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路過的人紛紛羨慕地看著他們。
路上的舒瑤也看到了他們的身影。
“韓陽……暖暖……”她低喃著,拳頭握緊,眼眸里散發(fā)出一股陰冷的氣息,“遲暖暖,你都已經(jīng)跟別人上床了還不放過韓學(xué)長?你都那么臟了憑什么還要他那么愛你?賤人……你這個賤人!”
車子很快就到學(xué)校。
遲暖暖下車,手里的芝士蛋糕動都沒動。
韓陽錯愕地看著她,捧住她的手笑道:“怎么了?蛋糕不和你口味是不是?那丟掉,我再去幫你買新的!”
“不用了,韓陽?!边t暖暖抬起頭,已經(jīng)做了最后的決定。“從今天開始你不必再為我做這些事了,我不值得,韓陽,我們分手吧!”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他們之間蔓延開來。
韓陽臉上的笑容,從燦爛到憂傷,不過短短的幾秒,卻像是隔了整個天涯。
“……怎么還是不行呢……”他暗啞的聲音里,滿滿的都是心痛。
“暖暖……我都已經(jīng)這樣卑微,為什么還是不行……”韓陽走過去,抱住她,抵住她的額頭啞聲說道,“暖暖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告訴我,為什么要跟我分手……”
不管這是在大街上,韓陽的雙臂越收越緊。
“韓陽,你別……”遲暖暖手抵著他的胸膛,蛋糕掉在了地上。
“暖暖你一定舍不得我是不是?如果你舍得你怎么會哭?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說出來就好了,真的,你說出來,告訴我……”韓陽越抱她越緊,聲音很痛苦。
而馬路的對面,一輛車子緩緩駛過來。
聶裔寒凝視著馬路對面那一對痛苦地相擁在一起的情侶,眸光漸冷。
“滴滴滴——”后面的車子在按喇叭。
聶裔寒置若罔聞,又看了片刻,這才轉(zhuǎn)動著方向盤繼續(xù)開。
“跟你說了不要問了!別讓我把我最狼狽的一面都親口揭開給你看!求你了!”遲暖暖推開他,痛苦地喊著。
韓陽卻還在跟她爭執(zhí),拉拉扯扯。
遲暖暖最終掙脫他的懷抱,用最后的狠心打了他一巴掌,淌著淚跑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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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和韓陽分手,又要想三天之內(nèi)怎么解決房租的事情,遲暖暖一頭亂糟糟的事情,心情也很差,抓著筆在紙上亂畫著。
總不至于,為了個房租,再去賣身一次?
呵……遲暖暖忍不住嘲笑起自己來,可是笑著笑著,眼睛就潮濕起來,變成一片苦笑。
就在此刻手機響起,是醫(yī)院打來的。
“遲小姐,七號床病人的住院費如果再不續(xù),就只能幫你們辦理出院了!”
“什么?!可是,我弟弟才做完手術(shù)幾天而已……”遲暖暖有些震驚。
“遲小姐,我們床位很緊張啊,你們沒錢就別住醫(yī)院,回家養(yǎng)不就得了,到時候要是包養(yǎng)不好殘廢了也不管我們醫(yī)院的事……”
遲暖暖抓住手機:“醫(yī)生,醫(yī)生您別掛電話,我在想辦法呢,醫(yī)生!”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