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林媚兒和陳昆侖三人商量了大半天,最終敲定了一個方案。他們打算利用楊玉錦與王杰的關系,讓她帶著龍嘯的小弟進入王杰的地盤,然后先結(jié)果了那些地盤上管事的人,然后再順勢拿下王杰控制力度比較薄弱的地點。
注意一旦商定,幾人隨即各忙各的,龍嘯又給楊玉錦打了電話,許以好處,并對其交代:“只要此事辦妥,他龍嘯愿意和她楊玉錦長相廝守。她要多久就給多久!”
楊玉錦對于這一點很是滿意,連連點頭答應。稍后突然像想起什么,有些顧慮地對龍嘯道:“可是這樣一來,我可就徹底與他王杰拜了。龍嘯,你小子可不能食言。不然你是知道我的脾氣的!”
龍嘯連連哄答了一陣。
如此說好以后,他隨即將陳昆侖叫來:“昆侖,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了,已經(jīng)到了不得不發(fā)的時候,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身上的責任之重,同時做好相應的準備工作。另外,我想讓你跟著楊玉錦一起去城北的浪花酒吧!”
陳昆侖一聽這話,忙睜大眼睛問龍嘯道:“老大,我們向來可是很少跟他們打交道的??!今天去那里干嘛?再說,那地兒雖然是他王杰的,但是很偏遠的,平時根本就很少有顧客去。我看沒什么經(jīng)濟價值!”
龍嘯看了看陳昆侖,笑了笑:“這個你不懂!你也不需要懂!先去辦妥就行了!我在這邊等你的好消息?。 ?br/>
陳昆侖看了看龍嘯:“我說老大,你這是讓我跟著楊玉錦去干嗎?收地盤嗎?!”
龍嘯點了點頭。
陳昆侖臉上露出一副難色。
龍嘯看了看,道:“怎么了?有問題?!”
陳昆侖點了點頭:“那地方雖然是客少人稀,但畢竟是王杰的地盤。我們這么突然地去收,他們肯定不愿意給!到時候肯定要出現(xiàn)動手!你讓我自己去——”
龍嘯呵呵笑了笑:“我不是給你一個得力的大將嗎?”
陳昆侖不理解他的意思,一攤手:“what?大將在哪里?你不會說是楊玉錦吧?!”
龍嘯點了點頭。
陳昆侖眉頭一皺,同時顯出一臉的痛苦狀:“老大啊,你就饒了我吧!我現(xiàn)在還沒那個膽兒?。 ?br/>
龍嘯見其如此地找借口,尋托辭,隨即將眉頭一皺:“我說昆侖,你要是一直這樣,我可就生氣了!”
陳昆侖見龍嘯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隨即擺了擺手,帶著些無奈地道:“好吧!我去!如果有什么意外,還望老大能夠給我料理一下后事!”
“一邊去。還沒出發(fā),竟消士氣!”龍嘯聽了陳昆侖這么掃興的話,很不耐煩地道了聲。
陳昆侖一聳肩,隨即走了出去。剛到門口,又折回身對龍嘯道:“我說老大啊,那個楊玉錦什么時候來?”
龍嘯白了他一眼:“來的時候,我會通知你!你先去收拾一下,準備好!要快!”
陳昆侖應了一聲。
龍嘯待其走出去以后,連忙又給楊玉錦打了個電話:“我說大姐啊,你到底什么時候能準時啊!我的小弟都等的不耐煩了!”
楊玉錦其實此時已經(jīng)開著車在路上了,她一看是龍嘯的電話,接通后聽了他的話,隨即慢悠悠地對龍嘯道:“我說小弟啊,你心急什么?!你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嗎!好的了,我馬上就要到了!你讓你的那個小弟在你們酒吧門外等我好了!”
龍嘯連忙應了一聲,掛斷電話,并將陳昆侖叫了進來:“昆侖,在你出發(fā)之前,我想再給你交代幾句,這次是我們的第一步,你一定要打響,一定要干得漂亮,不然后面我們的工作可就不好做了!如果順利,今天一天我們就可以完成任務,讓王杰一夜之間變成窮光蛋!”
陳昆侖一聽龍嘯這話,渾身是勁兒,抖擻了一下肩膀,道:“既然老大這樣說了,你就放心好了,我陳昆侖保證圓滿完成任務!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龍嘯笑著朝其點了點頭,并走上前為陳昆侖整了整衣領。
陳昆侖呵呵笑了笑,隨即轉(zhuǎn)身離去。
龍嘯看著他離開,隨后嘆了口氣,做了一個祈禱狀。
陳昆侖走出酒吧,便看到了楊玉錦的車子。
楊玉錦將車子向前又開了開,搖下車窗,笑著對陳昆侖道:“你就是龍嘯的小弟嗎?”
陳昆侖小雞啄米般地點了點頭。
楊玉錦隨即為其將副駕上的車門打來,讓其坐了進來,看著一臉青春模樣的陳昆侖,她笑著對其道:“你覺得我們兩個人能不能把那個酒吧拿下?!”
陳昆侖沒底氣地笑著道:“這個誰也說不準!到地方看看情況再說吧!”
楊玉錦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呵呵笑了笑:“你放心吧!不用緊張,跟著我保證讓你很輕松地搞定那個小酒吧!”
不過,她在心里倒是覺得這小弟跟他們的老大龍嘯在魄力上倒是差了不少。想想要是人家龍嘯肯定一拍大腿,說聲絕對沒問題!
楊玉錦與陳昆侖兩人一路無話,并極快的速度很快到達了浪花酒吧。
此時的顧客可以用三三兩兩來形容,總之是少得可憐。
楊玉帶著陳昆侖慢慢向里走去。陳昆侖壓低聲音對著楊玉錦道:“大姐啊,我害怕他們認出來我?。∵@樣就不好?。 ?br/>
楊玉錦呵呵笑了笑:“放心吧,你還沒有你老大那樣的知名度!這酒吧里的服務員也是很少外出,他們根本不會認識你。你就跟在我的身旁,看我的眼色行事就行了!”
陳昆侖點了點頭,隨即繞到楊玉錦身邊,緊緊跟著她。
兩人來到吧臺,服務員朝著楊玉錦打了招呼。楊玉錦還禮以后,問那吧臺里面的小青年:“阿桑在哪里?”
那小青年左右看了看,道了聲:“剛才還在吧臺前轉(zhuǎn)悠??赡苁浅鋈チ税?!”
楊玉錦點了點頭。
那小青年指著楊玉錦身后的陳昆侖道:“大姐,這是你朋友?”
楊玉錦瞪了他一眼:“少問。快去給我找阿?;貋?!”
那小青年見楊玉錦臉色驟變,不敢怠慢,慌忙點著頭離開吧臺。
楊玉錦見其走開,她隨即倒了兩杯冷飲,自己留一杯,另一杯遞給陳昆侖,并對其道:“待會,等那阿?;貋?,我找個措辭讓他給我進屋,你跟上去,然后——”
說著,楊玉錦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陳昆侖瞪大眼睛:“大姐,你讓我殺人?!”
楊玉錦將嘴一撮:“我讓你把他整暈?!?br/>
陳昆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個活我看還是可以干的。要是讓我見血,那可不成!”
楊玉錦白了他一眼,同時在心里直埋怨龍嘯。
很快,那小青年跟著一個身體壯實的男人走了過來,那男人一邊向吧臺走,一邊笑著對楊玉錦揮手。
兩人見面,互相擁抱了一下。那人便是阿桑了。
楊玉錦看著又發(fā)福的阿桑,笑著對其道:“幾日不見,兄弟看上去可是又發(fā)福不少??!”
阿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了笑:“不知道哪陣風把大姐吹來?有什么事嗎?”
楊玉錦笑著搖了搖頭,并湊上前對著那阿桑附耳言語了幾句,誰也不知道她說了什么,但只能夠看到那阿桑很乖地跟著楊玉錦便進了里面的房間。陳昆侖一塊跟著。
小青年依舊在吧臺里賣酒。
楊玉錦在前面與那阿桑一邊走著,一邊說笑著,陳昆侖倒是慢慢地將房門關上,同時瞅準了離自己不遠的一根木棍,輕輕捻起,朝著那阿桑的腦袋就是一棍棒。
阿桑很乖,一下子便癱軟在了地上。
楊玉錦看到此情景,對著陳昆侖豎起大拇指:“好了,趕快把他綁起來。我去搜一下這個酒吧的相關資料與信息?!?br/>
陳昆侖領命后連忙找了一個繩索,將那阿桑五花大綁起來。
待一切收拾停當,他自己不禁愕然,沒想到這小子屋里面什么都有!看來他也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男人?。“?,這世道把人整的成啥樣了!
楊玉錦看到陳昆侖已經(jīng)結(jié)束,隨即對著他叫道:“你把門反扣了嗎?我估計搜集資料還需要一定的時間?!?br/>
陳昆侖朝其擺了一個OK的手勢。
楊玉錦笑著點了點頭,繼續(xù)摸索電腦。
待事情差不多,她旋即又對陳昆侖道:“事情已經(jīng)差不多了。我們現(xiàn)在出去。你拿著這個——”
說完,她從懷里掏出一張紙遞給陳昆侖。
陳昆侖不知道何物,接過展開一看,立時傻眼,只見那是關于本酒吧轉(zhuǎn)讓的東西。他驚異地向著楊玉錦道:“我說大姐,這個東西你是從哪里搞來的?!”
楊玉錦詭異地笑了笑,并沒有理會他那么多,只是讓其趕快開門。
陳昆侖點了點頭,同時慢慢打開房門。
兩人走出去。
那楊玉錦對著那小青年道:“小弟,你看看這個!”
說著,她給陳昆侖示意了一下。陳昆侖將手中的東西遞給那小青年。
小青年看了看,臉色逐漸變暗,他重新又抬頭看了看兩人。
楊玉錦對其道:“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是繼續(xù)干,不過以后跟著我們;一是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
那小青年聽到楊玉錦說這話,于是又再次看了看楊玉錦和陳昆侖,有些不愿地點了點頭:“我愿意繼續(xù)這里干!不過大姐,我想知道阿桑哥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楊玉錦朝其不自然地笑了笑:“他已經(jīng)去給王杰匯報情況了!”
那小青年與陳昆侖都很愕然,尤其那小青年:“可是我并沒有阿桑哥出門??!”
楊玉錦呵呵笑了笑:“我估計你很快就可以看到!”
陳昆侖不理解,想說什么。那楊玉錦已轉(zhuǎn)過身對其道:“昆侖,你在這里先守著吧!我回去叫兄弟們來接管這里的事務!”
陳昆侖心里沒底地拉住楊玉錦道:“大姐啊,你確定你走了以后我很安全嗎?我看剛才跟你一塊進屋的那哥們力氣可比我大多了??!”
楊玉錦朝其詭秘地笑了笑:“你放心吧!沒睡敢動你!”
陳昆侖不解地看了看楊玉錦,還想再說什么,那楊玉錦已經(jīng)起身離開。他的心跳驟然加快,并連忙轉(zhuǎn)身去看剛才那小弟。那小青年也有些膽怯地看著他。
陳昆侖勉強笑了笑:“我說小弟,這酒吧就你自己嗎?”
小青年道了聲:“差不多吧!還有阿桑哥。其他的服務員都是些女的,沒什么用!”
陳昆侖聽了有些放心,點了點頭,并拉住那小青年干嘛去房間看那阿桑的情況。
待兩人打開房門,一股腥味迎面撲來。陳昆侖心里一驚,暗想著壞了!
門完全的打開后,只見那阿桑頭部流血,已斃命!
陳昆侖看著眼前的情景,他的腿立時有些發(fā)軟,并連忙看了看那小青年,道:“兄弟,我可沒有殺他??!”
那小青年不說話,只是眼中泛起了星星點點般的淚光。
而陳昆侖此時的心里卻在想,這天底下可真是最毒女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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