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巔極絕殺
十五年后
一個少年在幽靜山林中盤膝而坐,潛心修行,少年身體周圍,彌漫著紫氣。
在這浩瀚山林,沒有一頭野獸敢靠近紫氣聚集處,或許是紫氣中蘊含著渾厚的殺氣吧?
人魔仙三界乃是七界之中相通性最高的三界,雖各自修行都有所不同,但人界修道,其能力稱之為:道法;魔界修魔,其能力稱之為噬術;仙界修仙,其能力稱之為:仙璇。
七界持平,互不侵犯;不過,好景不長,一切都在顏楓胤臨世的那一刻發(fā)生了變化,原因正是那七界之中那一絲一毫相互持平的相通性。
七界時,人可修魔,亦可修仙,而如今,顏楓胤的降臨讓七界相通的“大門”最大化,人界無疑是最大收獲者,但同樣也是最大受害者。
盤地而坐閉目修行的少年身后浮現(xiàn)一只體型碩大的紫**獸,這只魔獸不論是體型、模樣、還是氣勢都凌駕于撲通野獸。
魔獸仰天狂嘯,雄壯之聲驚走了幾乎整個山林大的飛禽走獸。
正在此時,一位中年男子從少年背后不遠處向少年緩步行去。
魔獸猛然回過頭警示著男子不要靠近,但結果卻是截然相反,男不但沒有停下腳步,反倒更加向少年走去。
男子向魔獸拋去一個惡狠狠地眼神,那魔獸竟膽怯了。
少年早已感受到中年男人的來者不善之意,并且,加上魔獸的變化,少年更加確定。
在中年男人即將貼近少年后背時,一道紫色身影來到了中年男人背后,此道身影歸屬者正是少年。
中年男子右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無形劍刃,手握劍刃向右后方三百六十度旋轉,說時遲那時快,少年身子向前傾斜,右手五指尖置于地面,左手別與身后。
被劍氣逼退數(shù)百米,右手更是血流不止,而少年從容淡定,流血鮮血的右手向中年男人方向揮去,鮮血向中年男人飛濺而去。
中年男子冷笑,心想:血也能殺人嗎?愚昧!
中年男子狂妄自大,竟然絲毫不動地站在原地,在鮮血飛到他眼前的那一刻,他后悔自己狂妄自大了,中年男子人死了。
而那個少年卻從容淡定地離開了那片山林,中年男人許久未歸家中,親友擔心,竟然聯(lián)系大陸上剛崛起的一個知名小宗門:星耀宗派出所有兵力,僅用了一天時間便找到那個中年男人。
令所有人琢磨不透的是,為何沒有野獸叼走這個中年男人呢?中年男人的親友從男人的傷口可以判斷,中年男人已死了一個月,而這一個月里,中年男人卻沒有一處腐爛。
經(jīng)過星耀宗宗主的鑒定幫助下竟然復活了這名已死的中年男子。
沒有人知道星耀宗宗主有怎樣的能力,竟能復活他人;生死之權在于每個人自己,而星耀宗宗主卻能掌控他人之命。
中年男子復活后,雙眼無神地看著正前方,身旁的星耀宗宗主從他的雙眼看不出個所以然,看到的唯有恐懼。
中年男人自復活后,滿口胡言亂語,最終嚷嚷著:“神,我看到神了,神殺了我,這是我的榮幸?。∩癜?,我是你的仆人,請不要拋棄我??!”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嬌嬌滴滴地哭泣聲,就連說話也是那般哽咽。哭泣的這個女人是中年男子的妻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淡忘了所有。
男子的妻子沖向前拔出星耀宗宗主腰間的劍,轉身便握劍指夫,顯然是要殺了自己的丈夫,而這一切都在星耀宗宗主的預料之中。
一道藍影來到劍前,用左手的中指與食指夾住了向他刺來的劍刃。
“嫂嫂,我知道你是想殺了大哥后自盡,我有辦法救醒大哥就自然會想盡一切辦法讓大哥恢復記憶。所以不論如何,請嫂嫂暫放下心,大哥的事暫且交給我處理吧!若是我唐星耀恢復不了大哥的記憶,便自毀星耀宗!”說話的正是星耀宗宗主:唐星耀。
“星耀,這怎么好意思呢,不是嫂子質疑你的能力,只是萬一你恢復不了你大哥的記憶就自毀星耀宗,這是何苦???你一人打理星耀宗十年,今年星耀宗才踏上正軌……”中年男人的妻子右手擦拭著眼眶地眼淚,抽泣道。
女子這才輕微點頭答應了唐星耀。
“既然如此,那么嫂嫂就請回吧?在家等候福音,其他的交給我便可!”唐星耀安排道。
女子轉身離去,唐星耀嘴角露出了陰險地笑容。
“來,大哥乖,聽話,吃藥,乖乖吃藥才能恢復記憶,來!吃藥”唐星耀左手握著一個掌心大小方盒,耐心地等待著自己大哥吃藥。
中年男子無力癱坐在地上,雙手手舞足蹈,打掉了唐星耀手中的小方盒,嘴中還不斷重復著:“我不吃,我不吃藥,我要見神,我是神的奴仆,我比你高一層。你要跪拜我!”
唐星耀不再耐心勸說,抬起右腳便對中年男子胸脯踢去。
“余夢華,別給臉不要臉,給你吃藥你不吃,還把打掉,還想要我跪拜你?你也不看看你那副臭德行。”說完便對中年男子下顎又是一腳。
在解恨后,唐星耀不屑地看了眼余夢華,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身離去。
余夢華,此時就像一個無力的孩子,唐星耀的兩腳讓他差點斷了氣,他不知道該怎么做,躺在地上的他只知道哭泣,除了哭泣,他也做不了其他。
第二天,余夢華便被鐵鏈拴在了墻上,隨后唐星耀進入禁室來到余夢華身前,先是向余夢華吐了一口唾沫,后又辱罵道:“余夢華啊,余夢華,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嗎?我告訴你,你就想一條狗,一條惹人厭的狗,爬啊爬,最終啊,被人給擰死了?!?br/>
鐵鏈一端固定在墻上,另一端拴在余夢華的頸項上,兩腳腕與兩手均以同樣的方式被拴住,狼狽不堪。
“來人啊,給他解鎖,頸項給他上條狗鏈?!碧菩且愿赖?。
唐星耀身后上前兩人,分別解開余夢華四肢的鐵鏈,解開了余夢華頸部的鐵鏈,給他上了一條狗鏈。
唐星耀狂笑道:“哈哈哈,看著順眼多了,給我趴下?!碧菩且プ∷┳∮鄩羧A狗鏈的另一頭,怒喝道。
余夢華無神的注視著前方,無力地站在原處,即便如此,他也不愿跪于他人,唐星耀向余夢華身后的兩名手下拋去一個眼神,兩人相互點頭,分別對兩腿關節(jié)踹去。
余夢華被輕松踹跪在地,唐星耀將右手按在余夢華頭頂,直到將余夢華按趴在地才松手。
唐星耀坐在余夢華的背上,右手拽著系栓著余夢華頸部的狗鏈,并甩動著狗鏈,讓余夢華痛苦不堪。
“轟隆隆~轟隆隆~”忽然在這時,轟聲巨響,然而興致勃勃的唐星耀根本未在意這轟隆聲,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派了兩名手下前去探查。
一個時辰,唐星耀對余夢華可謂是各種侮辱折磨,當然,被派去的兩個手下一個時辰都未曾回來報信。
唐星耀甩開了手中的狗鏈,急匆匆地離開了禁室,緊隨身后的兩名守衛(wèi),關上了禁室的鐵門。
當唐星耀來到宗門大殿是,眼前的一切顛覆他的想象,大殿毀了,三百多根柱子沒有一根完好無損,宗主座也被毀了,大殿中的所有人都被殺了。
剛剛尋歡作樂的唐星耀此時是怎么都笑不出來,淚水蔓延至他的眼眶,雙手在地面各抓一把散沙,痛嚎。
此時,四個臉色陰沉的老者身形略顯狼狽,緩步行來,當其看到唐星耀之時猶如看到神一般。
“唐宗主,我們四方領地均被攻占了,四方,除了我們,無一生還!”四人單膝跪地,拱手低頭微聲道。
“啊啊啊~殊人膽敢毀我星耀宗,不要躲躲藏藏跟孫子一樣,有種就與本大爺我一戰(zhàn)!我定要你萬劫不復!哈哈哈!”唐星耀顯然是陷入了癲狂,禁不住仰天狂笑。
“你還不夠格,我做不做孫子不是爾等小輩幾句話所能決定的!人,我救走了,不要試圖找到我,若是讓我聽到半點搜查我的風聲,我會讓你死的連灰都不剩!”一個蒼老的聲音響徹天際傳入了唐星耀的耳中。
唐星耀環(huán)顧四周,狼狽不堪地宗門,就這么毀于一旦,他心中不安,始終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過毀自己宗門的高人。
終于,在反復回想著“高人”的話語后,終于想明白自己所作所為帶來的后果。
“毀了,一切都毀了,不管你是什么人,我會讓你付出三倍的代價!”唐星耀惡狠狠地語氣讓四名星耀宗分宗堂主不禁打了個寒顫。
“那宗主,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四人異口同聲地詢問道。
“死,全都給我死去吧,無能之輩,留有何用?”唐星耀雙手在地面捧起兩手掌散沙,站起身將其拋撒至空中。
淚水漸漸滑落,隨之撲通一聲,唐星耀兩腿重重的跪在地上,雙臂貼于地面,其上半身成跪拜狀,趴在地上。
幽靜山林,一個黑袍人,以及其右手旁趴在地上的狼狽男子,成了整個山林的聚焦點。
“倘若我當初不殺你,你也不至于此吧?”黑袍人默默凝視著無力趴在地上的余夢華,成熟而淡然地語氣,更顯黑袍人真實身份是名世外老人。
黑袍人高舉右臂,手掌向天,一道金色身影從天而降,金影真身乃是一名鶴骨松姿、玉樹臨風俊俏少年。
少年腰間系掛著一柄玉笛,左手別于身后,右手抬于胸前怡然自得地撫扇而望。
“今日喚我又有何事?”金袍男子溫文爾雅細聲詢問著黑袍人。
黑袍人將與金袍俊年相視的雙目拋向了趴在地上無絲毫動彈之力地余夢華,當金袍俊年意識到時,黑袍人早已消失不見,僅丟下了一句:“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表憦靥祀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