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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成人av色情網(wǎng)站 進了酒館坤奇

    進了酒館,坤奇直接去跑向柜臺想跟他們打聽消息,刀歌一把拉住他坐了下來。

    小二見有客人來了,跑過來問:“兩位,要點什么?”

    “就一壺茶吧?!?br/>
    “好,稍等!”

    那小二一走刀歌便說坤奇了:“你急什么,他不會白給我們消息的。我們喝了他們的茶,說話也好說一點?!?br/>
    “嘿嘿,刀歌,還是你想得周到!”

    刀歌這時候一看,這館里總共七八張桌子,全都有人坐著,生意還不錯。刀歌坐的這位置靠近門口,所以沒人坐。館里擺設也十分簡單,除了幾張桌子、長凳,其他多余的東西一樣都沒有。

    正當?shù)陡柙谟^察情況的時候,桌子“啪”地一下響了一聲,嚇得他一跳。

    “小二快過來!”一個粗狂的聲音隨之而來。刀歌一看,原來是剛來的一個客人,咧著嘴,額頭上都是汗,坐在刀歌對面。

    “快快,給我先來壺茶!”

    “馬上馬上,就來就來!”

    那人了刀歌一眼,說:“這兩位小兄弟,生面孔??!”

    刀歌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搭訕:“哦……是呢,昨天到的?!?br/>
    “看樣子,不像是來尋寶的啊?!边@人上下打量著刀歌和坤奇。

    刀歌一笑,說:“尋寶的該是什么樣子呢?”

    “不好說啊,有人高馬大的,也有矮小如鼠的。”

    “那我們是哪一種?”

    “我看你們兩種都不是?!?br/>
    “就看得這么準?”

    “來來往往我看過多少人,不得錯!”

    刀歌笑了。

    “怎么樣,說準了?說準了給我付了這壺茶錢?!?br/>
    “誒,我可沒答應這事啊,況且我也沒承認我不是來尋寶的。”

    “不得錯不得錯,就算你不承認,你也不是尋寶的。只是來這地方不尋寶,還能做什么呢?”

    刀歌正想編個理由,但這時小二來了,端著兩壺茶,把杯子一個一個地擺好。趁著小二在擺杯子,刀歌就隨口問了:“小二,向你打聽件事。”

    “客官,您只管問!”

    “我是聽說草二竹常在你們這里喝茶……”

    一聽草二竹的名字,小二眼睛一亮,說:“哎呀您是打聽他啊,客官,不瞞您說,他來我們這里喝茶的次數(shù)可不少,他還夸我們這里的茶好呢!”

    “我想問你還記得他上次來是……”

    刀歌話還沒說完就被對面那人打斷了:“你打聽他肯定得找我了,小二你去忙你的?!?br/>
    那小二便招呼客人去了。

    “這里還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問我就是,不過嘛……”

    刀歌笑著說:“茶要是少了,可以再沏一壺。”

    那人哈哈一笑:“那我就不客氣啦,不過你放心,你這錢花得絕對值!小二,再給我來一壺茶!”

    “你們——哦對了,我叫土小,大家都叫我小土?!?br/>
    “我叫刀歌?!?br/>
    “大家都叫我阿奇?!?br/>
    那人一聽,說:“你看我說中了吧,我聽名字就知道你們不是來尋寶的?!?br/>
    “尋寶的名字還有講究?”坤奇連忙問。

    刀歌碰了下坤奇的腿,然后提醒小土道:“茶我可是給了兩壺的。”

    “不急不急,先喝兩盞。”土小便拿起壺倒了兩盞茶喝掉了。

    兩盞茶入肚,小土挪了挪那長凳,話匣子打開了。

    “我以前也不怎么喝茶——也不是說不怎么喝茶,就是說到酒館來,誰會喝茶?。∵@酒館也沒多少人喝茶,但是你現(xiàn)在看看,有多少人喝茶。就是因為一個人:草二竹。說起他可真是不得了啊,我也不跟你吹牛,這里的人都見過他,所以我也沒法跟你吹牛。他身后背著七把劍,每把都不一樣。我可是真正仔細看過,他們有些人說七把是一樣的,有的說有兩把一樣或者三把一樣的都是眼里進了沙的。雖然有七把劍,但是他從來只用一把,是用哪一把呢?”

    “哪一把?”坤奇認真問道。一旁的刀歌臉都是青的。

    “右邊第一把。有的說他每把都用也有的用過兩把三把的,也都是亂說的。殺人他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劍一出一進,人就倒地斷氣了,沒有一個活口?!毙⊥琳f著喝了一口茶。

    刀歌:“那他……”小土打斷了刀歌的話:“二十七天前,時間比現(xiàn)在早一點?!彼赖陡枰獑柺裁?。

    “老廣說的也是上午?!崩て嬲f。

    “你們住他家?”

    “嗯,你知道草二竹要去他家喝茶的事不?”

    土小聽后撲哧一笑,嘴里的茶都差點噴了出來,說:“喝他個屁啊喝,他天天去后山打水,還去山腳摘了茶葉,說是那里的茶好一些,搞得有模有樣的。但是相信我,草二竹肯定一句話都沒有跟他說過?!?br/>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

    這時候土小左右看了一下,把頭朝桌子中間靠了靠,小聲說:“他根本不能說話?!?br/>
    “不能說話?!”刀歌聽有些驚訝,“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他從來沒跟這里的人說過話,剛才小二說他夸這里的茶好,也是老板讓小二瞎說的。”

    “沒說過話也不能代表就不能說話吧?!崩て嬗X得這定論下得太輕率了。

    刀歌:“他一般多久來一次呢?”

    “二十多天,沒有定數(shù)?!?br/>
    “那已經(jīng)二十七天了,最近應該快來了吧?”

    “是啊,你看這里都打掃得這么干凈了,還不是就招待他的。不過二十七天算很久的了,一般是二十一二天,也有一兩次是半個月的——對了,你們打聽他是有什么事情???”

    “哦,我們老是聽老廣提起他,講他的一些事跡,很崇拜他,所以想了解一下?!?br/>
    土小點點頭,然后看了看外面,說:“時候不早了,該回去吃飯了?!?br/>
    刀歌站了起來,說:“好,那慢走?!?br/>
    “這茶錢值不值啊?”

    刀歌笑著說:“值!”

    小土哈哈一笑,大步走了。

    回去的路上。

    坤奇:“那個小土知道的可真多啊。”

    刀歌卻說:“他說的未必都是真的。”

    “為什么?”

    “這里的人,一談到草二竹,全都愛吹噓。老廣是這樣、店小二是這樣,小土也是這樣?!?br/>
    “有嗎?”

    “你想想,小土說草二竹不能說話,那大家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呢?”

    “用筆寫的?”

    “沒這種可能,他顯然不愿與這里的人交流,還特意寫下名字給他們?他應該是很少講話——所以這點說明小土說的未必完全是真的?!?br/>
    “嗯,我也不信。沒聽過他說話怎么就能說他不能說話呢!”

    “另外,我總覺得老廣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

    “哦?什么事?”

    “一是他那么崇拜草二竹,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但是當我們問及草二竹來往的時間間隔,他卻支支吾吾的,說什么一兩天或者一兩個月,而小土說的是一般都是二十多天,老廣和這個小土說的出入很大,這一點,我倒是覺得小土說的比較可信。”

    “為什么?”

    “第一是一兩天和一兩個月差別太大了。草二竹這樣上下山,時間一長,肯定會逐漸規(guī)律下來,我們做事不都這樣嗎?時間長久了,都會慢慢變得有規(guī)律的,不會一直都隨意亂來。反而小土說的二十一二天、半個月,還有這次的二十七天之后,也就是二十八九天,這些數(shù)字都很有規(guī)律。”

    “有嗎?”

    “你看,首先,半個月,與十四天不相上下;二十一二天,可以是二十一天;二十八九或者三十天,二十八天也在內(nèi)。”

    “都是七天七天地增加?”坤奇似乎知道了其中的規(guī)律。

    “算你聰明了一回。很明顯,草二竹上山是有規(guī)律的,我們也許能從這個規(guī)律里找出什么——說起上山,另外一點老廣也很可疑?!?br/>
    “哪點?”

    “老廣不是一直跟我們強調(diào)叫我們不要上山嗎?他說去了的人沒有活著回來的,尸體都找不到。”

    “對,他是這樣說的?!?br/>
    “既然去過的人沒有活著回來的,那是誰知道的尸體找不到呢?”

    “咦,也對?。 崩て婊腥淮笪颉?br/>
    “還有,如果真是這樣,那草二竹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能上山呢?我后來問起一草二竹怎么上山時,他回答顯得很敷衍?!?br/>
    “老廣好像說的是他跟鬼混熟了,這我也不信。”

    “總之這都說明一個問題,要么老廣就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不想讓我們上山;要么老廣根本就不關(guān)心草二竹,那么他每天做的事情都是做給別人看的?!?br/>
    “他為什么這么做呢?”

    “他肯定有他的原因,總之我們隨機應變——你少說話就對了?!?br/>
    “我剛才在酒館一句話都沒插嘴?!?br/>
    “所以你剛才表現(xiàn)得不錯啊!”刀歌一下重重拍在坤奇肩膀上。

    “哦呵呵……”坤奇好像挺開心的,真以為刀歌在夸獎他,他又說,“但你不會是騙我的吧——你剛才拍的那一下好重。”

    “怎么會呢?那是重賞!”

    “哦,嘿嘿……”

    “記得,回去之后,不要跟老廣說我們剛才的事。雖然他人看起來沒什么壞心思,但是不能夠太信任——至少他已經(jīng)在欺瞞我們了,不管他是出于自保還是其他原因,我們總之要小心謹慎?!?br/>
    坤奇直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