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寒青霜在西河村家里,專門請了村長和村委的一些人來家里,陪著阮英光吃了一頓飯。
阮英光對寒青霜豎起大拇指,“沒想到你的廚藝也這么好,真厲害?!?br/>
“阮廠長夸獎了,都是家常便飯,不值一提?!焙嗨t虛了一句。
一場飯吃的是賓主盡歡,大家吃的都很滿意。
無花果的收購很是順利,而蘇石巖這邊的糖酒會也才八月的尾巴順利召開。
這次芙蓉鎮(zhèn)的調度中心也是下了本錢,大力在省城的報紙和電視臺做了廣告。
臨時又征調了很多的民宅做為住宿提供。
等到糖酒會召開的那天,特意請了市里和縣里的領導過來進行剪彩。
大概是花花國的第一次出現這樣集中的展覽會,糖酒會的那三天,簡直是萬人空巷,很多愿意提供住宿的家庭都笑得合不攏嘴。
連帶著芙蓉鎮(zhèn)上的飯店生意都非常的火爆。
寒青霜還特意和蘇家人一起逛了下,不得不的說,只要給勞動人民一個平臺,那么他們就會發(fā)揮出自己的智慧,給你一個不一樣的驚喜。
蘇家人對這個糖酒會很是滿意,周圍很多有頭腦的人家,也擺了很多其他的東西出來,有城市過來的人看到比較好玩的,也跟著買了很多。
這幾天,芙蓉鎮(zhèn)上的大部分都是眉開眼笑的。
之前想著第一屆糖酒進行觀望的廠,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那如同雪花一樣的訂單飛向參加的廠,嫉妒的眼都紅了,恨不得回到之前狠狠給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扇醒來。
糖果會結束,蘇石巖也沒閑著,他現在需要直接去到市里面進行匯報工作,把這幾天的具體情況進行匯報。
一直又過了五六天才算真正的消停下來。
“哎,現在覺得這和打仗也差不多,什么事情都不是一個簡單的活。”這會蘇石巖躺在床上,難得的享受寒青霜小手的按摩。
雖然沒什么力度,不過他倒是不計較,反而很是享受妻子對自己的體貼。
“那是自然了,要不人家說商場如戰(zhàn)場,做什么都要環(huán)環(huán)相扣。”寒青霜一遍費勁的幫蘇石巖按摩,一邊說道。
“你這身上怎么硬邦邦的。”寒青霜抱怨的拍了他一下。
本來正在躺著的蘇石巖失笑的拉著寒青霜一起躺了下來,“別忙活了,你歇會?!?br/>
“感覺咱們兩個好久都沒好好的躺一起了?!焙嗨^靠在蘇石巖的肩膀上,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這段時間他們兩個都忙,服裝廠那邊還出了事情,寒青霜送過去的圖紙差點被偷走,要不是顏真忘記交代一個事情,折了回去,圖紙就真的被劉珍珍偷走了。
因為這個事情,寒青霜還專門趕過去,直接找了治安大隊的人過去處理這個事情。
原本想要包庇劉珍珍的廠里領導看到治安大隊的人也介入了,就不敢再說話。
劉珍珍被服裝廠開除,并且被治安大隊的人關了半個月。
“所以,良宵苦短,咱們就別浪費時間了?!碧K石巖一個翻身,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寒青霜,“總是有這樣那樣的事情打擾,咱們兩個都沒有好好的深入交流,這次總算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br/>
寒青霜的眼睛里似乎有著星光,伸手摟住了蘇石巖的脖子,“愿與君共沉淪?!?br/>
第二天難得兩人都沒事,就在床上膩歪了半天才起床。
蘇石巖把藥熬好,端給寒青霜,“最后一次了,葉老說,后面先不吃了,停??纯础!?br/>
“嗯,終于可以歇歇了?!焙嗨笾亲雍韧曜詈笠煌胫兴?。
蘇石巖塞了顆糖果到寒青霜嘴里,“好啦,只要身體能治療好,就先忍耐下吧,你之前不是還說小日子的時候肚子都不那么痛了么?”
“嗯,確實挺有用的?!焙嗨c頭。
這個藥吃了以后,肚子都是暖洋洋的。
兩人正在院子里說話,大門就敲響,蘇石巖去開了門,看到外面的女人挑了挑眉毛。
“你好,我找青霜?!焙商m對蘇石巖點點頭,神清不是很熱攏。
“你怎么又來了?”寒青霜看著寒巧蘭皺起了眉頭。
這段時間,寒巧蘭隔三岔五的就過來游說寒青霜跟著她出國。
“我不是和你說的很明白么?我不會跟你走得,我現在的生活很幸福,我和我丈夫的感情很好,我沒有離開這里的想法。”寒青霜說的很不留情面。
“青霜,你不用對媽媽有這么大的敵意?!焙商m低聲嘆了一聲,“我是來跟你告別的,我要走了。”
寒青霜怔了一下,“您要走了?”
“對,我也不能一直在這里耗著,既然你不跟我走,那我只能自己離開?!焙商m看著寒青霜,眼眶有點發(fā)紅,“雖然說,媽媽的確對不起你,但是我沒有惡意,當時的我,也只是想活下去?!?br/>
寒巧蘭走了,離開的時候給寒青霜留下來一個厚厚的信封。
“如果你不要,我一輩子都心里難安,就當,是全了我們母女之間的情誼吧?!?br/>
“而且,我也不會再回來了。”
原本要推辭的寒青霜猶豫了下,還是收了下來。
信封里面是厚厚的一沓錢,寒青霜目測了下,最少有十萬塊。
十萬塊,在這個年代,無疑是一筆巨款。
這個錢不知道是寒巧蘭一輩子的心血,還是只是她手指縫流出來的一點。
這些,都無人知曉。
寒青霜在事情全部上了軌道后,就徹底的放松下來。
相對的,蘇石巖因為舉辦糖酒會非常成功,被市里直接一直下令調到了芙蓉鎮(zhèn)的調度中心,擔任芙蓉鎮(zhèn)的規(guī)劃工作。
新上任的蘇石巖幾乎忙的腳都不離地,這天,好不容易休息了之后,就干脆帶著寒青霜出去吃飯。
“不在家做了,帶你出去吃?!碧K石巖覺得自己辛辛苦苦的,連老婆的面見的都少了,很是惆悵了一下。
好在現在工作的地方離他們住的地方非常近,偶爾寒青霜還能給蘇石巖送個飯什么的。
天氣已經漸涼,兩人商量了下,決定去吃餛飩。
上次吃的那家餛飩真的讓寒青霜難以忘懷。
“你還記不記得你跟我說過一次,如果能夠大面積的種植芙蓉花的事情?”吃了飯,蘇石巖拉著寒青霜的手慢慢的溜達。
“嗯,記得?!焙嗨c頭,“我當時還很可惜,如果能形成大規(guī)模的,有目的的的去規(guī)劃,那么芙蓉鎮(zhèn)肯定能成為遠近聞名的網紅打卡地?!?br/>
“回頭你跟我詳細說說,最近我在看芙蓉鎮(zhèn)的整體規(guī)劃,心里隱隱有了些想法,但是如果再加上你的,估計更是如虎添翼?!?br/>
“好。”寒青霜也沒什么反對的,能夠幫助到蘇石巖,她也很高興。
“對了,前兩天我去店里的時候,遇到沈怡歆了,她現在肚子還蠻大了。”寒青霜忽然想起來,就跟蘇石巖說了一句。
“也不知道,她肚子里得孩子是誰得?!焙嗨獙τ谏蜮дf恨,恨不起來,就覺得挺可憐得,自己想不開。
“是徐陽華的?!碧K石巖冷漠的說道,對于要設計他的人,他可沒好感。
“真是他的呀?那他們結婚了么?”寒青霜好奇的問道,那天見到沈怡歆,也沒感覺她要結婚的樣子。
蘇石巖沉默了一下,咳了一聲,可能沒有說別人八卦的經驗,但是看到寒青霜一臉好奇,就尷尬的對寒青霜說:“他們沒有結婚,出了點問題?!?br/>
“什么問題?”寒青霜很驚訝,這都懷孕了,還不結婚……肚子都蓋不住了。
“咳,沈建國在外面有個情人,”蘇石巖摸了摸鼻子,“跟徐陽華也有點關系。”
寒青霜瞪大了眼睛,“你……說的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么?”
蘇石巖點點頭,他也覺得很荒謬,簡直是一本爛賬。
“這么勁爆?是怎么發(fā)現?”寒青霜立刻來了精神。
原諒她從一個信息發(fā)達的時代來到了一個信息如此落后的時代,沒有八卦的精神食糧是不完整的。
“徐陽華和那個女人被沈建國堵在了床上,本來兩家人都在談婚論嫁了,現在這個樣子,怎么可能還能談的下去?!?br/>
“就算沈家愿意,那個女人也不會同意。”
“況且,沈怡歆的媽媽知道了這個事情,也鬧著要離婚,反正沈家現在就是一團亂麻?!碧K石巖簡單扼要的和寒青霜說了下情況。
“確實夠亂的。”寒青霜聽著就覺得亂七八糟的,太可怕了。
兩人一路晃著回去,路上還遇到了拎著魚回去的鄰居,看到兩人打招呼,“你們沒有去看起魚的???那邊好熱鬧,而且新鮮撈上來的魚,很是新鮮啊。”
說著,還把魚往兩人跟前湊了湊,果然魚的嘴巴還在一張一合,“想要買魚,趕緊去,不然就晚了。”
“好,謝謝大娘,我們知道了?!碧K石巖點點頭,摟著寒青霜回家。
一到家,寒青霜哇地一下全部吐出來。
剛才蘇石巖就看到寒青霜的臉色忽然變得很不好,才趕緊帶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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