“明春,不是大伯說你,你們家這是梁不正下梁歪,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她知道錯了,不再那樣行了。”
堂哥不說話。
時間不早了,離開車還有一段時間。
堂哥收拾了自己隨身帶的東西,別過兩位老人,兄妹倆下了樓。
“哥,我送你去車站吧,時間還早,從這里到火車站只有四五站路,剛好我也沒事,我們難得一起走一走?!?br/>
“不用了,我一個人行,你這些天陪著我受累了,午在家休息一會,下午還要班?!?br/>
“我啥時候不能休息,休息有的是時間,你難得來一趟,我不送你也說不過去,那有讓客人一個人去車站的。哥,你要是不想走路,我要輛車?”
“這是做什么,現(xiàn)在坐車這樣方便,司機(jī)同志工作辛苦,午難得休息一會,你再打擾人家,這也太不人性了。
“那你啥意思,走路送你你不行,開車送你你也不行,你說明白你的意思?!彼此笠膊恍杏乙膊恍?,一時有些氣惱。
汪江玥感覺有些異,按理來說客人來了送客人是很正常的事,為什么他卻一直拒絕,莫不是有難言之隱?
她堂哥似乎有話要說,卻又開不口的樣子。
她生氣地說:“哥,你老實(shí)說,是不是你約了小嚴(yán)去送你?”
堂哥不好意思地說:“我是不讓她送的,她非要送。妹子,讓你見笑了?”
“我見什么笑?哥,你和她才見了一面已經(jīng)這樣了,是不是速度也太快了?你們不要用你們夫妻鬧矛盾的時候找小嚴(yán)作你的感情填空?!?br/>
“妹子,要和她離婚的事我已經(jīng)考慮了很長時間,是真的,不是開玩笑。我和小嚴(yán)的相識是在我和她鬧離婚期間,我不算是對不起她?!?br/>
“哥,現(xiàn)在不是會不會追究你責(zé)任的時候,只是你們這樣要離了,考慮過孩子的感受了嗎?一個不健全的家庭對于孩子成長不利,甚至他的一生都會造成致命硬傷?!?br/>
“你的意思是結(jié)了婚了不能分開了?”
“是的,既然選擇了要與她過一輩子,不要有離婚的想法?!?br/>
“我的情況和你說的不一樣。我是沒有辦法,是被離婚?!?br/>
“啥是被離婚?”
“被離婚是啥意思我也不懂,不過,哥和你說實(shí)話,并不是我心恨,不考慮孩子的感受,而是因?yàn)槲宜齻兡缸幼屛襾G掉了顏面?!?br/>
“哥,你這是啥意思?”
“你是聰明人,連這么露骨的意思你都沒聽懂。”
“什么母子都你丟人了,哥,如果你們真的辦了離婚,孩子會判給誰?”
“這可能嗎?我二嬸心眼有他這個孫子,要是判給女方的話,要見孩子得提前打報告,對孩子的成長影響太大?!?br/>
“影響不影響孩子這和我沒關(guān)?!碧酶绾⒆犹貏e生氣。
這怪了,他一向都是孩子第一,為啥突然變了。
“這我更不明白了,到底是乍回事,我二嬸肯定也不會同意。”
堂哥嘆了口氣說:“我被戴帽子搞得真慘,孩子養(yǎng)了這么大,竟然不是我的種子,你說遇到這樣悲摧的事,誰能受得了?”
汪江玥吃了一驚,說:“這可不敢胡說,要是傳出去對在大人孩子都不好,哥,你是有錢了想要換個老婆你直說,不用這種莫須有的話來說事,我被黑,被某些人抓住把柄,從而害了我?!?br/>
“你是說孩子不是你的,和你沒有任何的血緣關(guān)系?!?br/>
“那當(dāng)然了,權(quán)威機(jī)關(guān)做的鑒定,能有假嗎?”
汪江玥百味雜陳,如果按堂哥說的來看,孩子不是他的卻被他愛了十多年,的確是夠窩囊的。
既然事情都到了這種地步,他們的離婚是事在必行的。
“這也太氣人,一家人對她那么那么,她都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也無話可說?!?br/>
“這還能有假,差拿親子鑒定書你看了,天地良心,即使我現(xiàn)有了錢,我對兒子也特別疼愛,可是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我怎么可能再讓她一次,不是孩子的親爸,我卻一直把他放在心尖,白瞎了我付出了這么多的感。”
汪江玥看著他略微有些駝著的背,不由得替他感到委屈。白白地為給別人養(yǎng)了孩子,都已經(jīng)有了感情了,突然要分開,豈不是讓傷心。
“妹子,你相信一見鐘情的愛情嗎?”
她搖了搖頭說:“不相信,那些全是鏡花,水月,看不用。”
堂哥不等她說完,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不等她話說完,已經(jīng)坐了車。
他是著急著見小嚴(yán)去了。
重色輕友,她堂哥是重色輕妹。汪江玥還沒來得及和他道再見,車子已經(jīng)飛一樣的開走了。
沒意思。血脈親情,到底能值多少錢?幾十年的兄妹情怎么能與他們二十幾小時的感情深?
她心十分不解,堂哥明春何德何能,讓小嚴(yán)這個售樓部的女子對他一見鐘情?難道她心有其他的想法,或者被他高大的身材吸引住了。
看看時間,離班沒多長時間,心想,算了直接去辦公室得了,家不用回了。樓下樓也沒啥間意思。
路過王江民辦公室,可能是聽到了她高跟鞋的聲音,他打開辦公室的門,問:“這么早你來班,午也不休憩?”
“不好意思,王局長,是不是我走路的聲音太響影響了你休息?!?br/>
“小汪,王局長是在人面前叫的,沒有外人在跟前的時候,你是叫我老王行了?!?br/>
“這乍能行,你是局長,我只能叫局長,老王是你老婆叫的。對了,你老婆嘴的青色下去了沒有?”
沒辦法,只要一看見他,她會想到他老婆柳如花下巴的青色,那一定是王江民的杰作。
“你乍老是提這個,你是不是懷疑她嘴那塊青是我打的?”
汪江玥立即否認(rèn):“乍會,娶了那么漂亮的老婆,你動一下她的手指頭肯定都舍不得。更何況,你現(xiàn)在是局長,干啥也不會干出打老婆的事不是?”
“這話說的有道理,我這種人最恨那種不會疼老婆的男人,拿我老婆來說,她可是我們家的大功臣,把我女兒教育的那么好,把我也照顧的好?!?br/>
“那是,要不是嫂子這個賢內(nèi)助,你也不一定能干到局長的位置?!蓖艚h話有話。
王江民給她倒了杯茶水,遞給她說:“妹子,今天咱們倆,我和你交個心,關(guān)于舉報信這件事并不是影響你當(dāng)局長的主要原因,據(jù)說,組織部掌握你和煤老板宋富有來往過密,又有人對你和何小光的關(guān)系也有看法。所以,今天我接替了你的位置,和舉報信的事無關(guān)。”
“是嗎?有意思,我和什么樣的人來往是不是有明規(guī)定,我始終嚴(yán)格要求我自己,努力工作,這有錯嗎?”
王江民的意思無非是為他們夫妻開脫,言下之意是你被下臺是你咎由自取,與別人無關(guān)。
“看,說來說去,你還是在埋怨我,妹子,這件事我們說到這??赡芘e報信的事會對你的前途有一點(diǎn)影響,但事實(shí)是影響不大?!?br/>
“王局長,我根本沒有怨你的意思,我想明白了,可能我這個人做事有些不得人心的地方,再說了,女人家和男人的思想差別也挺大?!?br/>
一個敗將,有啥資格和贏家說這些。
她站起身來,說:“你休息一會,我不打擾了。”
出了他辦公室,卻看到趙副局長正從面前走過,看樣子他剛從王江民辦公室門口路過。難道剛才他們的對話被他聽到了?趙副局長原指望她能替他給組織進(jìn)行提名,沒想到消息說來來,在她還沒有作任何工作的情況下,件已經(jīng)到了。
趙副局長一連幾天都沒和她說話。
對于趙副局長來說,這次是他最后車的機(jī)會了,失去了這次機(jī)會,他今后一輩子
都只能是趙副局長,永遠(yuǎn)當(dāng)不了局長。
她快幾步,想要攆到他跟前和他搭腔,卻發(fā)現(xiàn)他走的生快,明顯是不愿意與她一起。
又一想,這樣也不行,她必須要改變自己和大家的關(guān)系,只有改變了自己才有可以改變別人,一定要主動和大家把關(guān)系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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