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生陷入沉思。
劉猛的話讓得他開始懷疑,李清煙或許當(dāng)真是某個權(quán)貴世家流落凡塵的后人。
李清煙太美,氣質(zhì)高貴。
氣質(zhì)絕非后天養(yǎng)成,而是與生俱來。
冰潔如雪。
出淤泥而不染。
“王爺,根據(jù)調(diào)查,最明顯的一次就在三個月前。當(dāng)時,李清煙剛畢業(yè)離開學(xué)府,四處求職。她應(yīng)聘上了一家與她專業(yè)對口的公司,她各項指標(biāo)都很優(yōu)秀,順利進入公司?!?br/>
“然而,公司一個董事的兒子看上了她。李清煙自然看不上,誰知對方竟然打算來硬的?!?br/>
“一位蒙面人突然出現(xiàn),將那董事的兒子手腳打斷,現(xiàn)在還臥床不起?!?br/>
葉君生瞇著眼睛,聽劉猛一說,似乎還真有意思。
李清煙出身絕對不凡。
可,為何會流落民間呢?
李清煙的身世讓他產(chǎn)生了好奇。
“而那位董事的兒子斷掉的手腳中被催入了內(nèi)勁?!?br/>
劉猛再度開口。
“行了,到此為止吧?!?br/>
葉君生緩緩道:“一切隨緣。”
“屬下明白?!?br/>
查到這一步,事情已經(jīng)清晰明了。
李清煙背后有人在暗中保護,不是誰都可以親近她。
除非她自己愿意。
然而,哪怕她自己愿意,她背后的人也會跳出來。
葉君生現(xiàn)在不想多事。
“劉猛,東海四大豪門現(xiàn)在怎么樣?”
“回稟王爺,他們很不安分?!?br/>
劉猛稟報道:“四大豪門的人這幾天來往很密切,似乎是在商量對策?!?br/>
“是打算找人暗殺本王嗎?”
“似乎有這個打算。”
“他們的膽量的確比本王想象中的要大,或許,他們不甘就此從人間消失匿跡?!?br/>
葉君生嘴角勾起耐人尋味的笑意,“他們要玩,本王就陪他們好好玩?!?br/>
“后天便是規(guī)定的日子,希望他們不會讓本王失望?!?br/>
“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br/>
這時,在衛(wèi)生間泡藥浴的葉玉走出。
浸泡過后,她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神清氣爽。
孫神醫(yī)走上去診脈,滿意的點點頭。
藥效很好。
“休息去吧,過兩天再進行第二階段的治療。”
“謝謝孫神醫(yī)?!?br/>
孫神醫(yī)揮手道:“我是葉小子找來的,要謝,也應(yīng)該是他謝我?!?br/>
葉君生,“……”
“哥,我休息去了?!?br/>
葉玉看向葉君生,葉君生點點頭。
葉君生站起身來,“劉猛,陪我出去走走?!?br/>
“老頭子也要去?!?br/>
孫神醫(yī)急忙報名。
“孫神醫(yī),您老年紀(jì)大了,應(yīng)該好好休息,大晚上的就不要出門了?!?br/>
劉猛勸道。
孫神醫(yī),“……”
劉猛越是不讓他去,他越是認(rèn)為葉君生與劉猛不是做什么好事。
葉君生和劉猛前腳剛走出房間,孫神醫(yī)后腳便跟了上來。
“孫神醫(yī),請回吧?!?br/>
臥槽!
孫神醫(yī)看到站在門口的兩個青年,臉都氣綠了。
什么時候竟然安排了人守在門口。
孫神醫(yī)暴跳如雷,指著葉君生破口大罵。
葉君生伸手掏了掏耳朵,不經(jīng)意的動作,卻是差點將孫神醫(yī)氣暈過去。
深秋的夜,冰冷,充滿肅殺之氣。
葉君生與劉猛一前一后走在大街上,步子幅度幾乎一模一樣。
劉猛不敢超前半步。
這是規(guī)矩。
東海,改變很大。
“葉、葉君生?!”
他們走到一家酒吧門口,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他轉(zhuǎn)過頭去,見兩三個打扮艷麗時尚的女子驚訝地看著他。
“你們是?”
葉君生面露疑惑之色。
“葉大少可真是貴人多忘事?!?br/>
其中一個女子調(diào)侃一句。
“葉君生,好久不見了,你居然不認(rèn)識我們這些老同學(xué)了。”
又一個女子故露傷心地道。
葉君生很無奈。
他是真的不記得眼前這三位是誰。
她們自我介紹一番,葉君生這才有點印象。
“葉君生,要不要一起進去喝一杯呀,有好幾個同學(xué)都在?!?br/>
姜夢嬌邀請道。
“好?!?br/>
葉君生答應(yīng)下來。
時隔八年。
他對這些故人早已沒有多少記憶。
既然有機會,那便重新認(rèn)識一下。
姜夢嬌目光落在一言不發(fā)的劉猛身上,好奇問道:“葉君生,這位帥哥是誰?”
“我兄弟?!?br/>
“他看上去好兇呀。”
“他這個人就這樣,你們不要在意。”
葉君生與劉猛跟隨姜夢嬌三人走進酒吧。
酒吧中音樂聲震耳欲聾,葉君生一開始竟然有一絲絲不習(xí)慣。
酒足飯飽以后的紙醉金迷。
他已經(jīng)八年沒有接觸這樣的生活了。
跟隨姜夢嬌三人往里走,來到一個卡座前。
“嬌嬌,小潔,你們怎么才來?!?br/>
“在外面碰到了老同學(xué),閑聊了幾句?!?br/>
“那個老同學(xué)?”
“葉君生?!?br/>
姜夢嬌微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卡座上的五六個男女面色驚訝地看了過來。
他們目光在葉君生身上掃了又掃,都不敢確認(rèn)。
因為,葉君生變化太大。
不茍言笑的樣子讓人感到很大的壓力。
“既然是同學(xué)那就一起吧?!?br/>
其中一個青年語氣高傲地開口。
葉君生對他有點印象。
好像叫楊天。
當(dāng)初上學(xué)時,是葉君生最衷心的跟班。
然,家道中落。
當(dāng)年的跟班已有凌駕在他頭上的姿態(tài)。
楊天等人似乎不是很歡迎葉君生的到來,姜夢嬌表情透著尷尬。
畢竟,是她邀請葉君生一起來的。
楊天微笑道:“葉君生,不好意思,卡座就這么點地方?!?br/>
“無妨,我站著就行。”
葉君生面色淡然。
楊天心中冷笑,一條喪家之犬裝什么裝?
姜夢嬌往里擠了擠,指著挪出了一點地方,“葉君生,咱們一起擠著坐吧?!?br/>
“夢嬌,你干什么呢?本來就那么點位置,擠成這樣算怎么回事?”
最里面的女子不樂意地抱怨起來。
“大家都是老同學(xué),你們這么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姜夢嬌忍不住出聲喝斥。
楊天嘲諷道:“夢嬌,你就算要巴結(jié),也不是巴結(jié)他。葉家早就是沒了,而他葉君生不過一條喪家之犬。要是沒有你邀請,他只怕連進來這家酒吧的資格都沒有?!?br/>
另外幾人朝葉君生投來鄙夷之色。
葉君生微微一笑,“看來不是很歡迎我啊?!?br/>
姜夢嬌抱歉,道:“葉君生,我、我不知道他們是這樣的勢利眼?!?br/>
葉君生擺擺手,銳利的眼神直視楊天。
楊天心頭一顫,感到莫名的恐慌。
好可怕的眼神。
鷹顧狼視。
只是一眼,便讓楊天膽寒,噤若寒蟬。